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意外地收獲
秦雲被留在客棧保護溫顏。
一行人在夜色中飛速前進。
到城郊閔行山莊時,山莊內此刻燈火通明,裏麵有絲竹管樂的聲音,這些被養起來的所謂高手每日的生活還挺滋潤。
秦珩這幾日查到,雲城附近經常有年輕女子失蹤,肯定和這個山莊有關係。
幾人對了一下眼神,便直接趁著看守不注意,在幾個角落澆上了煤油,再用火把點燃。
突然起火,山莊的人趕緊去救火了。
密室附近的守衛也被吸引了目光。
隻是,這次他們吃了教訓,沒有離開,而是開始擔心是否又有人想要來密室偷東西。
就算有所防備,可如今秦珩的暗器越發厲害,再加上上麵有董奕辰秘製的毒藥,見血封喉。
幾個守衛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
秦珩輕車熟路地到了密室內。
密室中的格局已經改變了,就連機關都藏在了別的地方。
一番查找後,秦珩找到了開關。
再進到密室中,秦珩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龍涎香味道。
密室中多了一把龍椅。
看來,朝慶王曾在此處享受過坐在龍椅上當皇帝的滋味兒。
“真是個愚蠢的家夥。”秦珩仔細翻找了一番,最後,在櫃子中找到了一件龍袍。
他立馬嘲諷地笑出聲來。
將龍袍包好,直接偷走了。
這一晚,遠在都城的朝慶王一直心神不寧,躺也不是睡也不是。
他起身去倒了一杯茶準備喝一口,手一抖,茶杯竟然掉在了地上。
“王爺,您怎麽了?”
王妃被這動靜吵醒,走到他身邊有些擔憂地問道。
朝慶王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憂慮:“總覺得,今夜不對勁,像是有事情要發生。”
“會不會是最近陛下重病,您想太多了?”王妃凝眉說道:“陛下若駕崩了,也是一件大事。”
她抱住朝慶王的臂膀,溫柔地安慰道:“您就放心吧,皇帝一死,言陽王根本趕不回來,到時候,您帶著軍隊占領皇宮,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朝慶王還是覺得不太安穩。
他拿上披風直接出門。
去到密室中後,他放飛了一隻鴿子。
往日隻要鴿子放了出去,不到一盞茶時間,神秘人就會出現。
可今夜不知為何,神秘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一直都未能出現。
他心裏的不祥預感越發明顯。
跌坐在桌前,已經忍不住開始擔憂,自己做的一切準備難道真的要盡數白費了嗎?
雲城閔行山莊內。
侍衛們好不容易才將火滅了。
“老大,燃火的地方有很明顯的煤油氣息,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火!”仔細檢查了失火地點後,下屬來到領頭跟前,皺著眉頭匯報道。
一聽此話,領頭後背發寒,想到密室中的東西,趕緊趕去了密室。
可密室已經空空如也。
“糟了!”
領頭立馬讓人備了筆墨,將今夜發生的事情寫在信中以最快的速度給都城的朝慶王送去。
雲城郊外。
謝玉躲在馬車內,聽著外麵夜風呼呼吹,心裏麵十分害怕。
“小姐,我們到底要去何處?”一旁的小丫鬟也覺得十分駭人:“還是去找個驛站或者是山廟住下來吧!”
“不可!”
謝玉趕緊搖頭反對:“若是住在這種地方,肯定很快便會被王爺找到。”
“可我們也不能在這種荒郊野外過夜啊!您是嬌滴滴的知府千金,何時受過這樣的苦!”丫鬟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雙手的冰涼後,越發擔心:“您身體不好,會被凍壞的!”
“可又能如何……”謝玉懊悔不已地垂著眼簾:“都是我太愚蠢太衝動了,明明有更多的辦法對付那個撒謊的賤人,卻要用這種最粗暴的方式……”
如今落得家不能回的下場,是對她的懲罰吧。
“可我們也不可能在外麵躲一輩子,您有想過如何解決此事嗎?”丫鬟實在是沒辦法忍受這樣的逃亡生活。
她目光炯炯地看著謝玉,期待著她下一步的計劃。
可謝玉卻一籌莫展。
她察覺到小丫鬟的心思,忽然生氣。
“你是不想跟在本小姐身邊了吧?看來,你也想要就此拋下本小姐離開!”她狠狠地推了這丫鬟一下:“好啊,你趕緊滾啊!”
“小姐,這是在荒郊野外,您想讓奴才滾到哪裏去?”
小丫鬟嚇得快哭了。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起了一陣風,吹得窗簾飛起。
謝玉被嚇得尖叫出聲。
因為,她看到窗外閃過了一道黑影。
下一瞬,那黑影便到了近前。
“本以為今夜僅有這些收獲了,沒想到還能有意外的收貨啊!”熟悉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謝玉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她從馬車內滾出去後,十分害怕地跪在地上:“王爺,我知錯了,如今看在溫姑娘並未出事的份上,求您饒了我行不行?”
“沒出事?”
秦珩嗬嗬一笑,他凝著謝玉這副德行:“你當時跑得如此快,怎麽知曉顏顏沒出事?”
“這……”
謝玉一時愣住。
“況且,她沒出事也不代表你沒錯。”秦珩的語氣越來越冷,一步一步朝著謝玉走過去:“你還是該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謝玉看著他高大的身形,氣場被壓製著,心裏越發害怕。
“我真的知錯了,我跟您道歉……求您饒命!”她現在十分還安排秦珩會在此處殺了自己。
這荒郊野外,若真的死了,爹娘可能都沒辦法趕來給自己收屍。
看她這副德行,秦珩嗬嗬一笑:“秦時,先將謝姑娘帶回雲城,本王要好好地審問她……”
“是。”
秦時走向前,看著謝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讓謝玉越發惶恐。
一路上,謝玉都在考量,為何秦珩會為了溫顏如此生氣。
這二人之間到底是何關係?
到雲城後,秦珩換了一身衣服才去審問謝玉。
謝玉想了一肚子道歉求饒的話,可秦珩的態度十分堅決。
“你不該在此處跟本王道歉,你該去跟顏顏道歉才是!”他冷冷地說著,看著麵前這女人的眼神十分輕蔑:“不過,你已經不配出現在顏顏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