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危急時刻
顧瓊想著心事慢吞吞的往前走,直到去路被人攔住她才回過神。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兩個人有些疑惑:“二位是有什麽事兒嗎?”
“哼,臭小子,你不認識爺爺我了嗎?你這回去告狀的時候倒是挺快,轉頭就不認識人了。”瘦些的少年盯著顧瓊。
顧瓊一天事情多,哪裏會去記得那麽些。
少年這一提醒她才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張臉。
“原來是那位欺負我們同學的公子,真是巧了,又在這裏遇見。”
顧瓊大方的打招呼,那少年一下子就黑了臉。
“什麽叫欺負你門同學,是那小子先惹到我的,我隻是出口氣而已。”
顧瓊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點點頭也沒說什麽。
可她這麽什麽也不說可是比說了什麽更氣人。
明擺著就是一副我不同你計較的模樣,倒是顯得對方極其的沒有風度。
“你這臭小子我還真是沒看出來,別的本事沒有,告狀的本事倒是一流。”少年也懶得計較顧瓊的態度,總之自己是來找顧瓊算賬的,還管她的態度做什麽。
“告狀?什麽告狀?”
顧瓊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少年冷哼一聲:“是你跟孟廷韞告的狀吧,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遭難。”
“公子這是什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怎麽,因為那天的事世子找你麻煩了?”
顧瓊依然裝出那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這讓少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總不能和顧瓊說就是因為你跟孟廷韞告了狀所以我才被害的摔下了馬嗎?
他們幾人受傷的事情他們都知道是和孟廷韞有關係,不然哪裏會有那麽巧合的事兒,幾匹馬同時受了驚。
趙冀肯定是沒那個本事,顧瓊這樣兒他們一瞧也知道沒那個能力,那就隻有孟廷韞了。
趙冀和孟廷韞走得近這事兒他們也是知道的。
所以這事兒不用想他們也知道不是趙冀就是顧瓊跟孟廷韞告的狀。
趙冀他們是沒碰著,剛好在這兒碰到了顧瓊,這會兒他當然是把所有的都算在了顧瓊頭上。
“這個不用你管,你就說怎麽辦吧。”
少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這個話要怎麽說,就隻能這麽說了一句。
“那公子這話就沒道理了,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你又不說世子是否找了你麻煩,你讓我怎麽回答你。”
顧瓊無奈的看著少年,仿佛她倒還是成了個受害者。
少年怔怔的,竟然一旁找不到反駁和回答的話。
一旁胖胖的少年實在聽不下去兩個人的對話了:“你也是,跟她廢什麽話,咱們就是來教訓她的,那就直接動手好了,還說什麽說。”
少年是個急性子,抬手就要去抓顧瓊。
顧瓊反應也快,猛的往後退去,躲開了少年的觸碰,並且大聲喊了起來:“你們這是要幹什麽,這可是在大街上。”
她們眼下所在的巷子是一條本就人少的街道上,所以這巷子更是沒有人能注意到了。
“大街上怎麽了,本少爺想教訓人難道還要分地方分時間嗎?告訴你,這京兆尹可是本公子的舅舅,在這京城裏多少人都得繞著本少爺走的。”
那胖胖的少年堵著顧瓊的去路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木棍敲著自己的另一隻手。
顧瓊心道不好,自己一個人肯定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跑也是跑不過的,看來今天是鐵定要吃虧了。
不過她還是盡可能的尋著脫身的辦法,盡可能的拖延時間,想看著會不會有人經過。
“這位公子,咱們二人無冤無仇的,你何必對我下狠手,再說了,就算你是官家子弟,可這裏是天子腳下,天子犯法尚且是與庶民同罪的,你要是真的傷著我鬧開了也不是什麽好事兒。”
少年並不懼怕的神色,反而笑了起來:“你當本少爺我是嚇大的嗎?從小到大本少爺教訓過不少人,可沒見自己倒黴。”
說完他對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去,攔住她,我今天好好給你出口惡氣。”
那少年立馬聽話的繞了過去,死死的攔住了顧瓊的去路。
顧瓊退無可退,隻能往一側的牆邊兒靠去。
可這靠到牆邊兒也是死路一條,沒兩步她就靠在了牆上。
胖胖的少年冷笑一聲,揚起木棍就朝著顧瓊的頭上揮了上去。
孟廷韞從借墨書坊出來,手裏拿著剛剛拿到的書,眼神裏滿是期待。
這些日子看借墨散人的書讓他真真是受益匪淺。
別看這些書都是些話本,可每本書裏都能讓他看到不一樣的精彩,感受到不一樣的人生。
他如今看完一本就想看下一本,不停的盼著借墨散人的書能出來的快些。
如此想著他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些。
忽然他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顧瓊的聲音。
他停下步子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有人。
奇怪,難道他幻聽了?
也沒有多想他又往前走了幾步,可又聽到了顧瓊的聲音,而且這一次他能確定不是幻聽。
顧瓊看著少年手裏的木棍舉了起來,她下意識就擋住了頭。
然而預計中的疼痛並未襲來。
反而傳來一聲慘叫和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世,世子。”
略帶哆嗦的聲音在耳畔想起,顧瓊心頭一緊。
世子?
她帶著疑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果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她前邊兒護著她。
雖然她能看到的隻是背影,可單憑這個背影她也能認出來這個人就是孟廷韞。
而那個胖胖的少年已經倒在了地上哀嚎,另一個人也戰戰兢兢的縮在一旁,驚恐的看著孟廷韞。
孟廷韞側頭去看顧瓊:“你沒事兒吧。”
顧瓊聽到孟廷韞的聲音簡直宛若聽到了天籟之音,激動的都有些想哭。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一定得忍住。
所以她盡可能的吸了吸鼻子,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一些:“我沒事兒。”
她聽著自己的生意是正常,可聽在孟廷韞耳朵裏還是夾雜了一絲哭腔。
他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慘白,可見確實是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