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彈劾
“難道就讓他置身事外?”溫顏心裏恨得不行:“阿珩,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也咽不下。”
秦珩把她抱緊懷中安慰道:“傻瓜,若是沉不住氣,我們現有的所有證據可能都會白廢掉,先不要打草驚蛇!'
【是我的話,肯定會忍不住想揍那個家夥,秦珩真是好魄力!】
【他哪裏忍得住,難道你沒看到,男主的拳頭早就緊攥著,就差直接揍到那信使麵上了嗎?】
【顏顏是他最心愛的人,他怎麽可能會舍得顏顏白受委屈。】
……
彈幕都在幫秦珩解釋。
溫顏釋懷了。
她摟著秦珩的腰身,隻好緩緩點點頭:“我明白,放心,以後我在他跟前一定不會提山洞中發生的事情。”
陵城和徐州隔得很近,所以,陵城的一些傳聞也傳到了徐州。
大家都知道了朝慶王竟然和采花大盜有關係的事情,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也有一些已經告老還鄉的官員覺得朝慶王此舉實在是太過肆無忌憚,立馬利用自己的關係,開始寫一些折子送到了京城,讓自己的友人或者是學生送到陛下跟前彈劾朝慶王。
朝慶王此前一直都非常高風亮節,完全沒有任何汙點。
如今被這麽多人彈劾,讓皇帝都十分驚訝。
他原本就躺在榻上,看到這些折子,更是覺得自己血壓升高。
立馬讓人去將朝慶王叫進宮。
“父皇,不知您召見兒臣所為何事?”朝慶王還以為皇帝是想以立儲君之事召見自己,所以,心裏麵十分期待。
可皇帝在他跪倒在床前時,立馬揚起了手中的折子狠狠地砸到了朝慶王麵上。
“朕從未想過,你的手居然這麽長,連陵城之事你都能插手。”皇帝冷喝道:“陵城知府好歹是個七品官員,就算犯下了必死的罪過,也得朕親自下令斬殺,如今卻被你擅自處決了!你眼裏還有朕這個皇帝嗎?”
“父皇,您這是何意?”
朝慶王麵色慘白,他的額頭被折子砸中,直接出現傷口,他卻不敢抬手去將血跡擦掉,隻能垂著頭委屈巴巴地說著:“陵城之事,兒臣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這些折子說得有鼻子有眼,若是一個人如此說還好,這些告老還鄉的官員們一個個都信誓旦旦地說著你做過的事情,還發誓說的都是真的,有道是無風不起浪,你敢發誓,這些事情真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嗎?”
皇帝的質問讓朝慶王麵色僵住。
看他這神色,皇帝冷冷地繼續說著:“朕明白了,你一定是想要直接謀權纂位吧!你以為朕不知道,這些年來,你一直在部署什麽?大皇子便是你下手的第一人!朕不拆穿你,隻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樣的野心,沒想到,你演了這麽久,到這時候卻演不下去了!”
“父皇,兒臣對您忠心耿耿,皇兄之事,當初證據確鑿,和兒臣沒有任何關係,這陵城之事也……”
朝慶王隻覺得自己無辜極了:“您若是稍微查一下,就會知曉,兒臣最近和陵城沒有半點聯係,一直都在京城陪著王妃和郡主……”
皇帝看他信誓旦旦的模樣,眉心微皺。
難道,真是他自己誤會了?
“父皇,此事定是有人故意汙蔑兒臣,求您給兒臣一些時日,兒臣定會查明此事,給您一個交代!”朝慶王重重地朝著皇帝磕了頭。
他從皇帝寢殿出來時,麵上的血已經滴落在眼瞼上。
他沉著眸色看向一旁的手下:“去查一下陵城之事,為何陵城禦史一直未跟本王匯報。”
“是。”
手下看到他額上的傷口有些擔心地問道:“殿下,您的傷口……”
“無礙。”
朝慶王抬手一把將血擦掉,嗬嗬一笑:“本王差點因此是而沒了命,這點傷勢又算什麽?”
此話讓那手下後背一涼,趕緊乖乖去查陵城之事了。
另一邊,寧安入了宮。
她連續幾次入宮去找秦珩,都沒能尋到。
本想去問朝慶王關於秦珩的行蹤,可朝慶王卻不肯回答她,隻讓她自己好好地帶在府上,不要到處亂跑。
寧安氣不過,隻得又進宮。
“皇爺爺,您身體好些了嗎?”她來到皇帝寢宮,做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樣,仔細查看著皇帝此刻的神色。
看她這懂事的模樣,皇帝欣慰地點點頭:“好一些了,讓你掛心了。”
“這是寧安應該做的。”
寧安笑了笑後,趕緊問出了自己今日入宮的目的:“皇爺爺,其實,寧安早就想問了,為何這幾次寧安入宮都沒能見到秦珩啊?他是去哪裏了?”
“你還不知?他早已經回了封地,今年是他有封地的第一年,所以,需要在封地過年!”皇帝看她這神色,無奈一笑:“他臨走時,難道未曾和你道別?”
寧安磨著牙想了想,“這家夥走得太著急了吧。”
心裏卻有些擔心,溫顏那個賤人難道也跟著一起走了?
她連忙找借口離開,又去了禦膳房。
果然,她沒能在禦膳房見到溫顏。
“她回家鄉探親了?”得知此話,寧安並不相信。
她覺得,溫顏這個賤人肯定纏著秦珩一起去了封地。
“郡主,您這是怎麽了?”寧安回到朝慶王府後一直都悶悶不樂。
她趴在桌上玩了一會兒圍棋,覺得胸悶氣短,又躺在**,看著賬頂發呆。
看她這模樣,丫鬟十分擔心,上前去低聲詢問道。
“本郡主此刻十分不開心,你們最好是不要招惹本郡主!”寧安沒好氣地威脅著,她忽然又坐起身,瞪著麵前的丫鬟:“宮內之事,你半點風聲都得不到嗎?本郡主要你有何用?”
小丫鬟被如此訓斥,露出無辜之色:“郡主,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奴婢難道有什麽事情做錯了嗎?”
她跪倒在寧安跟前:“這些日子正值年關,府上有太多事物需要準備,奴婢忙得不可開交,若有怠慢的地方,希望您不要和奴婢計較,奴婢定會改正。”
見她被嚇成這樣,寧安無語地哼了哼:“你倒也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