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金玉箱丟失
秦時歎歎氣,他安慰地看著秦珩:“如今,我們應該想想接下來的路。”
“婉姨的葬禮在何時舉行?”
秦珩如今腦子空空,隻剩下怒意和恨意。
他和朝慶王之間的人命已經越來越多,若不能手刃這個心狠手辣的家夥,他定不能泄心頭之恨!
“就在明日。”秦時垂下眼簾後,微微有些難過地說著:“您是準備親自去參加嗎?”
“若不去送她一程,這一生我都會活在愧疚中!”
秦珩袖下的手攥緊了拳頭。
“對了!”
秦時還想起一事:“聽說,婉兒姑娘的嫁妝,一個極其貴重的金玉箱也被偷了,他丈夫認為時山賊所為,本預備報官,又覺得官員毫無用處,準備吃下這個啞巴虧,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他還真是沉得住氣。”秦珩嗬嗬一笑。
翌日一早,秦珩喬裝得十分嚴密。
他和秦時出現在婉兒夫家附近時,被靈堂內孩子的哭聲擾得無比頭疼。
“有人跟蹤。”
秦明回眸時,看到了幾道從京城出來就一直在後麵的人影,他嘴角揚起些許嘲諷的笑意:“就這點功夫還想跟蹤我們,真是不自量力。”
“殺了!”
秦珩淡淡吐出兩個字。
如今他背負的人命越來越多,對敵人也沒必要再仁慈。
這些跟蹤的人手中或許就沾染著婉兒的血。
很快,這幾道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這世上。
秦珩這才進了靈堂內,準備給婉兒上柱香。
與此同時,皇宮內,招待大昌國的國宴即將開場。
作為和大昌國聯姻的小言陽王卻一直沒有到場。
老皇帝麵露鬱色。
“陛下,小言陽王今早便離開了王府,誰也不知他去了何處!老王府也沒人。”貼身太監壓著聲到皇帝耳邊低聲匯報著:“他應當不是故意不來,或許是遇到了什麽要緊事情。”
“有何事比國宴還重要?這次的使臣可是大昌國女帝,等她到時,定會詢問秦珩……”
老皇帝磨著牙帶著怒意低聲道:“這個家夥,虧朕之前還覺得他已經有了幾分王爺模樣,沒想到,關鍵時候還是如此上不得台麵!”
“這……”
老太監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幫秦珩說話才好。
這時,使臣團已經到了。
大昌國女帝走在前麵。
她打扮得雍容華貴,但也蓋不住南境女子天然的恬靜嬌俏感。
老皇帝親自起身相迎,讓她和自己平起平坐。
女帝環視一周,本想找秦珩夫婦的身影,卻沒能看到。
“世子爺呢?”女帝好奇地看向皇帝:“他之前一直親自招待朕,如今為何不參加宴會了?”
“他好像……”
老皇帝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這時,一旁的使臣嗬嗬一笑:“大燕便是如此待客的?女帝陛下和世子爺最為熟絡,在這種場合,若有個熟人在,女帝定會更加輕鬆,您卻不讓世子爺露麵,這是何居心?”
“他應當已經在路上了!”老皇帝趕緊解釋著。
女帝不以為意。
她的目光已經落到了領著人前來上菜的溫顏身上。
盡管溫顏一直低著頭,但女帝還是認出了她。
“顏顏?”她欣喜地喊道。
溫顏內心瞬間哀嚎,陛下,您為何非得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和我相認啊?
微微仰起頭,她給女帝和皇帝見禮,隨即借口自己鍋中還有湯,轉身想溜。
“等等!”
女帝和老皇帝同時出聲。
老皇帝回眸凝著女帝,好奇地問:“難道,陛下和溫顏是舊相識?”
溫顏趕緊緩緩搖頭,示意女帝千萬不要承認。
誰知道,女帝卻未能夠領會到她的意思,非常驕傲地笑著點點頭:“嗯,顏顏是朕的結拜姐妹,她在大昌國產業眾多,是大昌國代表性的獨立女子!”
這話一出,全場震驚。
就連老皇帝也帶著詫異看向了溫顏。
“朕便知道,這姑娘不是池中之物!”
好不容易收回了眼神,老皇帝露出了讚賞之色。
朝慶王起身抱著拳笑道:“父皇,如此便證明,您和女帝陛下的眼光極其相似,挖掘了同一個優秀的人才!”
“溫大人在大昌國原來也有一番地位,不知為何會流落到大燕來?”有個官員起身,針對地凝著溫顏好奇地問道。
“這……我不過是想要拓展一下自己的廚藝,而且,爬到一定位置後便會覺得生活不太刺激,我……”
溫顏有些尷尬地被人打量著,她努力地想要解釋,但越解釋便越顯得自己有些自傲了。
“幸虧你來了大燕,讓朕嚐到了你的手藝!”皇帝感慨著。
有了溫顏這一個插曲,大家似乎都忘了秦珩未到的事情。
葬禮上。
秦珩上了香準備離開,剛走到靈堂門口,他聽到有幾個婦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我怎麽覺得,這餘家娘子的死不是那麽簡單呢?她不會是偷漢子死的吧?”
“聽說,她那姘頭都到家裏了,肯定是見到她有這麽貴重的嫁妝起了殺心!”
“那姘頭長得好很好看,這麽好看的男子,尋什麽樣的女子尋不到,要找她這種半老徐娘?一看就是個陷阱!”
……
秦珩沒想到,自己之前來找婉兒,竟會給婉兒帶來這樣的流言。
他擰著眉頭正準備嗬斥這些不尊重死者的人,一個精壯黝黑的男子從靈堂快步出來,指著這些長舌婦怒罵道:“你們別在此處胡說,再敢汙蔑我家娘子,信不信我打死你們!”
他雙眸中的怒火像是真的要燒死人。
這群欺軟怕硬的長舌婦被嚇得趕緊跑走了。
秦珩凝著他,認出他是婉兒的丈夫餘風。
他心裏有些愧疚,總覺得應當跟餘風好生地道個歉。
“關於婉姨的死,是我太唐突了……”他上前去抱了抱拳:“希望您能早日走出悲傷。”
“還好,王爺能來尋她,證明她還有些用處。”
餘風的話,讓秦珩微微震驚:“你知曉我是誰?”
“自然。”
餘風淺笑:“這麽多年,我與她幼時便相識,她怎麽可能會瞞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