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太子妃,你跟我比背景?

第八十四章 你們隻是不懂技術

在他們戀戀不舍下,魏夫人帶著孩子從後門出發了,顧澈和魏謙兩人從前門坐馬車出發。

馬車上。

顧澈安慰道:“魏大人,不用如此多愁善感。

最多一個月我們就等回來了。”

魏謙點了頭,旋即收斂心神,麵前凝重的看著顧澈。

“顧公子,我很好奇,你有什麽辦法可以平抑糧價?”

顧澈嘴角一翹:“魏大人,我這招簡直驚天地泣鬼神,輸了的話我會傾家**產。

贏了,三個世家和糧商就會傾家**產。

至於其他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魏謙見顧澈不願意多說,也就不再詢問,旋即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到了顧府,顧澈讓下人給魏謙安排了一間客房,讓他好好的休息。

晚飯過後,寧霜和寧雪都回來了。

顧澈讓她們兩個直接來到了書房裏。

書房。

顧澈讓寧霜和寧雪相互匯報了情報。

寧霜率先說道:“顧公子,四十萬石糧食已經準備好了,薑林要我轉告顧公子。

他從江南又購買了六十萬石糧食,半個月內就能趕到。

隻要顧公子能用這四十萬石糧食撐半個月即可。”

顧澈眉頭一挑,瞬間明白自己的行程以及任務已經被人泄露了,薑林從某種渠道中得知了自己的情況。

不過讓他震驚的是薑林竟然如此有誠意,給了四十萬石糧食後,還打算從江南運送六十萬石糧食過來。

可以說,隻要這一百萬石糧食拿到手,保定府之危害就可以迎刃而解。

因為還有一個月不到就到了秋收的日子。

那時候,朝廷的國庫裏又有糧食了。

百姓的手裏也都有了糧食,保定府的糧商們再也不能隨意地控製糧價了。

“既然薑家如此有誠意,那麽我也得拿出一些誠意來。”顧澈看向了寧霜,“知道薑林住在哪裏嘛?”

“知道。”

“你現在去告訴薑林,讓他們買下大乾的鹽礦山,能買多少就買多少,等到保定府結束後,我們合作販鹽。”

“鹽礦山產出的鹽不是毒鹽嗎?這能吃嗎?”

顧澈得意地笑道:“之所以被稱為毒鹽,那是你們不懂技術,不懂去掉鹽礦裏的毒素的技術而已。

可這個方法我會,隻要保定府之行結束,我會利用皇商的身份,跟薑家合作販鹽,利潤三三四分成。

我和薑家各三成,朝廷拿四成。”

寧雪說道:“如果你真有去除鹽礦裏的毒素的辦法,那天下百姓不用再擔心沒鹽吃了。”

顧澈笑道:“我不僅要讓天下百姓有鹽吃,我還要將鹽的價格給打下來。“

“寧霜,你去吧,如果對方不信,你也不要強求,機會隻有一次。”

寧霜立馬抱拳道:“是。”

寧雪見寧霜如此聽話,心中犯嘀咕,對顧澈更加好奇了,他不是紈絝嗎,怎麽感覺好像什麽都會一樣。

顧澈看向寧雪,問道:“李三他們如何了?”

“已經全部救出來了,暫時讓他們在鏢局幹活,等你回去安排。”

“行。你下去休息吧,明日開始要趕路了。”

寧雪抱拳道:“奉陛下之命,這次保定府之行,我以及我的手下都會聽從顧公子的命令。”

顧澈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命令你和你的一千個手下?”

“對。”

顧澈笑道:“太好了。老爺子對我實在是太好了,不僅讓我成為了錦衣衛北鎮撫使,統管整個北鎮撫司的錦衣衛,還讓我統領一支暗衛。”

寧雪有一次跟顧澈炫耀過,自己成為暗衛千戶的領頭人。

那豈不是暗衛和錦衣衛兩大特務機關都被自己抓在手裏。

頓時,他的心頭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寧雪,你過來,我交代你幾件事。”

寧雪眉頭微皺,走了過去。

顧澈從懷中掏出一萬兩銀票,道:“這些銀票交給你的手下,然後……”

寧雪聽完顧澈的計劃後,震驚的看著顧澈。

“天呢,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竟然能想出如此計劃來?”

“基操而已,不用如此大驚小怪。”顧澈笑著將銀票交給了寧雪。

“對了,你也不用回來了,率先帶著一批暗衛去保定府,幫我打探消息。

你們是暗衛,所以要躲在暗中調查,明麵上我會派遣錦衣衛前往保定府調查。

我要他們鬆懈的時候,你們能更容易地打探消息。”

“是,我一定完成任務,不會輸給錦衣衛的。”寧雪神色極為嚴肅的說道。

她覺得顧澈是在給暗衛一個機會,如今錦衣衛逐漸在取代暗衛,相信用不了多久,暗衛就會被完全取代。

她出生於暗衛,對暗衛很有感情,不希望暗衛被取而代之。

而這是機會,她是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的。

……

吏部尚書府。

書房。

崔通和蘇遠相對而坐。

“恩師,不知道這麽晚了讓弟子前來,不知有何吩咐?”蘇遠恭敬地問道。

崔通氣定神閑,看著蘇遠,緩緩說道:“今日在錦衣衛的內線傳信來,皇帝將顧澈封為北鎮撫使。

而且已經得到了顧澈的命令,明日在城外集合。

這次你的對手不僅僅是一個紈絝,一個魏謙,而是整個錦衣衛北鎮撫司。”

蘇遠笑了一下:“恩師,既然錦衣衛有我們的人,何必擔心他們?

更何況,保定府的糧價不是我們說的算嗎?”

崔通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不過,你還是得小心,我調查了顧澈一番,發現他賺錢的本事真的很厲害。

如果可以的話,讓人跟他做下生意,說不定我們都能大賺一筆?”

“恩師是打算拉太子下水?”蘇遠驚訝地看著崔通。

崔通緩緩說道:“商人追逐利益,我們世家追逐的不僅有利益,還有名聲,還有整個天下。

當今皇帝對我們世家愛答不理,太子更是不喜我們世家。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換人。

反正當初我們世家支持的不僅隻有先帝,還有其他人。”

蘇遠的臉上出現了驚恐之色,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竟然也敢說出來。

崔通看著蘇遠的反應,露出了微笑:“怎麽?怕了?”

蘇遠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不,不怕,弟子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