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是不是男朋友
最後那句話他越說越小聲,忌憚的眼神頻頻看向房間裏。
隨即把薑願往門裏一推,就退後幾步,跟那幾個上了年紀的鄰居阿姨們站在一起去了,也不知道在薑願還沒回來之前,這些人都經曆了什麽。
薑願臉色古怪的走進去,很快就明白他們在怕什麽了。
雜物間拆得乒乒乓乓,而玄關處,站著及格身材魁梧凶神惡煞的保鏢,往那兒一站,就帶著極強的威懾力。
看到這堵‘人牆’,薑願瞬間明白為什麽幾個明明看上去吵架戰鬥力很強的阿姨和物業,隻敢站在外麵爭吵了。
蔣沉州坐在沙發上,渾身帶著不近人情的寒意,活像殺過人的黑社會似的。
薑願還來不及震驚,這時樓道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很快,蔣沉州的助理便來了。
大概是半夜被自家老板叫起來的,這位季聞季助理一看就是剛睡醒的樣子,不過倒是不影響他的專業能力。
一見到人,他便展現了除了他做為華昆集團第一金牌助理的職業素養,瞬間冷靜下來,推了推眼鏡,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
看起來極為溫和和欺騙性。
而後,薑願就這麽看著對方三言兩語將阿姨們安撫好,又拿出白紙黑字的協議分別交給幾人,溫和有禮,但又公事公辦的說:“這幾天房子裝修,非常抱歉給諸位帶來不好的影響,這是我們老板的一點補償,還請幾位多擔待點。“
他話音剛落,就有人想要反駁,季聞客客氣氣道:“幾位先不要急著跟我吵,不如先看看我們老板的誠意呢?”
緊接著,薑願就眼睜睜看著幾位阿姨翻臉比翻書還快,一會兒看看賠償合同,一會看看彼此,不敢相信的同時,明顯有點激動。
隨即在季聞的勸說下,各自簽字拿錢離開。
當場簽字當場轉賬,看得物業都眼紅了,隻恨時間不能倒退,否則他剛才一定不會那麽大聲。
誰能想到,那薑小姐的男朋友這麽財大氣粗呢?
季聞給物業轉了五萬,說了幾句客套話,物業不用解決麻煩可以回家睡覺,還能領到五萬塊錢,樂滋滋的走了。
從季聞出現到解決問題,統共不到十分鍾,可謂是速戰速決。
隻是看著他給出的錢,薑願有點心疼。
蔣沉州哪點都好,就是花錢方麵太過隨意,像個散財童子似的,走哪兒都一擲千金,有種能拿錢辦事他絕不會花心思時間去糾纏的灑脫。
薑願在走神的時候,沒有察覺到男人在盯著她不,手上還把弄著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的按著,眼神淡漠地盯著她,像是要透過她的皮囊,看清她所有的偽裝。
電鑽的聲音在雜物間想起,薑願驟然回神,一抬眼就看到了業務員,愣了下:“你怎麽……”
業務員眉開眼笑:“薑小姐,我們按照蔣先生的意思,來幫您重新改造雜物間。”
說完就又縮回了雜物間裏,顯然也是感受到了客廳裏詭異而危險的氣氛,不敢多待。
薑願與蔣沉州四目相對的瞬間,打火機的聲音停了下來,蔣沉州點了根煙,扔掉打火機後,朝那幾個門神似的保鏢擺了擺手指,幾人會意,大步離開。
而作為蔣沉州助理的季聞,甚至連進都沒有進來的打算。
房門關上,深夜寂靜,所以電鑽和裝修師傅敲敲打打的聲音便格外的清晰突兀。
白天或許感覺不到什麽,但晚上這時候,那些聲音仿佛是從人的骨頭縫裏發出來的,聽得人壓根泛酸,忍不住想要阻止,腦瓜子更是嗡嗡的。
薑願隻覺得腦子裏神經抽痛,看著不知道為什麽變得高興的蔣沉州,她思來想去,也想不通自己又是哪裏惹到他了。
正當她一遍瞎琢磨,一邊想著怎麽開口詢問更合適的時候,蔣沉州朝她勾了勾手:“過來。”
薑願在他身邊坐下,看他仰頭吐了個眼圈,才問:“一定要今天裝嗎?不怕一會兒睡覺影響休息?”
蔣沉州挑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挲著她滑嫩的肌膚,薄唇微微勾起:“怕過了一晚上,連房子都不見了。”
他臉上有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漆黑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瞧著薑願,那眼神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審視。
薑願怔了怔,沒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這麽想著,她也就這麽問了。
蔣沉州問:“衛生間裏我的剃須刀哪裏去了?”
薑願剛想說話,蔣沉州單手捏著她的後脖頸,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不要急著回答,你想好了再說,不想說也沒關係,但是不能對我撒謊知道嗎?”
薑願總覺得男人的眼神仿佛能看到她內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在雜物間乒乒乓乓的敲打聲中,她半真半假的說:“我怕別人知道你住在我這裏,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把你所有的東西都藏起來了。”
而事實是,上次蔣沉對她生氣,給她定規矩的時候,她就已經把這個房子裏與他有關的東西都收起來了。
也盡量不留下他在這裏生活過的痕跡。
免得他在不知不覺創入她的世界,以後他離開之後,自己還需要時間去戒斷、去遺忘。
在兩人這場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裏,她努力地守著自己的底線,她有種直覺,如果她放任自己的感情和習慣被男人影響,以後她會很難脫身。
而對於蔣沉州來說,自己充其量隻是個床伴,或許因為這段時間的i相處,她已經榮升到了‘情人’的位置。
不太光鮮的身份,隨時可以拋棄。
蔣沉州指尖驟然用力,篤定道:“你在怪我,是麽?”
薑願哪裏會承認?這時候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會當著蔣沉州的麵說那種話,平白惹他不快,到最後受罪的還是自己。
“沒有的事,我真的隻是害怕我們關係暴露,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才出此下策,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就不收拾了?”
話音未落,蔣沉州忽然就這麽傾身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