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白鷺的心思
“那些家夥不願意伺候我!”白鷺有些可憐地說道。
“可我……”
溫顏有些猶豫。
“若可以,在下還想和溫老板合作開酒樓,到了如今這歲數我還一事無成,爹爹早已經無比嫌棄,若能夠和溫老板一起賺點錢,日後也能早日脫離白家,不再在白家看人臉色了!”
白鷺帶著些許懇切,哀求道。
溫顏無奈。
她吃軟不吃硬。
隻好緩緩點頭:“若你想開分店,那……倒還可以。”
“那就這麽說定了,就明日!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麵。”
說完,白鷺就興高采烈地走了。
留下溫顏一人愣在原地。
她無語地扯了扯唇:“這白少爺看起來並不像是被排擠著長大的啊!明明性格如此明朗……”
“您也可以趁著這機會出去散散心。”掌櫃的笑著安慰道:“有白少爺在,也能有人陪著您,讓您不怎麽孤單!”
“此話若是被秦珩知曉,你肯定會被他教訓!”
溫顏也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出過門了。
她舒展了一下身子:“幸好他長得如此養眼,若是換做長得不帥氣的人突然邀請我出去遊玩,我隻當他是在耍流氓。”
翌日一早,溫顏剛到店裏,白鷺便來了。
他還租了輛十分豪華的馬車。
“我們這是要去何處?”溫顏本以為在京城內逛逛即可,看到這馬車時,她詫異地凝著白鷺:“難道要離開京城?”
“怎麽?你難道隻想在京城逛一逛嗎?”白鷺笑道:“京城已經有一家了,分店怎麽可能開到這裏……”
“那去哪裏?”
溫顏看看天色,凝眉道:“天黑之前必須得回來才行。”
“放心,能回來。”白鷺低聲安撫著:“就在幾十裏外的東城內。”
溫顏這才上了馬車。
今日的白鷺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袍,配上他白皙的皮膚,竟有種吸血鬼的氣質。
讓溫顏看著覺得自己像是在電影中。
一路前往東城,風景十分不錯。
路過一座山時,滿山的梅花讓溫顏趕緊叫住了車夫。
“好美!”
她跳下馬車,快步走到梅林中,聞著梅花的清香,又蹲下身來抓了一把積雪。
空曠的感覺讓她心情十分暢快。
白鷺立在一旁,看她興奮開心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將她額上的梅花拿掉了。
這一幕透著淡淡的曖昧。
白鷺忍不住俯下身。
“你做什麽?”
溫顏立馬警覺地後退了半步。
她看著白鷺,已經從剛剛的開心轉變成了冰冷。
“幫你將花拿掉而已,幹嘛這麽警覺?”白鷺有些委屈地說著。
溫顏理了理衣服:“我們繼續往前吧,畢竟要在天黑之前趕回來!”
上馬車後,溫顏和白鷺保持著合理的距離。
到東城後,她也公事公辦地去看了鋪子。
察覺到她的情緒後,白鷺也覺得有些尷尬。
在定好鋪子後,白鷺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我們去遊一會兒湖吧?”
“我們似乎應該回去了!”溫顏擰著眉看看天色:“還是下次來吧?”
“來都來了,就這麽走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白鷺帶著懇切地說道。
看起來,他似乎非得要去遊湖不可。
溫顏的態度有些動搖。
【不能去!】
【顏顏,趕緊拒絕,這洋鬼子沒安好心!】
【這家夥身上有太多的疑點,最好是別走得太近了!】
溫顏看到這些彈幕時,心裏麵也十分警覺。
她磨著牙凝著白鷺,皺著眉頭道:“我不想去,我現在真的很累了!”
“為何?你都和我一起到這裏了……”白鷺看她拒絕得這麽幹脆,眼底露出了些許怒意:“你為何總是要如此和我保持距離?”
“你我本就剛認識不久,為何要和你特別親近?而且,你似乎還不知道,我已經是有夫之婦……”
溫顏淺淺勾唇:“若不是你想要開分店,我不可能答應你來東城。”
說著,溫顏忽然捂著肚子道:“我要去一下茅廁。”
她轉身跑走後,躲到轉角的地方看著白鷺,心裏有些害怕。
她皺著眉頭道:“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非得要讓我和他一起去湖邊啊?”
【這混蛋看起來就像是人販子,顏顏若是去了,肯定會被他算計!】
【拒絕得好啊,顏顏,你趕緊和他分開走吧,我看著都心裏擔心!】
【秦珩又不在身邊,若出事了,看你怎麽辦!】
溫顏看著白鷺那像是天使一樣的麵容,實在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對自己有這種惡毒的心思。
微微咽咽口水後,她壓著聲道:“我會防著他,等回了都城後,就和他保持……”
溫顏走後沒多久,白鷺身邊出現了幾個高大的黑衣人。
“那女人呢?”為首的黑衣人皺著眉頭問道。
“她防備心很重,不肯和我一起去湖邊,若在此處動手,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主意!”
白鷺皺眉道:“所以,暫時不能打草驚蛇!”
“可我們籌備了這麽久,就等今日,若失敗了,豈不是前功盡棄?”
黑衣人凝著白鷺,擔憂道:“殿下,您真的甘心嗎?”
“如今還沒定數呢,溫顏她對我的容貌極其癡迷,隻要再稍微用點心思,肯定能讓這丫頭對我欲罷不能,到時候好好地戲耍她一番再交給朝慶王……”
說完,白鷺忍不住笑出聲來。
溫顏隻看到他和幾個黑衣人在說話,不知曉他在說什麽。
心跳越來越快,溫顏的麵色也越來越蒼白。
靠在牆根,溫顏懊惱自己這次太過魯莽。
如今秦珩和朝慶王鬥得這麽難看,朝慶王肯定不死心,想著安排人來對付自己。
她該多防著點的!
溫顏裝作淡定地回到了白鷺身邊。
一路回去,白鷺都沒有再多言什麽。
但溫顏卻如同驚弓之鳥,回到都城後,她立馬回了別院。
將此事告訴了秦雲。
“白家三公子?”秦雲皺著眉頭仔細想想:“他不是身體羸弱,一直都在府上養病嗎?怎麽可能會出現在您的酒樓和您出遊?”
“病了?”
溫顏立馬意識到此事的不對勁。
那個家夥難道是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