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渣男安排後離開,沈總哭紅眼

第397章 好奇

薑願最近忙著複工,沒怎麽和商硯聯係,商硯也沒跟她聯係。

那天她發了消息之後商硯也沒回,就像簡時南和簡白雪自那之後再也沒有跟她聯係,她便默認和對方退到本該有的關係裏。

於是也保持著合適的界限。

萬萬沒想到,商硯會主動找上來。

薑願從善如流地上前,道歉:“怎麽會忘了呢,我看你沒回我消息,怕你太忙,打電話會打擾你,就沒敢叨擾。你今天怎麽過來了?”

商硯打開車門,從裏麵拿出一束花:“這不專程給你道歉來了麽。”

薑願接過花,聞了下,無奈道:“我真沒生你氣。”

商硯笑著衝她眨眨眼:“好好好,沒生氣沒生氣,說我誤會了。那我能有幸今天請薑小姐吃個飯麽?”

薑願猶豫了一下,點頭,坐進車裏。

兩人前腳離開,後腳,顧歡喜挽著哥哥顧無咎的胳膊走出大門。

見顧無咎盯著那輛遠去的車,顧歡喜想到自己和蔣沉州那已經作廢的婚約,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地讓別人知道已經取消,但兩家因為這個事,鬧得挺不好看的。

顧家現在又著急給她找對象聯姻,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初。

早知如此,當初她還不如不和蔣沉州假訂婚呢。

不過,她倒挺佩服薑願的,離開了蔣沉州,她拿得起放得下,轉頭就去找了商硯。

不像有些女人,隻會像菟絲花一樣依附著男人而活。

想到這裏,顧歡喜感慨道:“如果薑願不是私生子,以她的心智手段,薑家也算後繼有人吧,可惜了。”

顧無咎心不在焉地嗯了聲。

顧歡喜又說:“聽說她和商硯婚期將近,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著急。”

顧無咎沒接這個話茬,接了個任務電話就走了。

顧歡喜對著他的背影喊道:“哥,你這周又不回家聚餐,我又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顧無咎也不知道聽見沒有,顧自開車離去。

正是下班時間,顧歡喜也不想回去那麽早被全家圍著批鬥,磨磨蹭蹭地來到停車場,正好碰見趙婉月。

聽到趙婉月跟人打電話聊起謝姝品牌夏季發布會的事,她趕緊湊過去。

等趙婉月掛斷電話,她扒著對方車門,笑問:“趙姐,謝老師的秀能幫我弄一個名額嗎?我也想去見見世麵。”

趙婉月似笑非笑地瞧著她:“顧二小姐還需要見世麵?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顧歡喜順勢拍了個馬屁:“就知道什麽都瞞不過趙姐。”

她解釋道:“我這不是和薑願姐有點誤會麽,想找個機會和她接觸接觸。”

趙婉月是知道她們之間那點齟齬的,聞言便自作主張地應了下來。

末了,不忘叮囑道:“記住,你千萬別給我惹麻煩啊。”

顧歡喜站直身體,誇張地敬了個禮:“遵命!”

——

是夜。

商硯把薑願送到樓下。

薑願下了車,走了兩步,總覺得身後的視線一直跟隨著自己。

她回頭看去,車裏,商硯正順不錯眼珠的凝視著她。

她不由地頓足,又走回去,俯身詢問:“要上去坐坐嗎?”

夜晚的風吹起她的發絲,隱隱有香氣傳來。

她頭頂就是路燈,昏黃的燈光將她的發絲染成了溫暖的橘黃色,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逆著光,也是那樣明亮。

她五官穠豔,美得如同暗夜裏才會出現的妖精,美得勾魂奪魄。

沒有幾個人能在這樣的美色下無動於衷。

但她的眼睛裏沒有成熟男女之間曖昧的拉扯,坦然幹淨地叫人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來。

然而這一刻,商硯卻無端地心跳加速。

耳邊除了徐徐而過的風聲,還有他自己的心跳聲。

商硯靜靜地瞧著她,片刻後,輕笑:“你知道半夜三更,一個單身女人邀請一個單身男人上樓代表什麽嗎?”

薑願一愣,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想,一時間啼笑皆非:“男女之間就不能有別的純潔的關係嗎?比如朋友?”

“朋友不?”

“或者,合作對象?”

商硯猝然失笑。

都差點忘了,他和薑願之間,還有一紙合同。

他是雇主,她是演員。

兩人之間的關係,既不是掏心掏肺的好友,也不是彼此相愛的情侶,‘合作夥伴’或許更適合他們。

商硯婉拒了薑願的邀請。

薑願也沒強求,其實剛才也隻是她一時興起。

至於為什麽會一時衝動,大概是……因為剛才商硯那張蒼白病態的臉上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太過孤寂。

薑願走了幾步,身後的商硯叫了她一聲:“願願。”

薑願回眸。

就聽他說:“陪我回家一趟吧。”

……

商硯父母居住在海城。

好巧不巧,謝姝這次的秀場地址,就在海城的君威大酒店的9號禮堂。

一周後,薑願準時抵達海城。

當天,她和趙婉月先去見了謝姝,和圈內幾位前輩一起吃了頓飯,便直接入住君威大酒店。

趙婉月一天到晚忙的腳不沾地,吃晚飯把薑願一行人送回酒店,便馬不停蹄地去趕飛機了。

薑願和謝姝一道乘坐電梯上樓,幾位前輩陸續出去,很快,電梯裏就隻剩下薑願和謝姝。

薑願見謝姝始終沒按樓層,便問:“謝老師,您住那一層?”

謝姝說:“跟你同一層。”

薑願訝然,她還以為謝姝住在會場那邊。

電梯很快在28曾停下,薑願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讓謝姝先出去,自己落後半步跟上。

安靜的走廊裏,兩人的腳步聲被厚厚的地毯掩蓋,謝姝在2805停下。

開了房門,她卻沒有立即進去。

反而轉身,問了薑願一個問題:“你懷孕了吧?”

薑願愣了愣,下意識撫摸小腹,手剛抬起來,就又縮了回去:“……目前還沒有顯懷。”

“別緊張,我沒有要換掉你的意思,隻是想問清楚,心裏有個數。”謝姝忙說。

薑願默默鬆了口氣,點頭:“對。”

“是……蔣先生的?”謝姝好奇地問。

薑願頓了頓,玩笑地反問:“這算是謝老師個人的好奇心嗎?”

“哈哈哈,抱歉,是我逾越了。”謝姝揉了揉額角,一副喝多了的樣子,“喝多了,腦子不清醒,你別介意。時間不早了,你也回房間吧。”

薑願點頭:“好的,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