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皇帝駕崩
“秦珩,你設計我女兒嫁給一個山匪,你自己卻娶了心儀之人,寧安好歹是你的堂妹,你這樣做未免太狠毒了?”
朝慶王下馬車後,直接指著秦珩的鼻子沒好氣地罵道。
“設計?昨日的變故實屬意外,我怎麽會預料到?”
秦珩淡然一笑:“皇叔,如今兩對兒新人都已經拜了堂成了親,還有何好說的?”
他看向寧安,壓低聲音緩緩問道:“堂妹,你昨夜在何處歇息的?”
“我……”寧安知道他問的是洞房花燭之事,麵上一紅,想要否認。
“既然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就證明你和那男子有緣分,所以,倒不如接受了這段姻緣。”秦珩麵上的笑意加深:“或許,還是一段良緣呢……”
“你……”寧安沒想到秦珩居然會這樣勸自己。
她咬著牙帶著恨意說道:“秦珩,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該如此毀了我!”
“你早知道我不喜歡你,也纏著我,非得要嫁給我,我不喜歡你重要嗎?”
秦珩淡淡反駁著。
再看著這女人的眼神厘多了幾分譏諷。
“秦珩,你實在太過有恃無恐,本王要殺了你!”朝慶王沉不住氣,直接朝著秦珩撲過去。
眼看著要打起來,皇宮方向傳來了鍾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僵住了動作。
鍾聲三長三短,明顯是喪鍾。
有人沒了。
能用鍾聲宣告的,除了皇帝便是太後。
太後早在十年前死了,所以,沒了的……是老皇帝。
【這老混蛋總算死了!】
【安妃的死大概給了他很大的打擊,所以一時間沒撐住,就直接沒了!】
【太好了,以後秦珩和顏顏都不必再看人臉色了!】
【隻可惜,他沒遭受太多痛苦,而且,也沒有給老言陽王平反!】
【就是,老王府的冤屈還沒洗刷,這老家夥還沒親自給老言陽王道歉呢!】
彈幕覺得這老家夥死的真的不是時候。
一行人趕緊去了宮中。
見到皇帝最後一麵時,溫顏心裏有些感慨。
她和皇帝沒有直接的利益牽扯,而且,皇帝是真的很欣賞她的廚藝和醫術,像是個長輩一樣對待自己。
她心裏竟然莫名有些不舍得。
“父皇……”朝慶王最先哭出聲來,撲騰一聲跪在滴上,滿臉淚水地看著皇帝緊閉著雙眸的模樣:“您為何不等著兒臣來送您最後一程呢……”
秦珩也跪了,麵上沒有半點淚痕。
“不知,皇爺爺可留下了什麽遺囑?”他看向跪在龍床前的王公公,皺著眉頭低聲問道。
“有……”
王公公想到這重要事情,趕緊道:“陛下說,聖旨就在朝堂牌匾之後,由左國師前去取出來宣讀!各位皇子定要按照陛下的遺囑做事,千萬不要兄弟相殘,讓他在底下不安。”
朝慶王回眸怒視著秦珩:“如今父皇屍骨未寒,你便想著要奪位之事了?”
“皇叔,有道是國不能一日無君,若是不早早地將皇爺爺的遺詔找出來,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紛爭!”
秦珩淡淡地反駁著:“宣讀了遺詔後,讓新皇主持先帝的葬禮才是最要緊的。”
其他大臣們趕緊點點頭表示認可。
朝慶王的麵色極其難看。
這種局麵,他深知皇帝會傳位給自己的可能性極小。
一行人去將牌匾後遺詔找出來。
由王公公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朕決意將皇位傳給十六皇子秦明,由言陽王秦珩監國,另朝慶王秦昭幾次三番試圖弑君弑父,違背人倫滅絕人性,待朕死後,貶為庶人,流放三千裏,此生不得再入都城半步!”
後半段的旨意讓全場人都驚呆了。
大家齊齊看向跪在最前麵的朝慶王。
本該是這場奪嫡之爭獲勝者的人卻輸得最慘。
“不可能!”
朝慶王也崩潰了,直接起身指著王公公沒好氣地說著:“這肯定不是父皇親自立下的,這肯定是有人偽造的!”
“王爺,您先不必激動,陛下的遺詔是在老奴的陪伴下寫下的,老奴可以作證,此遺詔真的是陛下親自寫下,沒有被人脅迫!”
王公公趕緊認真地解釋著。
可秦昭此刻哪還能聽得進這些。
他忽然回眸怒視著秦珩:“是你的算計吧?這些日子來,你去了徐州 ,父皇就病了,如此欲蓋彌彰,父皇的病肯定和你有關係!”
“皇叔,你說這些話之前,可有什麽有力的證據?”秦珩冷笑著看著秦昭這副德行。
秦昭此刻完全就是個笑話。
已經有禦林軍進來準備將秦昭帶出去。
秦昭怎麽可能會乖乖被人帶走,他起身嘲諷地笑出聲來:“秦珩,如今虎符在我的手中,就算秦明那小鬼頭想要登基,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若是本王要早飯的話,根本無人可以阻攔本王!”
說著,他直接朝著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一群黑衣人從暗處現身,把殿內的人團團圍住。
那些文官們都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秦珩一臉淡然。
“看來,皇叔是想要逼宮了……”他麵露嘲諷
秦昭狗急跳牆的模樣真是讓人覺得好笑。
“是你逼我的!是父皇逼我的!”秦昭咬著牙嗬斥道。
“我們逼你?這一切明明是你咎由自取,從二十年前你算計我父親,讓其背上通敵叛國的黑鍋時,你就已經注定了如今的下場!”秦珩直接當著所有大臣的麵說出了秦昭當年所做之事。
在場人都驚呆了。
“你和敵國將軍的書信如今就在本王手中,你還想看看嗎?”
秦珩一步一步朝著秦昭走近。
他眼底滿滿的都是壓迫,讓秦昭心跳漸漸加速。
整個人也越發不淡定起來。
“所以,當年之事,老言陽王其實是無辜的?”有個文臣一言點出了這個真相。
“若是老言陽王真是叛賊,陛下肯定不敢讓小言陽王監國……”
另一個禦史附和道。
那些原本站在秦昭一方的官員們開始猶豫起來。
“夠了!”
秦昭實在是忍無可忍,咬著牙嗬斥道:“他此刻是在汙蔑本王,本王若真做了這種事情,父皇得知後,早已經宣告天下,並且為皇兄平反了,何至於臨死也沒見皇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