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彈幕攻略古偶劇男主

第243章 準備回禦醫院

從溫室出來,溫顏忽然看著林院長好奇地問:“上次陛下賞賜您之後,可有說過如何安頓您?”

“如何安頓?”林院長眯著眸子仔細想想,忽然嘲諷地扯了扯唇:“他自然是想讓老夫回到禦醫院去,但老夫對那個地方已經無比失望……”

“那您準備怎麽辦?不會又繼續再各處流浪吧?”溫顏看著他蒼老的麵容:“前輩,您年紀不小了,說句不好聽的,若是在半途真出點什麽事兒,若身邊無人,您豈不是要……”

“這些事情,老夫早就已經考慮過了。”

林院長已經看淡了生死。

所以,他未曾把此事放在心裏。

隻是偶爾覺得若就這麽死了,有些不太甘心。

他還有好多心願未曾完成。

“暫時先留在京城,您難道真忍心看著禦醫院那群隻看得見利益的草包毀掉您一輩子的心血?”溫顏眯著眸子開始使用激將法。

果然,林院長上鉤了。

他磨著牙狠狠地說著:“老夫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他要肅清禦醫院上下。

隻有如此,他才能安心離去。

禦書房內。

林院長再入宮中,見到皇帝後,他隻簡單地行了禮便低聲開口:“陛下,老夫想要得到您的允許,日後可以隨意在禦醫院內進出!”

“你要進出禦醫院,誰難道還敢攔著你嗎?”皇帝微微蹙起眉頭有些好笑地說著。

“有您的允許後,才算是名正言順。”

林院長無奈地歎歎氣:“如今疫病還未得到徹底壓製,需要做很多後續的藥方,老夫在宮外有太多限製,還是禦醫院藥材最多,能尋到各種珍稀好藥!”

“此事便拜托林老了!”

皇帝想要讓自己的皇位坐得穩一些,就得祈禱,這疫病可以徹底壓製住。

若再反撲,對大燕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從禦書房出來後,林院長直接去禦醫院。

他本想去找幾本醫書,可剛進了禦醫院大門,就聽到有人陰陽怪氣地說著:“不是說,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踏入禦醫院半步了嗎?怎麽如今屢次破戒啊?”

“看來,還是陛下給的賞賜太過豐厚了,舍不得這個肥差!”

“老院長以前光正廉潔,如今卻變得如此貪婪,是宮外的苦日子改變了他嗎?”

“老院長,我們這樣的小廟,好像容不下您這樣的大佛……”

這話,是新院長在林院長跟前故意挑釁。

林院長看著麵前這家夥,心裏滿是涼薄。

這就是他當初一手提拔起來的後生晚輩,如今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知道自己和老前輩還有差距,看來,各位禦醫大人還有救!”溫顏不知何時出現在禦醫院門口,她嘲諷地凝著那新院長:“疫病之事,若不是靠林前輩力挽狂瀾,這禦醫院內大多數人都得被砍頭贖罪!”

“你……”

那新院長見溫顏如此囂張,指著她罵道:“你怎麽又來了?”

“我來拿陛下藥膳的藥材。”

溫顏淺淺勾唇:“怎麽?陛下也不配服用您這禦醫院的藥物了嗎?”

這話懟得新院長啞口無言。

“那疫病的方子也不知是真有用還是假有用,聽說有人反複發病,根本沒有徹底醫好!”有人不以為然地懷疑道:“這點半吊子水平也敢拿出來吹噓!”

“半吊子?”

溫顏被這話逗樂了:“這位大人,您既然醫術好得滿滿當當,為何連緩解疫情的法子都未想出來呢?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狼心狗肺,隻知道嫉妒別人才能的心機小人!”

她越說,麵上的神色便越為冷凝。

說完後,她嗬嗬笑著,再看著麵前這些家夥時,眼底已經有了明顯壓迫:“這些話,我若到陛下跟前去好生地重複一下,陛下大概都會被你們的趾高氣昂給嚇到!”

一群禦醫怕溫顏真去皇帝跟前嚼舌根,趕緊閉上嘴巴不敢再招惹她了。

拿上藥材和醫書從禦醫院出來後,林院長看著溫顏無奈地歎歎氣:“你何必為了我這個糟老頭子得罪這些小人!”

“您也說他們是小人,我便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汙,反目成仇是遲早之事!”

溫顏嗬嗬一笑,她不以為意地踹了一腳地上的雪:“而且,我不能眼見著您被這種三流家夥欺負!”

“多謝。”

林院長的眼底滿是感激之色。

他這一生都奉獻在了禦醫院上,未曾娶妻生子,如今和溫顏結識之後,他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多了一個女兒。

這一生似乎也開始漸漸圓滿了。

老言陽王的發妻在孩子失蹤後,再加上丈夫失勢,被圈禁在府中無法前去尋找孩子,日日焦慮,日久之後便思慮成疾。

未過多久,她便病死在府上。

在這時,朝慶王還給了言陽王更為致命的一擊,那就是偽造了王妃娘家造反的證據,請求陛下對其株連九族以絕後患!

言陽王作為皇子被保下來,卻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這些年,他一人在府上,未曾和人有過交集,嫌少與人交流。

府上的人大多都被他暗中送了出去,隱姓埋名地安頓好了。

秦珩回到大燕後,努力地想要尋回當初的人,從這些人嘴裏麵問一些當年的事情。

好不容易,他得到了當初王妃身邊貼身丫鬟的消息。

丫鬟婉兒在王妃去世後,本想隨著她一起去,但言陽王讓人將其救下來了。

之後沒多久便被秘密送出了王府,明麵上,她已經死了。

但其實,她已經擁有的新的身份,住在京城城郊一個不大的小鎮上,嫁了人生了孩子,有了幸福的家庭。

秦珩上門時,婉兒正在院中教幼子寫字。

見到這身形頎長的男子時,已經年過三十的她微微有些恍惚,總覺得自己看到了年輕時的言陽王……

“王爺?”

她緩緩起身,開口那一瞬間,已經帶著哭腔。

“婉姨,我是秦珩。”秦珩抱著拳給她見了禮。

婉兒如夢初醒,她眼底微微有些防備之色,蹙著眉頭道:“這位公子,我不知你在說什麽,此處沒有名字內帶有婉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