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叫我什麽
“那可不能嘴上說說哦,我對手底下的人要求可是很嚴格的。”趙婉月衝她眨眨眼,便走了。
辦公室裏一時間隻剩下薑願和文漫。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高興。
文漫率先克製不住,捂著嘴小聲尖叫出聲,高興地原地跺腳,下一刻便朝張開手朝薑願撲過去!
“啊啊啊願願,你終於熬出頭了!”她興奮的嗷嗷叫:“我就知道沈渡那個死渣男克你!我跟你說,趙姐可牛逼了,她在業內是出了名的鐵娘子,有能力有手腕,公司那幾個國際超模都是她一手帶出來的,跟著她混準沒錯!”
薑願接住她,她也是真高興,不過和文漫比起來,就顯得她淡定許多。
當天晚上,兩人去酒吧小小的慶祝了下。
文漫喝多以後,抱著薑願一直哭個不停,一直說替她委屈,哭得又慘又好笑。
薑願把她拖回家,伺候她洗臉洗腳,好不容易把人弄上床,文漫閉著眼抓住她的手不放,又開始哭:“願願,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薑願本來沒覺得多委屈,她也早就學會了自我調節,學著不去在意那些不相幹的人和事,但架不住有人一直在耳邊提醒她。
被文漫握住雙手,她想到這些年寄人籬下的生活,聽著文漫‘一直’的承諾,她不自覺地眼眶發燙。
還好,她想,至少她也不是一無所有。
她還有文漫。
薑願洗了個澡,和文漫像小時候那樣擠在一張**。
剛睡熟,她便感覺到有人在親她。
她驚了驚,喝酒了的腦子有些反應遲鈍,一瞬間想到文漫,總不至於是文漫喝醉了親她吧?
想到她大門的密碼就告訴了蔣沉洲一個人,她掙紮的睜開眼,借著窗外的燈光隱約看清男人的輪廓,下意識鬆了口氣。
昏暗中,男人從她的呼吸變化中猜到了她這幾秒時間裏的心曆路程,發出沉沉的悶笑聲。
薑願生怕吵醒文漫,趕緊捂住他的嘴,“蔣少,去客房吧。”
蔣沉洲雖然荒唐,私下對她什麽姿勢都來,卻沒有當著別人的麵親熱的嗜好。
他單手摟住薑願的腰把她從**托起來,薑願下意識雙腿勾纏上去,害怕自己掉下去,雙臂把男人的脖子摟得緊緊的。
兩人一路親,一路摸黑來到客房。
來不及關門,蔣沉洲便撕掉了她身上薄薄的睡衣。
“喝酒了?”他喘息著輕啄她的唇,從她呼吸間聞到了淡淡的酒味。
薑願唔了聲,氣聲解釋:“今天……唔……和行風經紀簽了合同,一時高興就……就喝了幾杯……啤酒……”
蔣沉洲並不關心她做了些什麽,但她主動報備的態度還是取悅到了他,他輕笑著問:“不是酒精過敏麽?”
“隻是……葡萄酒過敏……”夜晚太過安靜,薑願啞聲哀求:“蔣少……關、關門好不好?”
蔣沉洲乍然鬆開手,將房門關上,“薑二小姐還有什麽指示?”
剛才那一瞬間薑願沒想到他會突然鬆手,整個身子不受控製地往下墜去,使得兩人的姿熱越發親密無間。
薑願哪敢對他有什麽指示,心說對方能高抬貴手放過她都算她走大運了。
蔣沉洲也喝了酒,兩人唇舌交纏,薑願有些癡迷地咽著他渡過來的淺淺酒味,腦子昏昏沉沉,不知道是醉了還是其他原因。
因為隔壁住著文漫,薑願不敢動靜太大,全程死死地摟住男人的肩,受不住時也顧不上其它,報複似地去咬對方的肩。
以此希望他能知道自己的不滿,但她不知道的是,這種時候的一些疼痛,更能刺激對方心裏的淩虐欲,越是疼,他便越是狠。
等到終於結束時,薑願撐著身體想去洗手間洗個澡,腳尖將將沾地,膝蓋一軟,便跪在了地毯上。
身後的**傳來男人的悶笑聲。
緊接著腰間一緊,她的身體陡然懸空!
她不自覺地驚呼一聲,以為他還不放過自己,嚇得也顧不上維持自己乖巧懂事的人設了:“蔣沉洲,我不要了!”
但是,蔣沉洲把她扛進洗手間,打開花灑,讓她靠自己懷裏,幫她洗澡。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的薑願:“……”
蔣沉洲擠出沐浴乳打在她背上,語氣裏聽不出喜怒:“剛才叫我什麽?”
薑願被熱水一衝,疲倦地險些睡著,一聽到這話,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了叫了他的名字,還小吼了他一下。
她索性裝死不說話,任由他幫自己洗洗搓搓。
蔣沉洲威脅地按了按她的後腰:“不說話,我可就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