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卦秀翻皇宮

第27章 勉強答應

當天下午,祭司便開始統計人數了。

不出意外的是,白露與薛瑤還有另外一個算是家世不錯的弟子,湊在了一起。

其餘人則是三三兩兩組成了隊,當念到最後一組隊伍時,祭司不由抬起了頭,視線落在了蘇瑾的身上。

“你怎麽還未找到同伴?”

“因為不需要。”蘇瑾燦然一笑,“我自己一個人便可行五行推演之術。”

她並未誇大,也並不是過於自負,而是,她的確可以一個人推演五行之術。

若是再多了一個人,隻怕,她還要分心去照顧。

“不行,5行推演之術本就需要幾人一起,你雖然一個人也可行,卻不能不找同伴。”

祭司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旁邊沒有找到同伴的兩人。

一個是朱雀兒。

而另外一個,則是被排斥的小弟子。

“既然你們三人都沒有同伴,那你們三人便自發組成一個隊伍,你看如何?”

“不……”

“多謝祭司!”

蘇瑾話音未落,朱雀兒率先開口讀過了蘇瑾的話頭,眼神裏似乎在散著細碎的光芒。

又在算計她?

蘇瑾眉心一緊,稚嫩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悅。

合著她這是被當成了軟柿子,誰都可以捏一捏了。

祭司合上手中的小冊子,環視所有的弟子一眼,隨後淡然點頭,“嗯,你們都好生練習一番,三日後,便是五行推演之時,望各位弟子皆能過關。”

“是。”

眾多弟子紛紛垂下頭,算是應和了祭司的話。

隻有蘇瑾一人,不高興的嘟了嘟嘴,撇了朱雀兒一眼。

肉眼可見的是朱雀兒似乎出奇的興奮,即便蘇瑾冷然的視線掃到她的身上,她臉上的笑意卻也沒有消減半分,反而還朝著蘇瑾點了點頭。

“師姐,禦史……”

一旁被忽略的小弟子走到了兩人的麵前,唯唯諾諾地縮著脖子,“我,我是林幽兒,叫我幽兒就好,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訓練?”

人如其名。

林幽兒。

原本應當是幹幹淨淨的女子,但是林幽兒卻與一般女子不同。

她額上留著一小節發根,擋住了左邊的眼睛,細嫩的麵容上布滿了點點麻子,整個人顯得有些唯唯諾諾的,所以一來欽天監,她便不受喜歡,也就沒人願意跟她一個隊伍。

這細弱的聲音讓蘇瑾心裏的不滿也消減了大半。

她點了點頭,扭頭道,“嗯,早些練習為好,走吧,去找場地。”

朱雀兒連忙跟上,似乎不打算搭理身後的林幽兒。

已經習慣了被忽略,林幽兒也不惱,乖乖的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實作訓練的場地,其實都是固定的,所以要是去晚了便沒有位置。

當蘇瑾一等人到達的時候,人還未曾到齊,所以三人倒是尋了個好位置,剛打算走進去,沒料想到,下一秒,一道倩影便落在了裏麵。

“這裏是我的位置。”

薛瑤在中心點昂揚著下顎,頗為囂張的俯視著蘇瑾。

“你的位置?寫你名了?”

蘇瑾收回腳,心知薛瑤這是在故意找事。

剛才薛瑤分明已經與那兩人尋到了位置,可是在她們確定位置之時,又偏偏要跑過來湊一腳,這不是故意刁難嗎?

“沒寫我名又如何?我站在這裏,那這裏便是我的位置!”

薛瑤冷笑一聲,眼底裏充斥著的不屑逐漸溢出,“你們不配在這裏訓練,找別的地方吧。”

“你說不配就不配?!”

朱雀兒氣不過站了出來,“薛瑤,別以為你是薛家之女,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憑借這個身份欺負人!”

“欺負你又怎麽了?”

“你!”

朱雀兒被氣的身形搖晃,整個人都在發著顫。

“朱雀兒,別以為攀上了一個區區的祭祀禦史,就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告訴你一個區區的祭司禦史,在我薛家人眼裏,也不過是個隻配磨腳的玩意而已。”

這話蘇瑾可就不認同了。

若是薛家與朱家兩家之女的單獨鬥爭,她完全可以不參與。

但若是妄想將她攪進這一灘渾水裏,她可也是不受著這等氣的。

她歪了歪頭,仗著自己天真無邪的麵容,讓薛瑤越發不屑。

可是,當蘇瑾粉紅的唇瓣微啟之時,薛瑤不由麵色大變。

“薛瑤,你若是腦子不好使,便回去養一養,何必來這裏惹人發笑?”

“你敢罵我?!”

薛瑤瞪大雙眸,雙手緊握成拳。

“我哪句話罵你了?”蘇瑾雙手一攤,無辜的眨巴著雙眸,“我隻是在關心你啊,不信你問一問祭司,腦子不好,需不需要醫治?”

“賤人!”

薛瑤目露殺意,左手高抬,對著蘇瑾那張細嫩的臉就要重重的甩過去!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所有人都懵了。

“哎呀!對不起薛瑤姐姐,你沒事吧?”

蘇瑾假意震驚的盯著自己的右手,滿麵歉意,“薛瑤姐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呀,隻是受了驚嚇,我想薛瑤姐姐必定能諒解我的,對嗎?”

“啊!!!”

薛瑤捂著被打的臉,尖叫出聲!

她身為薛家之女,各個世家的人,哪個人敢得罪她?!

如今,她居然被一個賤人甩了巴掌,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蘇瑾倒退一步,隨後繼續無辜道,“薛瑤姐姐,我這一巴掌有沒有把你腦袋裏麵的水給打出來呀?”

“賤人!賤人!”

薛瑤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上前一步直接將尖銳的指甲劃向蘇瑾的臉,竟是想要毀了蘇瑾的麵容!

“別衝動!”

就在這時,站在薛瑤身後一直未曾說話的白露,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薛瑤的手臂。

“放開我!今日你要是敢攔著我,就是與我薛家為敵!”薛瑤赤紅雙眸,竟然連白露也恨上了。

白露拽著薛瑤的手一僵,額頭上的冷汗逐漸浮現。

她忍著心底的恐懼,隨後咬緊下唇,勉強著說道,“你應當知道祭司最厭惡的便是同門相殘,欽天監裏,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正麵與蘇瑾發生矛盾,否則,祭司不會給薛家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