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休書
他嗬嗬一笑:“郡主,您若是真想要得到心中所愛,若是放不下你的自尊,肯定沒辦法成功!”
雖然被左國師如此諷刺,寧安卻沒有生氣。
而是有些害羞地攪著手帕。
她垂著眸仔細想了想:“此事讓本郡主先好好地想想!你若敢把此事告訴旁人,本郡主定會告訴父王你想要利用本郡主的清白!”
“放心,此事你知我知,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曉!”左國師立馬笑著緩緩地點點頭。
他轉身緩步離開。
看著他成竹在胸的背影,寧安卻皺起了眉頭。
上馬車後,她還在緊緊地拽著手中的手帕。
最後磨著牙有些糾結地趴在了膝蓋上。
小丫鬟看她這模樣,有些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麽。
“郡主,您何必將溫大人的話放在心裏,不管如何,她和王爺肯定都不可能,王爺既然有了妻兒,不肯接受您,肯定也不會接受她!”小丫鬟趕緊拍拍寧安的肩膀,低聲安撫著。
聽到此話,寧安立馬仰起頭瞪著小丫鬟沒好氣地說著:“本郡主難道自己看不懂這個道理嗎?還需要你在此處提醒?”
“可……”
小丫鬟眼底露出了些許不解,想知道寧安這是在為何事感到難過。
“先回府,本郡主懶得和你說!”寧安煩躁地揮了揮手,再將自己埋在了膝蓋上。
禦膳房內。
溫顏悶悶不樂地來了,她第一時間把原本應該由自己去準備的事情交給了副廚。
突然多了這麽多的事情,副廚一臉懵。
他不解地看著溫顏低聲問:“溫大人,您將事情都交給我了,您又準備做什麽?”
“讓你做就做!”溫顏悶悶不樂地說著:“難道,你連這點事情都做不了?若日後我離開了禦膳房,你能夠挑起大梁嗎?”
副廚隻好閉上了嘴巴。
她說話的語氣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大家麵麵相覷,都想知道溫顏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卻又不敢去問。
“不會是和誰吵架了吧?”
“能和誰吵架?雖說溫大人說自己已經成親生子了,可這麽多日子過去了,她的夫君一次都沒出現過,更不用說那孩子了……總覺得溫大人是想要躲避成為妃子而撒了謊!”
“看她那模樣就不像是生過孩子……明明還和未出閣的少女似的清純!”
……
禦膳房的人壓著聲議論著。
許老走到溫顏跟前,打量著她:“你今日吃火藥了?”
“沒有,隻是太累了,所以不想做事情。”溫顏靠在躺椅上:“但是,隻有禦膳房的味道可以讓我的心情放輕鬆些!”
她看向許老,有些抱歉地說著:“我是不是讓您擔心了?”
“倒也沒有,隻是鮮少看你這樣……”許老擰著眉頭仔細想想:“作為男人,想要告訴你一句話,夫妻之間若是分開太久,肯定會出現或多或小的問題,若他在家中納妾了,你心裏麵不舒服也得……”
“也得忍著嗎?”
溫顏眸色一顫,隨即沒好氣地開口:“憑什麽啊!明明我如今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他卻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
“看來就是為了此事。”許老無奈歎氣:“罷了,清官難斷家務事,你自己開心就好,不必為了這種事情而讓自己難受。”
許老這番話讓溫顏心裏一顫。
是啊!
她何必為了此事在這裏頭昏腦漲!
明明應該為此事傷腦筋的人是秦珩。
不值得!
看來,不管她如何扭轉劇情,都免不了自己是女配這個現實。
她自嘲地笑了笑。
既然是女配,那她就離男主遠一點保平安吧……
萬一最後落得一個淩遲處死的下場未免太不值得!
她一人在後院踱著步,想著之後的打算。
“離婚吧!”她忽然頓住腳步咬著牙道。
【離婚?應該是和離吧!】
【可秦珩隻是贅婿而已,顏顏,你和他之間的婚姻地位根本不一樣!】
【就是,你明明有權利一腳將他踹開,事已至此,何必還要在乎他的感受!】
【樓上能不能別拱火了?如今秦珩到底有沒有和寧安曖昧還無從得知,一個個就開始唱衰了,你們不會是早就該死絕了的女主粉吧!】
【一看就是!顏顏你可千萬別上當,這群家夥還覺得女主能夠死灰複燃……】
溫顏被彈幕吵得頭疼。
她如今去意已決。
繼續留在此處隻是自找不痛快。
譏諷地扯唇笑了笑:“你們放心吧,我在做每一個決定之前都會深思熟慮,如今隻有這一個辦法可以讓我更輕鬆點……”
她眼底有了些許淚水。
垂著眸看著自己的腳尖:“我不過是花了這麽久的時間證明,原定的故事線就算再努力想要改變,最後還是會歪歪扭扭回到了緣由的軌道上。”
她累了。
真的不想再去猜測秦珩到底在想什麽了。
雲飛如今也不知道長成了什麽模樣,作為娘親,她想要早點回去陪陪孩子。
想到此處,溫顏的眼圈已經漸漸紅了。
她直接回了溫府,讓人準備了筆墨紙硯。
她拿著毛筆在屋中寫著休書。
寫來寫去,隻看到了好幾篇因為激動而歪歪扭扭的休書。
秦雲剛巧瞥到,被嚇了一跳。
“夫人,您這是準備做什麽?為何會在此處寫休書?”秦雲還不知道溫顏和秦珩之間起了矛盾,連忙上前來:“您和王爺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能有什麽誤會?”
溫顏譏諷一笑:“我都親自看到了那種畫麵,有句話叫做眼見為實。”
“不……有些事情是眼見也不一定為實!”秦雲連忙搖搖頭否認道:“您不如親自問問王爺?王爺那麽在乎您,怎麽可能會願意讓您難過!“
“在他心裏麵,我並不是最重要的,複仇才是最重要的!”
溫顏哽咽地說著:“秦雲,你不必在此處勸我了,我心知肚明!”
“夫人,這些日子來,您和王爺明明如此恩愛,王爺好不容易從戰場上完好無損地回來了,您怎麽能夠忍心地將他休了!”秦雲一直努力地想要勸溫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