第119章 顧瑤的請求
顧府。
“你說什麽,瓊哥兒受傷了?”
原本正在做繡活兒的顧瑤一聽這話頓時慌了,就連針紮在手上也毫無所覺。
“是的,我親耳聽到祖母和下人說的,說是昨天比試的時候瓊哥哥為了保護世子,所以從馬背上掉下來了。”顧婉瓔一臉認真的說道。
“怎麽會這樣呢,怎麽,怎麽沒人跟我說啊。”
顧瓊哪裏會騎馬呀,這從馬背上摔下來也不知摔成了什麽樣,不行,她得去看看。
她連忙收了手裏的繡活兒,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顧婉瓔見狀趕緊攔住了她:“瑤姐姐,你不能去。”
“不能去?為何?你瓊哥哥受傷了,我得去看看。”
“我知道瓊哥哥受傷了但是這件事府上沒有人告訴你說明是不想讓你知道的,我也是得了這話悄悄來告訴你的,你現在要是跑過去找祖母她定然會詢問你從何得知這個消息,到時候,到時候我是要受罰的。”顧婉瓔有些委屈,眼神中還有些懼怕。
顧瑤這才反應過來顧婉瓔說的是對的。
府上沒有人告訴她說明這件事是不想讓她知道的,這會兒如果急匆匆的去找周氏到時候肯定要扯出顧婉瓔來。
顧瑤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在心裏思量著這件事兒該怎麽辦。
最終她並沒有去找周氏,而是去找了顧懷仁。
顧懷仁見到顧瑤的時候有些詫異,顧瑤平日裏在府中很是低調,話都未曾跟他說幾句,今日竟主動來找了他。
“瑤姐兒可是有什麽事兒?”
“沒什麽大事,我就是想問問三叔瓊哥兒最近的近況,我這些日子老是心神不寧的做噩夢,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我在府上倒是沒什麽事兒,見著叔叔嬸嬸和祖母也都安樂,這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瓊哥兒,隻是他又在書院,我也見不著,聽說宣仁書院和啟嶽書院比試瓊哥兒也是去了的,所以我便想著來跟三叔打聽打聽瓊哥最近是否安好。”
顧瑤繞了一大圈來跟顧懷仁打聽。
一個是因為顧懷仁畢竟是男子,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心思,再有一個也是因為她問起了近況,顧懷仁不可能跟她說謊。
果然,顧懷仁聽完顧瑤的話臉色就有些微變。
他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知道瑤姐兒是個顧及家中人的好孩子,你和瓊哥兒又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有些感應自然也是正常,罷了,這件事兒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怕你擔心,但是你現在問起了,我也就跟你直說了,那日比試的時候瓊哥兒出了點意外。”
“出事?出了什麽事?”
顧瑤裝得像自己並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你不要著急,隻是在比試過程中出了點小意外,他不慎從馬上跌落受了傷,但是沒有什麽大礙,隻是一些皮外傷。”顧懷仁實話實說。
“從馬上跌落,那,那是摔成了什麽樣?”顧瑤仍舊著急的問著。
“這個我倒也無法跟你形容,這樣吧,我晚些時候要讓人給瓊哥兒送點東西過去,你到時候跟著一起去看看顧瓊。”
顧懷仁覺得出了這麽大的事兒,顧瑤這個當姐姐的也應該去看看自己的弟弟。
顧瑤一聽這話連忙點頭答應:“如此便多謝三叔了。”
她等的就是顧懷仁的這句話。
如果這件事他去跟周氏或是李氏詢問,她們定然會大事化小給她輕輕帶過,更不會提什麽讓她去看顧瓊了,可顧瓊受了傷,別人怎麽說是別人的事,她未親眼看見始終是不放心的。
晚些時分顧懷仁讓人備了些吃的用的,打算一道給顧瓊送過去,以示關心。
李氏聞言趕了過來:“老爺這些東西都是要送給瓊哥兒嗎?”
瞧著屋裏大盒小盒的營養品,許多都是放在庫房一直未舍得拿出來用的,今日顧懷仁卻要一道給顧瓊送去,這讓李氏難免覺得肉疼。
“是啊,瓊哥兒遭了罪,這吃食上可不能虧了,你看看這還少什麽嗎?”
顧懷仁如今對顧瓊很是滿意,覺得他是個懂事的,給顧家長了臉,所以這會兒對他也是舍得的。
李氏打量了一圈兒,試探著開口:“老爺,這是不是多了些,哦,我倒也不是舍不得,主要是想到瓊哥兒還是個孩子,這些東西送過去會不會惹人嫉妒。”
“嫉妒?他們有什麽好嫉妒的,我們瓊哥兒受傷那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難道傷著了家裏人還不能關心一下嗎?”
顧懷仁的話表達了他自己的心思,李氏頓時不敢再說什麽,連忙又轉了話頭。
“老爺這般說倒也是,我們瓊哥兒那般爭氣可是別人比都比不來的。”
顧懷仁歎了口氣:“瓊哥兒這孩子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若是不出意外,咱們家往後可還指著瓊哥兒這孩子呢。”
李氏一聽這話有些不高興了,不過麵上也不敢表現出來。
“老爺說的是瓊哥兒,確實是個出息的,可是咱們清風和青雲也不差呀,給三個孩子往後相互扶持,咱們顧家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他自己也是有兒子的人,自然是想先誇自己的兒子。
然而顧懷仁卻搖了搖頭:“清風和青雲確實也不差,但是比上瓊哥兒到底還是有些距離的,往後這兄弟二人還是要多多仰仗瓊哥兒的。”
對自家這倆兒子顧懷仁心裏是有底的。
雖說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是站在長遠來看,這兩個人的確是比不上顧瓊。
“老爺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清風和青雲隻是因為年紀小些,顧瓊怎麽說也比他們二人年長一些,況且也是經過事兒的,看起來自然要更懂事些,但未來加以時日咱們清風和青雲也不比別人差。”
每每聽到顧懷仁誇讚顧瓊李氏的心裏就很不舒服。
總覺得顧懷仁拿捏不清楚誰才是他的親兒子,這顧瓊怎麽說也是別人家的。
顧懷仁感覺到了李氏言語中的不高興,當下也不再說這個話,轉而和李氏說起了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