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世子妃超有錢的

第44章 這不怪我

不知誰家的小姐已經被孟廷韞和青泉剛剛的舉動嚇懵了。

她的尖叫聲引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孟廷韞詫異的對著她看了又看,最終還十分關切的詢問:“這位小姐,你沒事兒吧?”

那女子的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幾乎都要哭出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嘟囔了兩句,然後跌跌撞撞的就往外頭跑。

身後的丫鬟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孟廷韞更是詫異了,臉上掛著無辜的表情:“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這才來怎麽就要走啊?”

他的話音剛落下又有幾個小姐跟他行禮告辭。

沒一會兒這院裏的人都走光了。

這些大家閨秀爭先恐後的離開了淮陽侯府,並且在心裏告訴自己,往後絕對不來這個地方了,簡直太可怕了。

孟廷韞是真的可怕。

跟著自己多年的人都是這麽對待的,還是那般殘忍的手段,那往後做了他的妻子肯定也是沒有任何好下場的。

聯想到剛剛那個血腥的場麵眾人都是心有餘悸。

沒想到孟廷韞那般天人之姿的麵孔下隱藏的竟然是如此怪異的癖好。

一個個送走了那些小姐孟廷韞表現的那叫一個難過。

“青泉,你是這些小姐是怎麽了?是本世子長的太見不得人嗎?還是我今天穿的不得體啊?”

青泉聽著自家世子這裝模作樣的話強忍著笑意:“世子,沒有,您都好,想來這些小姐是家中有事兒吧。”

“有事兒?那也不能都有事兒啊,一看她們就是不喜歡我。”孟廷韞表現的那叫一個失魂落魄。

蘇氏院中。

“你說什麽,都走了?”

她本在看賬冊,一聽下人稟報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是啊夫人,奴婢來的給您稟報的時候那些閨秀都已經出了府了?”

蘇氏皺起了眉頭,連忙衝著外頭大喊:“黃嬤嬤,去查查,到底怎麽回事兒。”

黃嬤嬤也沒敢耽誤,急忙就去調查了。

很快就把事情弄了個清楚。

蘇氏得知了事情的經過氣的一把砸掉了手裏的茶杯。

“好你個孟廷韞,你不願意就不願意吧,給我耍的這是什麽心眼兒,倒是會給我找麻煩。”

她一聽前因後果就知道這是孟廷韞動的歪心思,就是故意為了把那些姑娘嚇唬走。

那些姑娘都是正兒八經官宦人家的大家閨秀,全都是平日裏嬌養在深閨裏的。

都是些見了螞蟻都要繞道走的,哪裏看的慣如此血腥的場麵。

“夫人,眼下可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得趕緊去那些人家給個說法才是啊。”

蘇氏的貼身嬤嬤提醒道。

那些嬌貴的小姐都是蘇氏請來的,被孟廷韞這一嚇唬有些可能都要嚇出毛病來的,當務之急得趕緊賠禮道歉才是。

蘇氏氣得不輕,心裏將孟廷韞罵了千百遍:“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備些東西。”

本來是計劃的好好的給孟廷韞塞個人。

現在好了,人沒塞過去,反而給自己找了個這麽大的麻煩。

這些小姐的家世都不錯,在家裏也都是受著爹娘寵愛的。

出了這樣的事兒她難免要落下埋怨的。

“夫人,這事兒是世子做的,咱們去道了歉怕是讓他閑下來了。”嬤嬤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個小畜生就是故意的,我哪裏會讓他讓看笑話,你去備車,我親自去跟人家道歉,記得去跟侯爺說一聲。”

蘇氏加重了後半句話,嬤嬤立馬會意。

這件事兒是經過淮陽侯的同意的,所以淮陽侯知道了孟廷韞的所作所為肯定也是會生氣的。

蘇氏吩咐完覺得不放心,又親自去了一趟淮陽侯那裏。

自然,她不是去告狀的,而是跟淮陽侯說此事不管孟廷韞的事兒,都是她沒有計劃好。

字裏行間全都是她的錯,還一再叮囑淮陽侯不要因為此事和孟廷韞過不去。

旁人聽起來她這話是在幫著孟廷韞說話,但實際上是在火上澆油,把孟廷韞的問題放大化,讓淮陽侯看見的全是孟廷韞的錯。

這不,她前腳剛走淮陽侯就怒氣衝衝的找到了正在院裏喝茶的孟廷韞。

想到蘇氏現在去逐家奔波道歉賠笑臉。

可孟廷韞倒好,還有心情悠閑的坐在這裏喝茶。

淮陽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開口就要罵人。

“爹,你怎麽來了?要喝一杯嗎?這茶是昨個兒皇上賞我的,味道不錯,我可是拿今晨的露水煮的。”

孟廷韞仿佛並未看到淮陽侯那難看的臉色,還熱情的招呼他喝茶。

“你還有心思在這兒喝茶,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兒。”淮陽侯沉著臉。

“好事兒?我幹什麽好事兒了?”

孟廷韞一臉的無辜加迷茫。

“你還有臉問,我問你,今天你母親請到府上的小姐們都是怎麽回事兒?”

想到自己每一次見孟廷韞都是在給他發脾氣,兩個人之間很少能好好說話,所以淮陽侯今天盡可能的壓著自己的脾氣。

“沒怎麽回事兒啊,哎,她們走了這可不是我的錯啊。”

孟廷韞一臉的無奈:“說起來我也正無語呢,你說一個個膽子怎麽就這麽小,我不過就處置了一個下人,爹,咱們侯府的女主人得是經得起大風大浪的,哪裏能遇到這麽點兒事就逃避,就害怕,那往後可怎麽擔得起擔子啊。”

孟廷韞的語氣倒是輕飄飄的,可是說的話卻句句落在了淮陽侯的心坎兒上。

孟廷韞的性子其實是很像淮陽侯的,所以他們父子二人才總是杠上。

淮陽侯選人的眼光和孟廷韞很相似,喜歡的是有膽有識的女子,而不是那些唯唯諾諾的,不然當年也不會不顧家中反對毅然決然的娶一個江湖女子了。

此時聽孟廷韞這麽一說倒是澆滅了他心裏的一大半兒火氣。

他走到一旁坐下,仍舊是沉這個臉。

“縱然是如此,但是你母親她也是為了你好,你也不該如此拂了她的麵子。”

他這話的語氣已經輕緩了很多,沒有太多的情緒夾雜在裏頭。

孟廷韞是他的兒子,他自然是他的處事性格,所以這事兒他如何辯解他也知道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