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朝慶王死了
“讓他們多活了些日子,卻不滿足,既然對顏顏起了心,那可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溫顏瞬間明白秦珩去做了什麽。
她給他倒了一杯果酒:“先吃點東西吧!這些事情等回去再說,小心隔牆有耳!”
“放心,這酒樓中本王安排了不少人守著,不會有人敢亂聽亂傳!”秦珩淡淡說著,看到桌上溫顏烤製的肉串,他立馬心疼地擰起了眉頭:“你明明身體不適,為何還要給這些家夥準備吃的?”
“因為……”
溫顏吐吐舌頭,仔細想想後,小臉上帶著些許可愛低聲道:“我也想吃自己做的烤肉串了,酒樓的廚子做出來的味道和我的差別還是挺大的!”
她說著,拿起一串吃了一口。
“朝慶王雖然被流放,但還活著就是一個極大的隱患!”董奕辰忽然壓著聲帶著冷意緩緩地說著:“主上,隻要您一句話,我就能讓這個老家夥悄無聲息地死了!”
“他本就該死了!”
秦珩冷冷道:“別忘了,他當初是如何還是我母妃一家人的!”
“好!”董奕辰立馬笑著點點頭:“那麽,此事交給我就好。”
溫顏看看這兩人,猜到他們想做什麽後,溫顏有些無奈地歎了歎氣。
盛夏到來,溫顏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快五個月了,開始顯懷的她每日穿著寬鬆的衣服,燥熱讓她每天都要在院中乘涼。
而雲飛也長高了一個個頭。
距離大燕使臣團離開大昌國已經過去快一個月。
總算,大燕邊關傳回了一個好消息。
朝慶王忽然暴斃,看似直接猝死,但其實七竅流血,一看便是有人殺人滅口!
此事傳回京城時,引起了極大的恐慌。
有人上奏皇帝,認為這人既然可以悄無聲息地殺了朝慶王,那麽,也可以悄無聲息地殺了朝內所有人,讓皇帝定要小心。
小皇帝對此隻是冷笑一聲,便將這折子扔到一旁。
“陛下,朝慶王既然已經死了,也該將那朝慶王府徹底改頭換麵了!”帶著麵具的董奕辰笑著提醒道。
“是如此,便將這地方收拾出來,用來做戶部日後的辦公之處吧!”小皇帝知曉戶部還在一個十分狹窄的地方辦公後,便一直在物色準備給戶部之人換個地方。
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合適的地方。
“好!”
董奕辰出宮後,第一時間讓人將朝慶王已經死了的消息告訴溫顏和秦珩。
信到大昌時,已經過了十日。
溫顏正吵鬧著要吃刨冰。
秦珩卻說,此物太冷了,對孩子不好,無論如何也不答應。
溫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刨冰化了。
“我討厭你!”溫顏忽然十分委屈地瞪著麵前的男人,咬著牙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秦珩一臉無辜:“顏顏,我也是為了你好!”
“怎麽就為我好了?我是孕婦,你又不是,我比誰都清楚我現在的身體狀態,我想吃點刨冰是因為我真的很燥熱,一杯而已,根本不會影響到孩子!你到底是擔心我還是擔心孩子?”
又開始了這老生常談的話題。
此次,秦珩已經不想再多言什麽。
他直接將溫顏一把抱起,放到了桌上後,再認真地看著這丫頭的眉眼:“我當然還是擔心你!你忘了,上次非吵著要吃炒板栗,最後卻好幾日都沒辦法大解?難受的是你自己……”
“我……”
溫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
“若是你吃了之後拉肚子怎麽辦?”秦珩垂著眸,有些擔憂地看著她:“顏顏,你不是小孩子,雲飛都不會如此吵著非得要吃什麽東西。”
“是是是,我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溫顏氣鼓鼓地一把將秦珩推開:“你若是厭惡我這樣,大不了,便不管我就是咯!”
“你這……”秦珩沒想到她如今會這麽難將就。
幸好,此時秦時敲門進來了。
“主上,有大燕的信件!”
溫顏瞬間來了興趣,從秦珩跟前跳下去後,來到秦時跟前,一把將那信件躲過去。
拆開看到信上的內容後,溫顏眼底泛起了開心之色。
“是……秦昭死了!”溫顏興奮不已地跟秦珩說道:“這個老混蛋死得很慘,七竅流血,在死之前肯定遭受了很多的折磨!”
【這老混蛋總算死了!】
【他還不死的話,我都快棄劇了!】
【阿珩大仇得報啊!多虧了董奕辰的毒術!】
【我其實很想看看秦昭在死之前被折磨的樣子!】
……
“那就好。”
秦珩緩緩點頭。
看她這興奮的模樣,抬起手在她小腦袋上敲了敲:“如今,你心裏麵應該不會再有那麽多的擔心了吧!”
“阿珩,為了慶祝,你就給我吃一次刨冰吧,今日的可是芒果口味,這是酒樓中新口味,我得嚐嚐味道才知道客人會不會喜歡啊!”
溫顏拽著秦珩的衣袖,開始撒嬌。
這些日子來,秦時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默不作聲地退出了這院落。
走到門口,看到站在門外的溫玉,有些疑惑:“玉姑娘怎麽來了?”
“顏顏現在在做什麽?”溫玉好奇地走上前:“她此前讓我幫她送刨冰來,如今已經做好了,若是不吃的話,很快就要化了!”
“您進去吧。”
秦時無奈歎氣,趕緊將路讓開了。
看到秦時這神色,溫玉有些擔憂。
此刻溫顏和秦珩不會是在吵嘴吧?
她到了院門口,聽到裏麵的爭論,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聽到門外的笑聲,溫顏瞬間止住了哀求的動作,她起身來,看到了溫玉。
“玉姐姐,你總算來了!”她連忙飛奔過去,一把將身後丫鬟手中的食盒躲過去。
“顏顏……”
秦時想要阻止,可溫顏已經跑遠了。
“你就讓她吃點吧,其實,在胎像安穩之後,吃什麽都對孩子沒有太大的影響。”溫玉低聲安慰著:“她最近熱得胃口不好,你難道都沒發現,這丫頭如今瘦了一大圈嗎?”
秦珩這倒是真的沒發現。
他抿了抿唇,有些無奈地歎歎氣:“平日裏,明明是我照顧得最多,卻是你最了解她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