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不賤

第62章 這是幹啥用的玩意

陳小紅說今晚不走了,就住在這兒。

我聽後感到相當突然,她這是哪根神經不對,怎麽突然又跑了來,而且還不走了?於是說:“你沒到家?還是到家後接著就回來了?”

“到家了。突然想起了你,就回來了。怎麽,我來你竟然還不高興?”她問我。

我說:“不是不高興,是太突然。”

“要是感到突然的話,那不是叫驚喜麽?我怎麽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問起話來,給人咄咄逼人之感。

我隻好站在她的麵前,說:“我的驚喜是在心裏,要是讓人看出來,那不是快樂和悲傷都溢於言表,太不含蓄了吧。”

“那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才有的含蓄和深沉,你,小毛孩子一個,還沒有達到那種境界。我希望接下來你不要和我鬥嘴,好好愛我,好嗎?”

“好好愛你,啥意思啊?”

“你愛我啊,你難道不會愛嗎?”

我突然抱住她的頭,在她的臉上使勁親了一口,然後問:“是這樣愛嗎?”

“嗯,還可以更加的深入一些,你不要有什麽顧忌,大膽的愛就行。”她說的時候,臉紅了一下。

我故意說:“你不是說要等到新婚之夜才能衝破最後的防線麽?我現在要是把你愛了,豈不是早了?”

她扭了扭頭,說:“你這人好無趣。說是這麽說,可是如果情到深處,把握不住自己,也就無所謂了。早一天晚一天,還不是都要經曆這一步。”

這個時候她很大膽地看著我,臉色紅潤,像綻放的牡丹一樣鮮豔。而且,她最上麵的兩個紐扣開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那什麽就跟嬰兒的臉露出了一半似的,還有點羞羞答答的。

我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可能是在路上擁抱表妹月月的情緒還未散去,我從心底生出一種衝動,而且很強烈。

我不敢和她對視,更不敢再去看那個羞羞答答嬰兒的臉,低垂下頭,說:“我去衝個澡。”便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為了徹底降溫,我用的全是涼水,從頭澆下的感覺非常得爽。這個點那些女生已經睡了,洗刷間再也沒有布簾擋著。

我痛痛快快地洗完,又磨蹭了一會兒,這才回宿舍。

推門進去的時候,卻關燈了,我重新打開,看到陳小紅已經在**睡了,似乎已經睡著了。

我躊躇一會兒,坐在了床的這頭,然後就關燈慢慢地躺了下去。

外麵走廊的燈光照射進來,宿舍裏啥都看得見。隻是一米寬的床,睡我們兩個人實在是太擠了。我怕她不舒服,盡量往外,她則使勁地往牆根靠。

我感覺真的不行,隻好去了對麵另一張**。

是雙人宿舍,那張**除了有個鋪墊外,別的啥也沒有。不過,卻比兩個人在一張**舒服得多,關鍵是都怕影響到彼此,都想給對方留出更大的空間,太過遷就。

但是,我睡不著。於是就坐起來點著一支煙在抽。

剛抽了兩口,就聽她說:“睡不著麽?”

“嗯,所以抽支煙。”

“抽完這一支就不要抽了,房間太小,一會兒裏麵就滿了煙霧,讓我也在陪你抽。我也睡不著,你過來吧,說不定很快就能入睡。”

我沒言語,隻是使勁地抽煙,連自己都看得到煙頭在一明一滅。

她側過身子,說:“也不知道什麽原因,今晚特想跟你在一起。要不是姑姑喊我,我直接就不走了。可是回到姑姑家,我就跟六神無主一樣。這不,就回來了。”

“你沒跟姑姑說?”

“我說來找你,她沒說啥,但點了點頭。我感覺自從上午王佑軍出現後,她幾乎很少說話,也不知道受到了什麽刺激。”

“你沒問問她?”

“現在不行,等過些日子再問吧。你過來,咱們睡在一起不好麽?”

“好是好,就是太擠了,我擔心你會不舒服。”

“我沒事,你過來吧。”

我把煙蒂扔在地板上,下床的時候用鞋子踩了一下,然後就過去跟她擠在了一起。

她蓋著毛巾被,還是我剛來的時候,她給我送來的。我感覺我有點燥熱,就沒蓋。她把臉放在我的胸膛上,好長時間沒有說話,似乎在做著某種準備。

我對她說:“你睡吧。”

她動了一下,說:“睡不著。弟,咱們現在是啥也沒有,可是,總會有的。到時候有我們自己的房子,哪怕隻有一間,我們也要買張大床按上,就跟我姑姑和姑父睡的那張一樣大。”

“買張席夢思軟床,那該多麽舒服。”其實,我還沒見過叫席夢思的床,隻是在書上看到過。

“嗯,依你,就買席夢思。”

說著話,我的眼睛開始打架,也感覺到有些涼意,於是,就抓了毛巾被的一個角,想蓋在身上。可是,她的內側卻把毛巾被壓在了身子下麵,我隻好欠了身子,要把毛巾被抽出來。

就在我起身的瞬間,發現她竟然啥也沒穿!

一定是剛才我去衝涼的時候她脫掉的衣服。於是,我笑著問她:“啥時候養成的這種不穿衣服睡覺的習慣?”

“你幹嘛掀開偷看啊,快點給我蓋上!”說著,頭就往我懷裏鑽。

我給她蓋上後,追問道:“說呀,啥時候養成的**習慣?”

“剛養成的。”突然,她摟住我的脖子,像是怕人聽到似的小聲說:“弟,你也把衣服脫了吧。床這麽窄,衣服穿在身上,也占用一部分空間。”

我笑了:“這麽點點衣服,能占用多大的空間?”

“多多少少都是要占用的,我都脫了,你說你還穿著,難道害怕什麽嗎?”

在她一再催促下,我真的把衣服脫了:“脫還不簡單,誰怕誰啊!”

我在躺下的時候,她掀開毛巾被,就裹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身體很熱,還沒有挨近,就有一股熱浪襲來,我不敢輕舉妄動。她身體動了一下,便滾進了我的懷裏。

我的手在她的身上輕輕地滑動,她蜷縮著,似乎還在不停地抖動。後來,我抱住了她。

這樣的感受真的是讓人熱血沸騰,那種原始的邪火在身體裏竄上竄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倒十分淡定,問我咋了?我說:“難受,好難受。”

“哪裏難受,我能解除你的痛苦麽?”

“哎呀,你不懂。”說著話,抱她更緊,而且還騰出一隻手很不老實地放在她身上。她“格格”輕笑一聲,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紙包在我眼前晃。

“啥呀?”

“是在我姑姑的枕頭底下找到的,你說這玩意是幹啥用的?”

“是套套。”也不知道咋回事,看到這個玩意後,我竟然興奮得不能控製自己,於是,一個翻身,就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