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順利成交
這問題是將顧瓊問住了。
畢竟這一點她倒是真沒想過。
她隻顧著想要把故事賣出去,沒打聽過這種生意的市場價是多少。
如今人家乍一問她她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
可是她若是不回答好像也不太好,畢竟是她和人家談生意,若是她什麽都不知道就容易被坑。
“先生覺得出多少價比較合適呢?”顧瓊十分聰明的把問題甩給了他。
“小公子年紀不大,倒是很聰明。”荀先生笑著說道。
顧瓊也笑了笑:“先生過獎了,隻是我年紀小,對這些不大懂,所以還是得請教請教先生才是。”
她的話很客氣,但也是讓荀先生在心裏有個顧及,讓他不好確定顧瓊說的到底是客氣話還是真的什麽都不懂。
因為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不管生意大小,拿捏不準對方的底細就不敢亂忽悠人。
顧瓊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故意這麽說。
荀先生又看了看稿子在心裏大概估量了一下。
“小公子是個聰明人,我也就直說了,我們這裏的生意小公子也看到了,對我們來說需要的故事確實很多,小公子這故事我很是喜歡,並且希望能和小公子長期合作,不知可否?”
他的意思很明白,也就是說,如果能長期合作是一個價位,不能長期合作又是一個價位。
這一點倒是很對顧瓊的胃口,因為她也是想要有個長期合作的地方,能夠有穩定的收入,然後再計算其他的。
“先生的意思我明白,我也就直說了,我靠著這個路子賺錢也是為了貼補家用,若是能長期合作自然是最好,隻是我也需要權衡各方麵的條件,所以還請先生諒解。”
她雖然需要穩定的收入,可也不是說跟什麽人都能合作的,就算她要和這些人合作也得有個了解的過程,以免之後節外生枝出什麽岔子。
“小公子說的不錯,合作本就是要互相了解的,這樣吧,以一個月為期,這一個月我需要十個新故事,一共給公子二十兩銀子,可以先付十兩,故事稿子交齊之後再補十兩,小公子覺得如何?”
荀先生總算給開除了價格來。
顧瓊在心裏算起了賬。
一個月十個故事對她來說不算多,一個月二十兩銀子,均下來一個故事就是二兩銀子,不算少也不算多,中規中矩的價位。
而且他說的這些要求也都很中肯,雙方都不會吃虧。
“我覺得先生說的可以,咱們倒是可以先合作一個月看看。”
這個荀先生並沒有因為她年紀小就試圖忽悠她,這一點很重要。
顧瓊一直都知道同人合作最重要的不錢,而是這個人的心思是否正直。
因為一個人的心思非但影響著最開始的合作,更是影響著之後的合作。
如果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她,那這種人是萬萬不能合作下去的,因為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被這種人給騙了。
顧瓊爽快的答應了荀先生的條件,荀先生很是高興,立馬就差人拿了筆墨紙硯寫下了字據。
一式兩份,顧瓊一份,他一份。
以三十天為期,之後若是二人覺得何時再合作就要再寫字據。
確認無誤便各自簽了字按了手印。
“顧墨,好名字啊。”荀先生看見了顧瓊落在的名號。
顧瓊並未用自己的真實姓名,畢竟在京城裏還是要注意些,若是被顧家的人或者是書院的人知道了都是不好的。
荀先生差人去取了銀子給顧瓊。
就按照之前說的,先拿十兩,待故事交夠再給補齊十兩。
“顧小公子,咱們這就算是合作了,倒是還有一個問題,之後你故事我們講出去得有個出處才是,不知道小公子可有什麽計較的嗎?”
不少寫書寫作的人都不願意在外表露自己的真實姓名,他知道這個講究,所以得跟顧瓊問清楚。
顧瓊反應過來確實如此,她想了想指了指桌上的紙筆:“我可以借一下您的紙和筆嗎?”
荀先生立馬將東西推了過去。
顧瓊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四個大字遞給了荀先生:“這個就好。”
“借墨散人,不錯,不錯。”
荀先生滿是讚賞:“小公子這名字起的不錯,這一手字寫得也真是極好。”
顧瓊前世就層多次得過書法大賽的獎,所以她這一手字是真的寫得很好,書院的夫子都誇過很多次。
“先生過獎了,如今簽的字咱們都簽明白了,應該是沒有其他的問題了,我過幾日會再來給您拿稿子,隻是我還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先生務必答應。”
“顧小公子請講。”荀先生大方的說道。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是我身份的事情,又因為我來做這件事兒是瞞著家裏人的,所以還請先生......”
“明白,明白。”
荀先生哈哈大笑著:“小公子不必擔憂,這個問題我還是知道的,我們隻管收故事,其他的和我們一概沒有關係。”
顧瓊聽了這話安心了,瞧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拒絕了荀先生的挽留準備回去。
荀先生是親自送他出去的。
走到門口顧瓊正要道謝一個夥計匆匆的跑了過來:“掌櫃的,後院的師傅在找您。”
“好,我知道了。”荀先生應了一聲轉頭去看顧瓊。
本以為顧瓊會為這夥計的稱呼驚訝一番,可是並沒有,顧瓊麵色如常,甚至都沒有意外。
這倒是讓荀先生意外了,不由得便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
顧瓊笑了笑:“先生再拿事兒銀錢的事情也該同掌櫃的交交底吧,先生什麽都沒說就做了主,我若是再猜不透這點那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她其實從荀先生給她定價的時候便猜到了他的身份,隻是他沒有說明她自然也不會點破。
荀先生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竟主動跟顧瓊拱起了手。
“想是我年歲大了,到底是不如小公子機靈啊。”
顧瓊也趕緊客氣:“先生客氣,先生也是個謹慎的人,隻是疏漏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