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斬首
溫顏朝著董奕辰一笑:“好了,如今誤會解開了,你們便不要如此針鋒相對,特別是你奕辰……”
她又看向嶽士初:“嶽公子是來接未婚妻的?那便請你把董敏敏姑娘帶回去好生地教一教,千萬別讓她再禍從口出,若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怕是大羅神仙都難以救她!”
嶽士初麵色蒼白地起身,給溫顏道謝後,連忙去找董敏敏了。
“如今讓你們倆心平氣和地談,似乎也不太可能,我先帶著子衿離開,奕辰,你自己找機會去徐家好好地解釋。”溫顏說完,朝著徐子衿笑了笑:“走吧。”
徐子衿如今不想留在此處,趕緊跟著溫顏一起離開。
從拍賣場出來,她的麵色越發蒼白。
“他做這些,都是為你好。”溫顏趕緊幫董奕辰解釋著:“雖然手段過分殘暴,但對比他從小遭受到的事情,已經夠溫柔了。”
徐子衿被溫顏這話逗樂了,她笑著回眸看著溫顏:“溫姐姐,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不過,我如今心裏麵還有另一個坎兒沒辦法踏過去。”
“什麽?”溫顏好奇。
“寧穗。”
徐子衿想到寧穗那一臉十分了解董奕辰的神色,她忽然覺得,那個女人和董奕辰才是最為相配的。
就算董奕辰口口聲聲說,對寧穗隻有兄妹和上下屬的情誼,她心裏麵還是十分酸澀。
溫顏能懂她的心。
【換做是我,老公和手下的關係比和我還好,我肯定也會吃醋!】
【而且,董奕辰和寧一起經曆了很多,這大概也是徐子衿介意的原因。】
【可情侶之間最應該互相信任,如此猜忌,對感情沒有好處。】
……
彈幕對徐子衿這心思褒貶不一,大家都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
溫顏對兩人的關係隻覺得頭疼,趕緊先將徐子衿送回了徐家。
她忽然開始想念秦珩。
可惜,秦珩這兩日又去了陵城,準備去查看采花大盜一案陵城禦史處理得如何了。
陵城。
禦史得知了知府對秦珩做到事情後,氣得不行。
直接連夜讓人把知府打了五十大板。
“如今這言陽王在陛下跟前十分受寵,就算沒有登基的可能,手裏也掌握著重拳,誰敢冒充他的身份?你可真是個愚昧無知的家夥!”禦史看著知府這昏庸的模樣,氣的朝著他吐了一口口水。
“大人,下官隻是覺得,言陽王不可能會出現在陵城……”
知府表示自己無比無辜:“誰知,他還真來了!”
“難道你沒聽說,言陽王連皇宮的除夕宴都沒參加嗎?他早已經回了封地,徐州和陵城都是他的封地,他出現在此處十分正常!”禦史無語地冷喝道。
知府不敢再多言。
就在這時,手下來報:“大人,言陽王又來了陵城。”
“什麽?”
禦史嚇得直接起身,皺著眉頭無奈地問道:“這閻羅王為何又來了?”
“說是……想來查看一下您處理案件的進度。”手下有些猶豫地緩緩說著。
禦史抬手扶額,隻好和知府先去拜見秦珩。
見到秦珩時,知府撲通跪在地上,準備跟秦珩好好地道歉。
看他準備哭爹喊娘,秦珩直接冷聲製止:“本王又不是朝慶王,你何至於如此?”
“王爺,下官知錯了。”知府還想認錯。
可秦珩根本不吃這一套,他直接冷冷地看向禦史:“此前,本王便已經說了,這知府大人可能和采花大盜有所勾結,為何禦史大人還未將他關押起來?”
“這……”禦史渾身一僵,張張嘴後,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看來,禦史大人也和那采花大盜有關係……”
秦珩嗬嗬一笑,直接扣了個帽子在禦史頭上、
“王爺明鑒,下官和那采花大盜絕無半點關係!”禦史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十分著急地跟秦珩解釋著。
秦珩嗬嗬一笑:“若無關係,那就請你直接殺了這狗官,以此來證明你的清白!!”
“什麽?”禦史沒想到秦珩會讓如此直接。
麵色僵了僵後,他看向知府,緩緩地搖搖頭:“王爺,這樣似乎有些不妥,事情還未查明,況且,他是七品官員,若就這麽死了,如何跟陛下交代?”
“七品官員?他和采花大盜勾結之事十分明顯,你要證據?本王給你就可,但你如今必須得趕緊處理這個家夥。”
秦珩冷冷施壓:“就算沒有這項罪名,他借著朝慶王的名頭在陵城為虎作倀,對本王極其不敬,也該讓他狠狠地喝一壺!”
禦史麵露為難。
一邊是秦珩的咄咄相逼,一邊是在陵城和自己搭檔多年的知府。
他頭疼不已。
但也知曉,若自己此事選擇錯了,知府就是前車之鑒。
所以,他隻好磨著牙看向知府,冷聲吩咐道:“來人,將知府拉下去,打入大牢聽候發落!”
“什麽?下官做錯什麽了?王爺,您這樣做,若是被朝慶王知曉了,他定不會放過你!”知府還在叫囂著。
秦珩嗬嗬一笑:“皇叔若知曉我幫他清理掉如此愚鈍的手下,肯定會十分開心,還會感激我!”
他看向禦史:“大人,你說是吧?”
禦史渾身一顫,後背瞬間起了細密的冷汗。
趕緊點點頭附和道:“是是是,您說得對。”
朝慶王如今遠在京城,不管他是怎麽想的,禦史隻知道,先哄好麵前這個閻羅王。
“若讓這家夥活到明日午時,應該就是禦史你的失誤了!”秦珩冷冷地看著禦史:“采花大盜鬧的沸沸揚揚,若不趕緊殺雞儆猴,這藏在暗處的人肯定還會再傷害無辜的姑娘……”
他的意思已經極其明顯。
禦史不敢得罪秦珩,隻能硬著頭皮緩緩點頭:“下官明白了,您放心,下官定會處理好此事,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他直接下令,準備翌日處死和采花大盜勾結的知府,一並斬首的還有那群黑袍人。
此事在陵城傳開,百姓們十分雀躍。
這知府早已經不得人心,百姓們雖然心裏麵隻想讓他早點死,但也沒能力可以讓他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