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還是你會玩,這麽多女的
青年葫蘆裏裝的什麽藥?
陳恩坐在山洞內,他剛剛已經在趙飛的體內種下了蠱蟲。
以他目前築基期的境界,所用出的蠱蟲,又是針對煉氣期的,隻需三日,便可使其體內的蠱蟲成長成型。
之後趙飛便會成為陳恩的傀儡。
並且他已經給自己的蠱蟲下了命令,影響二人的思緒,讓這兩人消停兩日,先不準去給蕭雲風報信。
而隻等三日之後,便是陳恩對蕭雲風出手之時。
畢竟在青雲宗,要是他直接出手,免不了會被戒律堂探查,不過要是出手之人不是,而是另有其人,便沒關係了。
尤其要是出事的是蕭雲風,他爹蕭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況且蕭雲風他娘和陳恩的關係還不一般,她兒子死了,不知道胡夏瑩會不會聯想到陳恩的身上。
可想必也是會的,胡夏瑩手裏就算沒有證據,可一定會把陳恩列為凶手之一。
陳恩這邊也在想著,是不是要將胡夏瑩一同鏟除了。
隻不過,在宗門之內有些不好動手。
況且胡夏瑩的境界還要比陳恩要高,哪怕她體內有邪欲蠱,要殺她不算難,甚至都可以要求她自殺。
不過要是這樣,她體內有蠱蟲的事,便一定會被宗門高層知曉,這點對他潛伏在青雲宗,有些不利。
……
三日後,
靈丹峰蕭雲風所在洞府。
隻見蕭雲風大被同眠。
他的**,有三名女修此刻正與他不斷糾纏,急促喘息聲不斷回響,粉紅色紗帳起伏,旖旎的氣氛在府內**漾開來。
三名女修皆身姿姣好,麵容豔麗,她們不斷變換著姿勢,力求讓眼前的青年滿意。
她們都是靈丹峰一脈的弟子。
蕭雲風體內的蠱蟲雖然被陳恩替換成了幼年期的蠱蟲,並且自動成為了暴怒蠱,不過他娘和豔影門有脫不開的關係,所以他目前所修煉的功法,當中也有豔影門的影子。
然而一場大戰激戰正酣之時,卻有兩個中年人模樣的修士強闖了進來。
在他的洞府之外原本是有陣法的,不過也隻是起警示的作用。
但今日,洞府外的禁製,好像沒有起作用一般,一點警示的聲音也沒有傳出。
之前陳恩最後在見到蕭雲風之時,他隻是煉氣後期的修士,可幾個月的功夫過去,如今蕭雲風也已到了煉氣期大圓滿之境。
“啊~”
“你們誰啊?!”
“你們怎麽進來的?!”
“你們不知道這是蕭公子的洞府嗎?”
三女吵吵鬧鬧,最後蕭雲風麵容陰沉,他一邊將一旁的衣袍披在身上,一邊怒火中燒地注視著進來的兩個中年修士。
“我沒找你們,你們怎麽就過來了?還有,之前讓你們辦的事怎麽了樣了,這都過去幾天了?怎麽一直沒有消息?!”
蕭雲風在說這話時,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壞了自己的好事不說,連之前交代他們辦的事,也好幾天沒有消息。
“還是蕭少爺你會玩啊,這麽多女的。”進來的一個修士眼中冒著賊光,緊緊地盯著**剛剛不著寸縷,此時卻已經縮在被子裏的幾女。
“是啊,我們兄弟二人在外麵為了蕭少爺風風雨雨的,這會兒是不是也該獎勵獎勵我們二人啊?!”此刻,又一人說道。
“放肆!”
蕭雲風見眼前出現的二人,竟然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裏,頓時眯起自己的雙目。
“你們找死?別忘了這裏可是靈丹峰!別說你們的那點手段,我還真看不在眼裏!”
這話蕭雲風倒是沒說謊,三人的境界相同,雖然對麵有兩個人,可蕭雲風畢竟是靈丹峰峰主的兒子,靈器秘寶皆是不缺,就算以一敵二也是絲毫不懼。
況且在靈丹峰,隻要他用出求救符,眨眼間,便會有數十個弟子出現在這裏。
“嘿嘿嘿,我等當然不敢與公子為難,不過我們兄弟二人為公子賣命,幾個女人我想公子肯定是能付出的吧?”趙飛臉上露出**笑。
此刻的他已經被邪欲蠱影響,不然以他平常的性格,也不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還會對那種事感興趣。
“媽的媽的媽的媽的……你們都反了不成?!這裏可是靈丹峰,而我,可是靈丹峰峰主的兒子,你們難道聽不明白人話?!”
蕭雲風此刻已然怒極,之前平常一個個的都對他極為恭敬,今日這是怎麽了,竟然忤逆他不說,還敢覬覦他的女人。
雖然幾女隻能算是他的姘頭,不過此時也沒有與人分享的想法。
這種事無論到哪個男人頭上,但凡有些血性的,此時都不會分享。
他蕭雲風又不是凡塵間亂世的帝王,隻要對其有用之人,金銀美姬都可以賞賜。
再說他們都是修士,要是想要女人,哪怕宗門內的弟子不願意,可要到了凡塵的王朝,必定有大把的勢力獻出美姬美妾,什麽樣的美女找不到。
蕭雲風想不到二人為何今日有些色欲熏心,非要女人不可。
眼見著趙飛二人慢慢向大床這邊靠近,蕭雲風手持飛劍,同時從儲物袋之內拿出一枚符籙,正是求救符。
他此刻正要將求救符施出,但隨即便麵色一變。
他體內的靈力好似石頭做的磨盤一般,沉重的無法挪動。
“這……”
蕭雲風心中駭然,瞪大了眼睛看向趙飛二人,“你們對我做了什麽,我的靈力為什麽運轉不了了?!”
隨後,他連忙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女,幾乎是咆哮著大叫道:“快用求救符,我現在的靈力用不了了!”
“哦哦,好好,我這就用,這就用。”
**,當中的一個女的,被蕭雲風現在的模樣給嚇壞了,連忙找起的儲物袋,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著。
“我儲物袋呢,你們看到我儲物袋去哪了嗎?”
“咦?我的儲物戒也不見了,說,是不是你把我的儲物戒給拿走了?”
“什麽我拿走的,你看我身上連衣服都沒有,哪還有別的東西。”
“那怎麽回事,我的儲物戒怎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