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物資匯總,沉重無比的八仙桌
李樂想了想說道:“這樣,明天你們把院裏的這些車都開過去,就停在店門口。”
聽到李樂這麽說,聶薇薇皺著眉頭問道:“把車開過去幹嘛?”
“這個你就別管了,聽我的準沒錯,估計很快生意就會好起來。”
“真的假的?把車開過去生意就能好?”聶薇薇有點不相信。
這時候李傾城說道:“應該沒問題。”
“呃!傾城姐,把車開過去生意真的能好?”
“是的。”
“為什麽啊?”聶薇薇問。
“吸引人啊!特別是一些網紅,她們如果知道你店門口停了這些車,很快就會過來,然後拍照打卡什麽的,你想想會怎麽樣?”
李傾城說完,聶薇薇眼睛一亮,她也不傻,很快就明白李傾城這話的意思了。
店裏生意為什麽不好?就是因為來的人少,如果人多了,就算是大部分不買,隻有一小部分買,那麽生意也會好起來。
“行,每天早上我就把車都給開過去。”聶薇薇興奮的說道。
“把巴博斯給我留下來,我還要開。”
“知道了。”
李樂想了想還是說道:“晚上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明天夜裏回來,就不用管我了,你們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好的。”
吃完飯以後,李樂早早的回西屋睡了,他一個人睡。
夜裏不到十一點,李樂來到了東屋,把上次帶回來的古董什麽的,都給搬進東廂房。
剛搬完,就到了穿越時間。
一陣恍惚。
李樂來到了五二年。
其實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有一些問題暴露了,那就是糧食減少。
隻是很多人沒有在意而已,再說了,糧食這東西,每年都有兩季。
糧食減少,可能是因為這一季收成不好,根本沒有發現,是普遍減少。
總的來說,人都是有懶惰性的,這都是平均分配能出來的問題。
同樣的地,同樣的風調雨順,為什麽糧食的產量越來越少。
其實就是有一部分人可是偷奸耍滑了,反正幹多幹少都一樣,既然這樣,那還幹什麽。
男的十個工分,女的八個工分,隻要你上工,就給你記上。
哪怕你磨一天洋工也是如此,這就讓一些人的懶惰性給釋放出來了。
所以從導致糧食越來越少,同樣的一畝地,以前能打三百斤,現在隻能打二百八,或者二百六十斤。
這已經不錯了,再過兩年連這麽多都打不了,國家不得不實施計劃供應,也就是糧票。
沒辦法,不計劃供應的話,很多人可能都吃不上飯。
一九五二年,可以說是普通老百姓還能撒歡的最後一年。
而這個時候,李樂需要準備的東西,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最起碼接下來二十年,他還能過的舒舒服服,說白了就是不愁吃穿。
李樂空間裏已經儲存滿了,除了留出一個一立方米的地方,平時用來裝點東西,剩下的全部滿滿當當。
豬肉二十噸,牛肉五噸,羊肉五噸,白條雞五千隻,雞蛋十噸。
另外還有各種茶葉一噸,白糖兩噸,紅糖兩噸,白兔奶糖一噸。
李樂倒是想多存一些白兔奶糖,可惜不好買的,甚至說買不到。
是的,白兔奶糖就是大白兔奶糖的前身,在五零年以前,白兔奶糖還不叫這個名字,而是叫ABC米老鼠糖。
五零年收歸國有,因為米奇老鼠有崇洋媚外的嫌疑,給改成了白兔奶糖,一直到五九年十周年慶獻禮,才叫大白兔奶糖。
用了兩年的時候,能買到一噸,也算是李樂有本事了,要知道現在白兔奶糖每天隻生產八百斤啊!
而這八百斤還是供應全國,帝都可能會多一些,但又能多多少。
用了兩年的時間,才弄到一噸,也就是說一天還不到三斤。
而且這還不是李樂一個人買,而是差不多全家出動。
不過這個時候的白兔奶糖,那可都是貨真價實啊!用搪瓷缸子倒上一缸子開水,放上幾塊白兔奶糖進去,就是一缸子牛奶。
不但奶味十足,還有淡淡的甜味,從這裏也可以看出來,這是真正的奶糖。
這也是李樂為什麽要囤它的原因。
當然,除了這些,還有一些青菜,比如黃瓜,西紅柿,蒜苗,大蔥等等。
不過都不多,加到一起都不到一噸,主要是留著冬天吃。
畢竟以後就算是用票了,青菜也是可以買到的東西,並不像糧食那麽緊缺。
至於剩下的空間,當然就是糧食了,大米和麵粉各一半。
這說的隻是空間裏,還有地窖也存的差不多了,估計再有四五個月,就給存滿了。
要知道地窖裏的糧食,可是比空間裏多了很多啊!沒辦法,因為空間還要存別的東西。
一些比較容易壞的東西,像肉什麽的,這個必須要放在空間裏。
從東屋出來,李樂直接回到臥室,並且躺在趙嫣然兩姐妹的中間。
因為昨天晚上休息的時候就是這樣躺的。
一夜無話。
一大早李樂就醒了,不過**已經沒有了趙嫣然兩姐妹。
不用說,兩個人肯定起床做飯去了。
李樂伸了個懶腰,也從**起來,不出門的情況下,隻穿一身秋衣秋褲,外加外套和長褲。
是的,現在已經是二月份了,還好已經過去了下雪期,雖然以後還有可能會下雪,但會少很多。
也就是說,李樂可以出門了,並且是騎著三輪車出門。
李樂來到客廳的時候,馬峰,牛栓柱和狗剩已經在客廳裏待著。
至於說李帶拉,肯定是在廚房燒火,因為這是他的工作。
“大哥!”
“大哥!”
三個人看到李樂進來,連忙站起來喊道。
“嗯!都坐。”李樂抬手往下壓了壓說道。
等李樂坐下來以後,馬峰問道:“大哥今天有什麽任務交給我們?”
“確實有,不過今天的任務也簡單,除了買糧食以外,你們還要看看什麽地方有賣臘肉和火腿的,最好多買一些回來。”
臘肉和火腿,都是可以存放很長時間的東西,特別是火腿,這玩意放個十年八年都沒問題。
而且放的時候越長越好,雖然地窖放了不少糧食,但是不要忘了,還有很多空間在的。
特別是一排排的頂梁柱中間,係上一些繩子,掛一些臘肉火腿絕對沒問題。
“好的大哥,我們會留意。”
“嗯!實在找不到,也可以問問別人,肯定有人知道什麽地方有賣的。”
“是,大哥。”
其實李樂現在已經不缺什麽了,除了糧食還沒有存夠,別的都差不多了。
就連煤,都存的夠燒個十幾年的,而且這說的是燒鍋爐,也就是暖氣。
如果隻是燒爐子做飯,燒幾十年都用不完。
之前放糧食的房間,現在也放煤了,兩個屋子六七十個平米,堆了一米多高的塊煤。
保守估計,一百噸隻多不少。
按一天燒九十斤煤,一個冬季按四個月算,也就燒五噸半。
再說了,李樂家做飯也不燒煤,而是燒劈柴,大門西邊兩間倒罩房,還有院子裏很多空地,都堆滿了劈柴。
光這些劈柴燒火做飯,用個兩三年都沒有問題,再說了,這玩意以後還可以再去弄。
這時候趙嫣然端著一盆小米粥進來說道:“先別聊了,先去洗漱吃飯。”
“好的嫂子。”
馬峰他們三個連忙站起來往外跑。
趙嫣然過來抱著李樂的胳膊說道:“樂哥,我上午打算去買點布,給每人都做幾件衣服。”
“可以,不過你最好多買一些。”李樂想了想說道。
如果趙嫣然不說,他還真給忘了,以後布也緊張啊!
不過這玩意不需要放在空間裏,放在箱子裏就行,放個十年八年都沒問題。
“樂哥,幹嘛要買那麽多布啊?”趙嫣然不明所以的問。
囤糧食什麽的,她可以理解,畢竟國人都有屯糧的習慣,但是這布也需要囤嗎?
“你聽我的就行了,布多買一些,最好買個十幾二十匹的放起來。”
“那好吧!我聽你的,一會吃完飯我就去綢緞莊看看。”
“嗯!另外還有棉花,這個也要多買一些。”
“知道了。”
交代完趙嫣然,李樂也從屋裏出來了,先去洗漱。
等他回到屋裏的時候,飯菜已經擺好,一盆包子,一盆雞蛋。
這讓李樂很無語,包子他可以理解,這一大盆雞蛋怎麽吃。
李樂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看著趙嫣然說道:“今天怎麽煮這麽多雞蛋?”
“樂哥,現在天冷,你們出去的時候,一個人帶幾個,餓了就吃一個,補充能量。”
李樂搖了搖頭問道:“你知不知道,雞蛋不能吃多了,一天一到兩個正好,要不然吸收不完。”
“啊!這……”
“行了,以後別煮這麽多了,每個人早上就一個雞蛋,不夠可以吃別的。”
現在還好,還可以買到雞蛋,等實施票據的時候,想買雞蛋就麻煩了。
而且雞蛋票可是比肉票更難弄到,隻有剛生完孩子,才能領到兩斤蛋票。
普通家庭,每人每個月隻有二兩,也就是說,一個五口之家,一個月才能買到一斤雞蛋。
要知道除了三年困難時期,每人每月還能有四兩肉票呢!
可想而知這雞蛋有多稀罕。
當然,你也可以去鴿子市買,大部分家庭是不舍的吃雞蛋的,他們會把雞蛋票拿到鴿子市賣。
李樂雖然在空間裏囤了十噸雞蛋,但按現在這個吃法,根本就吃不了幾年。
“知道了樂哥。”
李樂吃了四個包子一個雞蛋,另外又喝了一碗小米粥,總算是吃飽了。
吃完飯以後,李樂就騎著三輪車出去了。
當然是去收廢品啊!
“收廢品,”
“廢品破爛的賣?”
“廢銅爛鐵,牙膏皮的賣?”
“舊書本,舊報紙,酒瓶子的賣?”
“舊家具,破衣服的賣?”
李樂收廢品比較佛係,收到就收,收不到也無所謂,反正他又不差錢,隻不過給自己按一個身份而已。
半個多小時後,李樂來到了正陽門這邊。
“收廢品!”
“破爛的賣?”
“喂,收破爛的,鐵收不收?”一名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問道。
“當然收。”
“多少錢一斤?”
李樂看了年輕人一眼,還是說道:“三百。”
“啥,才三百一斤,人家都一千一斤,你這也太便宜了吧!”
其實從剛開始,李樂就不想搭理他,因為這家夥根本就不像要賣破爛的人。
“別一千一斤了,五百一斤我賣給你,你要多少我賣給你多少。”
李樂脾氣已經挺好了,要不然直接就離開了。
“我說是你收破爛還是我收破爛啊?”
聽到這話,李樂直接騎著三輪車就走,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了。
“你不能走。”看到李樂要走,年輕人連忙跑到他三輪車前攔著他。
“你想幹嘛?”李樂皺了皺眉頭問。
“我賣給你東西,你走什麽?”
“不好意思,我不想收你的東西。”李樂推著三輪車準備從旁邊過去。
年輕人再次攔著李樂說道:“你說不想收就不收啊!我今天還就賣給你了。”
聽到年輕人這話,李樂臉上露出了笑容,正好沒有什麽事情調節生活!這不就來了。
“非要賣給我啊?”李樂問道。
“沒錯!”
“行,東西拿來吧!”李樂鬆開三輪車,抱著手臂說道。
就看年輕人轉過身喊道:“把東西搬過來。”
然後李樂就看到三個年輕人從一條胡同裏出來,並且每個人都搬著一塊東西。
當看清楚他們搬的是什麽的時候,李樂直接無語了,因為這是三塊城牆磚。
是的,就是城牆磚,估計是剛從城牆上拆下來的。
李樂樂了,問道:“你要把這個賣給我?”
“是的,這三塊鐵,你稱一下吧!”年輕人微笑的看著李樂說道。
“你確定?”李樂再次問道。
“我說你小子有毛病吧!當然確定了,快點稱一下。”
李樂笑了笑,說道:“行,等我一下,我拿東西出來。”
李樂來到三輪車後麵,直接從三輪車上抽出來一個板子。
就是板車上的毛竹板,看上去挺厚實。
這個時候,年輕人感覺到不對勁了,可惜已經晚了。
李樂過去先一腳把年輕人踢倒,然後又來到搬城牆磚的三個人跟前,一人給了一腳。
“你!你幹嘛?”帶頭的年輕人問道。
“啪!”
李樂上去一巴掌,說道:“廢話真多,都給我扒到牆上去。”
李樂不熱事,但也不怕事啊!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先忍一下,然後敲悶棍。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李樂也算是有了一定身份的人了。
這時候帶頭的年輕人從地上站起來,連忙跑到另外三個家夥跟前。
然後指著李樂說道:“好啊!小子,你竟然敢打我,這次我讓你走不出正陽門。”
李樂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們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小子,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對方,你的話就是個屁。”
李樂撇了撇嘴說道:“屁是吧!行。”
李樂說完拿著竹板就過去了,“啪啪啪”一頓抽。
“嗷……”
一陣鬼哭狼嚎,幾個家夥徹底老實了,感覺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李樂這麽能打吧!
平時找別的收破爛的麻煩,可沒有這樣,都老老實實的給錢。
今天這是踢到鐵板上了,不對,這是鋼板啊!
帶頭的年輕人連忙說道:“放我們一馬,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欺軟怕硬的東西,現在晚了。”
“你……你想幹什麽?”
李樂指了指旁邊的牆說道:“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四個家夥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乖乖的走到牆邊,扒到牆上。
“把屁股給我撅起來。”
在李樂的**威下,四個家夥隻能乖乖的聽話,連忙用手按著牆,然後把屁股撅起來。
“啪!”
“嗷……”
“啪!”
“嗷……”
李樂每抽一下,對方就會發出一聲慘叫。
抽了三下,帶頭的年輕人已經癱倒在地上。
說實話,這竹板打人是真的疼啊!而且不是一般的錢,可以說痛徹心扉。
能撐三下從攤在地上,說明這個年輕人還可以。
不過這個時候,這大冷天的,年輕人倒在地上,腦門上全是汗。
當然不是熱的,而是痛的,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把他的褲子給扒開,就會發現,已經血肉模糊。
這可不是開玩笑,先不說這竹板打人有多疼,也要看是誰打的啊!
李樂的手多重啊!這一下子打下去,可想而知會怎麽樣。
攤下去一個,李樂走到第二個跟前。
“啪!”
“嗷……”
兩下,就兩下這個就癱下去了,而且並不是裝的,看腦門上的冷汗就可以看出來。
“你這也不行啊!從兩下就癱下去了。”李樂踢了這家夥一下,然後走到下一個跟前。
“我錯了,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啪!”
“嗷……”這次李樂出手比較快,連續抽了四下,這家夥才癱倒在地上。
並不是說這家夥可以撐到四下,是李樂打的比較快,正常來說,這家夥最多也就三下,很可能兩下就可以了。
“嗚嗚嗚!”
癱在地上以後,這家夥竟然跟個孩子似的,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可惜李樂根本就不搭理他,然後來到最後一個人跟前。
“不,不要打我,我家裏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如果是別人,或許就答應了,可惜他遇到了李樂。
李樂差錢嗎?這家夥家裏再有錢,還能比自己有錢。
所以李樂毫不猶豫的抬起竹板,快速的抽了四下,本來想抽第五下的,可惜這家夥不爭氣啊!沒有堅持著。
“喂,你幹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四十多歲的大媽走過來看著李樂問。
“你是……”
“我是軍管會的,你為什麽打人?”
李樂愣了一下,然後看著這位大媽。
軍管會不都是軍人嗎?不過李樂很快反應過來,現在軍管會正在朝著街道辦發展。
會先安排一批人進去,然後過度成街道辦和居委會。
而這位大媽,很可能以後就是居委會的,當然,也有可能是街道辦的工作人員。
“這位大媽,您問我之前,是不是先了解一下情況?”
“我親眼看到你打人,還了解什麽情況?”這位大媽說道。
李樂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現在軍管會都是這種玩意。”
如果是以前,李樂絕對不會這樣說,但現在他身份不一樣了。
他雖然不是軍人,但比一般軍人享受的待遇更高。
一次一等功,兩次二等功,兩次三等功。
有這樣的功勞在身上,可以說李樂不懼任何人。
當然,這是在他有理的情況下,李樂打人有理嗎?當然有理。
這幾個家夥搬著城牆磚當鐵賣給他,而且還打算強買強賣,李樂怎麽可能沒理。
最重要的是,一看這幾個家夥就不是第一次這麽做,因為太熟練了。
這樣的情況,到什麽地方李樂都不擔心。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這位大媽炸毛了。
要知道自從她進入軍管會以後,再也沒有人敢這麽跟她說話。
其實平時她雖然優越感爆棚,但也不會像今天這樣處理事情。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這四個人,其中一個是她領導家的孩子。
“我說軍管會都是你這種玩意嗎?”李樂很聽話的再說了一遍。
“好,很好,你給我等著。”這位大媽說完就離開了。
看著這位大媽的背影,李樂無語的搖了搖頭。
他就在這等著,他倒要看看,這件事會怎麽處理。
不到十分鍾,這位大媽帶著幾個人過來,其中有一名年齡稍微大點的大媽,另外還有兩名真正軍管會的人。
“媽,救我。”
這名年齡稍微大點的大媽剛過來,帶頭的那名年輕人就喊了起來。
怪不得這家夥這麽囂張跋扈,敢大白天的做這種事,原來是背後有人啊!
這讓李樂很無語,這個社會都怎麽啦,才解放幾年啊!有點權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為什麽打我兒子?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你就別想回去了。”
這名大媽指著李樂說了幾句,連忙跑到那名帶頭年輕人跟前,蹲在地上扶著他。
李樂撇了撇嘴說道:“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有什麽樣的兒子。”
“你什麽意思?”
李樂根本不搭理她,而是看著兩名軍管會的人說道:“兩位同誌,我希望你們好好查查這幾個人。”
“說說吧!是什麽情況?”一名軍管會的人問。
果然,什麽時候都要相信軍人。
“是這樣的,今天……”李樂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沒有多說一句。
當然,也沒有少說一句,包括他打了這幾個家夥,甚至打了幾下都說了出來。
加上地上的三塊城牆磚,兩名軍管會的人已經相信了。
再看這四個家夥的表情,軍管會的人已經確定,李樂沒有說瞎話。
“同誌,你們可不要聽他瞎說,我兒子是什麽樣的人,我還能不清楚嗎?這人肯定是胡說的。”
軍管會的人看了這名大媽一眼說道:“是不是這樣的人,等一會軍警過來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這名軍管會的人說完,對另外一個人說道:“小劉,你去一趟派出所,讓他們過來幾個人調查一下。”
“是。”
這個時候,這位大媽的臉色很難看,她沒想到,軍管會的人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她。
不管這麽說,現在大家都是同誌不是,都在一起工作,怎麽能一點麵子也不給。
等被稱為小劉的軍管會成員離開以後,這位大媽就慌了。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這事鬧到派出所,那麽性質就不一樣了。
現在雖然沒有敲詐勒索這一說,但有強買強賣啊!而且做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這位小同誌,我代表我兒子給你道歉,實在不行我給你賠償,他年齡還小,希望你能放他一馬。”
李樂給了這名大媽一個白眼說道:“就他年齡還小?也對,他也隻是一個兩百多個月的寶寶而已。”
“噗!”
這名軍管會的人聽到李樂這話,實在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李樂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五十年代,這個時候說這種話,還是比較超前的。
如果在後世,聽到這話,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反應,因為聽的太多了。
但現在不一樣啊!現在剛解放沒有幾年,那有這樣說話的人。
“你怎樣才能放過我兒子?你是想要錢是吧?你說個數。”
李樂根本沒有搭理她,而是對這位軍管會的人說道:“同誌,您聽到沒有?出事就用錢來解決,這樣的人,我希望你們好好查查。”
聽到李樂這麽說,這名軍管會的人說道:“你放心,回去我就把這事給報上去。”
“你……”
這位大媽不敢亂說話了,沒想到本來是叫兩個軍管會的人來幫忙的,現在忙沒幫上,很可能還把自己搭上去了。
二十多分鍾後,那麽叫小劉的軍管會人員,帶著幾名軍警回來了。
雖然他們都是軍人,但分工不同,所以做的事情也就不同。
軍警,其實就是公安的前身,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會成為真正的公安。
而軍管會的人,等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完,就會回到部隊繼續服役。
“說說吧!到底什麽情況?”一名三十多歲,一看就是帶頭的軍警問。
沒辦法,李樂隻能從頭到尾再次說了一遍。
“行,我知道了,麻煩你也跟我們回派出所做個筆錄。”帶頭軍警對李樂說道。
“可以。”李樂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給我起來。”帶頭軍警對四個家夥說道。
四個家夥這時候已經嚇傻了,聽到軍警的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但是那齜牙咧嘴的樣子,一看就是傷的不輕,但軍警並沒有在意。
這個年代可沒有什麽不能刑訊逼供這一說,就更沒有什麽防衛過當了。
幾個家夥剛站起來,帶頭軍警就說道:“把城牆磚給搬上。”
聽到這名軍警這麽說,李樂都有點樂了,這可是城牆磚啊!
如果這幾個家夥沒有受傷,那麽還好說,他們現在可是傷的不輕啊!
這位軍警還讓他們把磚搬上,這不是很明顯要整人嗎?
不過這也正常,比較這城牆磚算是證據,既然是證據,肯定要帶回去。
可是總不能讓軍警去搬吧!那麽就隻能落在四個家夥身上。
因為這四個家夥走路一瘸一拐的,而且還特別慢,本來十幾分鍾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快一個學生。
還好李樂隻是做個筆錄,不到二十分鍾就給弄好了。
做完筆錄以後,李樂並沒有走,而是裝模作樣從兜裏套東西,其實是從空間裏取。
幾個小本本出現在李樂手上,然後李樂把這些小本本遞給了幫他做筆錄軍警。
“這是……”軍警驚訝的看著這幾個小本本。
“您看看就知道了。”
聽到李樂這麽說,這名軍警就打開看了看,當看完這些小本本以後,軍警連忙站起來給李樂敬了個禮。
一個一等功,兩個二等功和兩個三等功,開玩笑,這樣的人,誰惹誰倒黴。
“李樂同誌,您放心,再次我們一定會對他們嚴懲不貸。”
“謝謝!”
“不客氣,要說謝也是我謝謝你。”
因為小本本上寫的很清楚,李樂為什麽立功,而李樂立這些功,最大受益者就是他們軍警。
李樂把小本本接過來裝進兜裏,就從派出所出來了。
這可不是他們家那邊的派出所,要不然根本不需要李樂把小本本拿出來。
從派出所出來,李樂又繼續收廢品去了。
“收廢品!”
“破爛的賣?”
李樂一邊騎著三輪車,一邊吆喝著。
“收廢品的,家具收嗎?”
就在李樂路過一處四合院的時候,一名中年人從院裏出來問。
“收。”李樂點了點頭。
中年人說道:“那你進來看看吧!”
“好的。”
李樂把三輪車鎖上,就跟著中年人進去了。
然後李樂就看到院子裏有一張八仙桌。
這張八仙桌很大,說實話,李樂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大的八仙桌。
哪怕在後世都沒有見過這麽大的。
“你看看這張八仙桌,能給多少錢?”中年人問。
“我能先看看嗎?”李樂問。
他當然是想看看這是什麽材料做的,如果是紅木,或者紫檀,甚至黃花梨,那就賺大了。
李樂來到八仙桌前,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這就是一張榆木做的八仙桌。
說實話,榆木不值錢,而且因為榆木比較沉,很少有人用榆木做大件家具。
這玩意結實是結實,但搬著比較費勁,特別是這麽大一張八仙桌。
“同誌,這八仙桌好好的,幹嘛要賣啊?”
雖然不是好材料做的,但整張桌子沒有一處破損,除了漆說完有點老化,可以說沒有一點問題。
這不是孩子要結婚,做了新家具,別的都送人,但這種八仙桌卻沒有人要。
中年人的話讓李樂很無語啊!原來是沒人要才賣給自己啊!
也不知道那些送人的家具,有沒有好東西,這讓李樂有點可惜。
李樂想了想說道:“這八仙桌三萬塊錢,你要賣我就拉走,不賣就算了。”
雖然隻是榆木的,但這八仙桌完好無塤,送到廢品站,賣個五萬塊錢沒問題。
而廢品站再賣給別人,碰到那些需要的,最起碼也賣個七萬八萬的。
說實話,很多舊家具都可以賣個好價錢,隻是賣的碰不到買的,而買的同樣碰不到賣的。
現在不像後世,可以放到網上,或者二手市場什麽的。
“行,三萬塊錢你拉走吧!”中年人點頭說道。
李樂數出三萬塊錢遞給中年人,然後就上來搬桌子準備離開。
隻是剛搬起來,李樂就感覺到不對勁了,怪不得沒有人要,這也太重了。
保守估計,不會低於二百斤,一張八仙桌而已,竟然有二百來斤,這正常嗎?
哪怕是用榆木做的,也不可能這麽重吧!
李樂看了一眼桌麵,乖乖,這怎麽著也有二十公分厚吧!怪不得這麽重。
不過很快李樂又否認了,就算是二十分厚,也不可能這麽重。
哪怕這種八仙桌很大,而且用的都是真材實料,但還是太重了點。
所以李樂改變主意了,不打算先送廢品站給賣了了,準備回去看看怎麽回事再說。
把八仙桌搬到三輪車上放好,李樂把鎖打開,就騎著三輪車離開了。
“收廢品!”
“破爛的賣?”
時間一分分過去,轉眼間就快中午了。
李樂也收到一些東西,包括一些不值錢的瓶瓶罐罐。
想到該回去了,李樂把三輪車聽到一家糧店門口,進去買了五十斤大米和五十斤白麵。
把大米和白麵放到三輪車上蓋好,李樂就騎著回去了。
李樂回到家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半,就把糧食卸下來放到東廂房裏。
等今天的糧食都買回來以後,一起放到地窖裏。
然後李樂就把那張八仙桌給搬了下來。
“咦,樂哥,你買這張八仙桌準備咱們自己用嗎?”
聽到趙嫣然這麽說,李樂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啊!
別人嫌沉,李樂還真不當回事,剛好他們家人多,需要一張大一些的八仙桌。
之前也有不少八仙桌,但那都是好材料,所以都被李樂給帶到現實世界去了。
所以他們家現在用的這張八仙桌,也隻是一件普通材料做出來的而已。
“既然這樣,那就留著自己用吧!剛好挺新的,比家裏那張強了不知道多少。”
李樂這話說的沒錯,他家現在用的八仙桌,不但材料普通,還有點老舊了,上麵的漆都沒了。
而這種八仙桌重是重了點,但看上去很新啊!做出來絕對不超過五年。
就在李樂打算進一步研究這張八仙桌的時候,李帶拉推著三輪車從外麵進來了。
“大哥,嫂子。”
“嗯!”李樂點了點頭問道:“上午怎麽樣?”
李帶拉聳了聳肩說道:“上午光找臘肉火腿去了,沒有收到什麽東西。”
“噢!那找到了嗎?”李樂問。
“找是找到一家,不過賣完了,但是他告訴我,這幾天會運過來一批火腿。”
“真的?”李樂眼睛一亮問。
“嗯!”李帶拉點了點頭。
“太好了,這樣,這幾天你盯緊點,隻要來了,有多少要多少。”
“啊!這……”
“別這那的,按我說的去做就行,錢不夠就跟你嫂子要,一定要全部買下來。”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
說完李帶拉把三輪車上的糧食搬下來,同樣放進了東廂房最南邊的屋裏。
因為這間房子是地窖的入口,當然,也是出口。
緊接著,馬峰、狗剩和牛栓柱也都回來了。
跟李帶拉一樣,上午都沒有收到什麽東西。
不但如此,還沒有找到臘肉或者火腿,算是白跑了一上午。
不過無所謂啊!
馬峰他們把糧食放到東廂房以後,同樣看到了這張八仙桌。
“大哥,這是給家裏買的八仙桌嗎?”
“沒錯,你們幾個給抬到堂屋裏去。”李樂點頭說道。
“好的大哥。”
馬峰答應一聲,就叫上狗剩,準備給抬進去。
可惜兩個人吃奶的勁都用上了,硬是沒有抬起來。
“大哥,你這買的什麽桌子啊!怎麽這麽重?”
“榆木的!”
“好吧!”聽到榆木的,馬峰不說話了。
隻能把李帶拉,還有牛栓柱喊上,四個人一起抬,這次倒是很容易就給抬起來了。
馬峰他們把八仙桌抬進去,把原來的八仙桌給搬出來。
“大哥,這張八仙桌怎麽辦?”馬峰問。
“劈了當柴火燒。”
“噢!好的。”
這時候趙嫣涵從廚房裏端著一大盆剁好的雞塊出來,準備發在水龍頭下麵洗。
李樂連忙過去問道:“這麽冷,怎麽在外麵洗啊?”
“我怕這太油,把廚房的下水道給堵了。”
今年夏天的時候,李樂讓人從院裏的自來水管上接了一根管到廚房。
同時在廚房裏弄了一個水池子,有水池子當然也要有下水道,這不,又連到院裏的下水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