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太子妃,你跟我比背景?

第九章 我比太子更了解皇帝

顧澈也不尷尬:“老哥,是我錯了,在此向你們道歉,不過我挺忙的。”

話音剛落,他就伸出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搓了搓。

寧景鳴不禁莞爾,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衛綰有些惱怒:紈絝,皮條客,還死要錢。這太子的妻弟實在是太欠揍了。

強忍怒火,衛綰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

顧澈看了一眼,滿臉嫌棄的說道:“兩位大哥,我還是很忙的……”

“小子,這可是十兩銀子。”衛綰憤怒地打斷了顧澈的話。

顧澈道:“這位大哥,這裏可是教坊司,十兩銀子隻能在這裏喝口茶。”

寧景鳴“啪”的一聲將銀票拍在桌上。

“少特娘的廢話,這是一百兩,你看......”

話音未落。

顧澈快速地將銀票和十兩銀子給收了起來,諂媚道:“大哥,我有空了,徹夜長談都沒有問題。”

寧景鳴:……

衛綰:……

特娘的,真是一個見錢眼開的紈絝。

寧景鳴扯了扯嘴角:問道:“你可知河北水患,無數百姓都流離失所了?”

顧澈將銀票收入懷中,道:“我沒有聽說過,最近我被人陷害坐了幾天牢,剛剛出來。”

寧景鳴愣了一下,消息剛剛傳過來,這小子還真是不知道,白問了。

顧澈看向寧景鳴,好奇地問道:“我看這位老哥的行頭,就知道你們是富甲一方的商人。

如今打聽水患之事,莫非是想發國難財吧。”

他可是知道,這個時代的商人把利益看得極重。

寧景鳴和衛綰都是神色一變,這小子怎麽會想到這層,莫非他也想發國難財?

如果這個顧澈真的如此混賬,朕定不會饒恕他。

寧景鳴已經在心中給顧澈烙下了發國難財的不法之徒。

他給衛綰遞了一個眼神。

衛綰會意,笑著問道:“顧公子莫非有門路不成?”

顧澈搖頭道:“門路是沒有,看在老哥給錢痛快的份上,莫要找死。

當今聖上可是眼睛容不得沙子的主。”

寧景鳴一聽有自己的事,來了興趣:“顧兄弟好像很了解當今聖上啊。”

顧澈昂起頭道:“那是自然,不妨告訴你們,我比我的太子姐夫都要了解皇上。”

寧景鳴興趣十足:“說來聽聽。”

顧澈神色古怪地看著寧景鳴,壓低聲音:“老哥,剛來京城有所不知,京城到處都有錦衣衛。

我們妄議陛下,恐有殺身之禍。”

寧景鳴似笑非笑道:“你覺得皇上是一個殺人不眨眼之人?”

“皇上是講道理,可是錦衣衛不講啊,正所謂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這要是被錦衣衛聽到了,恐怕我們不死也會掉層皮。”

顧澈說這話時,手指又開始搓了起來。

寧景鳴沒好氣地看著顧澈:“開個價吧。”

“老哥大氣。”顧澈頓時眉開眼笑。

隨後伸出一個手掌。

“五百兩?你搶錢呢。”衛綰瞪大了眼睛。

顧澈斬釘截鐵道:“五百兩不吃虧,相信我,我保證你們物超所值。”

“給錢。”寧景鳴說道。

“老爺。”

衛綰還是想最後阻止一下,五百兩夠一百戶普通人家半年的花哨了。

寧景鳴看向衛綰:“特娘了的,還磨蹭什麽?給錢啊,你還怕他敢坑老子不成?”

顧澈高聲附和:“對啊,我還敢坑騙大哥不成?”

衛綰看著顧澈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給顧澈兩個巴掌。

奈何寧景鳴的興趣被顧澈給勾引上來了,他隻好好乖乖地掏出五張麵額一百兩的銀票遞給顧澈。

這短短的時間裏,六百兩沒了,姑娘的影子都沒有看到,這哪裏說理去。

顧澈興奮地接過銀票,他原本要五十兩的,因為這消息很好打聽。

看在這五百兩的份上,顧澈決定說服兩人,莫要誤入歧途。

將銀票收入懷中。

顧澈便道:“兩位大哥。我就跟你們說說咱們這個皇帝陛下吧。”

“顧公子,慎言。”衛綰好心提醒道。

一旁的寧景鳴不悅道:“慎言什麽,實話實說,這裏除了我們三人,又沒有外人,皇上是不會知道的。”

衛綰翻了翻白眼,你不就是皇上嗎?

“沒錯,離開這個房間,我是不會承認我說的話的。”顧澈附和道。

衛綰還想說什麽,卻被寧景鳴狠狠地瞪了回去。

衛綰無奈地歎口氣: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顧澈再次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寧景鳴看得都急了。

顧澈放下茶杯,緩緩說道:“先說不讓你們發國難財的原因吧。

原因一,這是傷天害理,有損陰德的事情,我不建議。”

寧景鳴微微點頭:沒有想到這紈絝還有點道德。

顧澈繼續道:“原因二就是咱們當今陛下得位不正。”

一旁的衛綰在心中歎口氣:這小子在找死啊。

寧景鳴臉色發白:沒有想到一個紈絝也怎麽說,更何況其他百姓了。

顧澈繼續道:“眾所周知,當今聖上是因為殺了前太子,和幾位王爺才得到的皇位。

此事被天下人詬病。

當今皇上為此一心想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才是最好的皇帝。

因此有了遷都之事和北伐之事。

如果河北真的有水患,陛下一定很關注,你們兩個被發現了一定會被用來殺雞儆猴。”

寧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澈,一個紈絝竟然挺了解自己的。

不對,應該是聽過老大議論過才知道的。

他試探道:“你說的有些道理。

可是百姓們卻不這麽認為,他們認為就是因為皇帝得位不正。

上天才降下懲罰,讓大乾災禍不斷。”

衛綰愣了一下,陛下這是幹嘛?試探顧澈嗎?他就是一個紈絝而已。

“屁話。”

顧澈喝了一口茶:“那是一群無知的百姓人雲亦雲而已。

不過這也怪不了百姓,他們不識字,所有消息都是靠道聽途說,根本不會去分析。

當今皇帝是一個好皇帝,他殺害自己的兄長也是逼不得已。

難道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知道反抗?”

寧景鳴覺得顧澈說的很有道理,百姓們懂什麽,他們也隻是人雲亦雲。

他的自信又回來了,看向顧澈順眼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