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22章:閉門羹

一對夫妻,一人一張冷臉,一個雙手交叉,一個摩拳擦掌。秦嵇笑嘿嘿地站在門外邊,他語氣幽幽地說著:“那個,不要那麽冷淡好不好?我很認真的……”

“啪!”客房的門直接被關上了,秦嵇吃了一個閉門羹。

“誒誒,你倆收留我一下啊,外麵的世界是真的很恐怖啊……而且現在晚上了,還冷,我堂堂秦皇怎麽能被人關在門外呢?有朋自遠方來,你們的不亦樂乎呢?”秦嵇一見門關,就忙不迭地上去敲著門,一副我必定死纏爛打的樣子,一邊敲門還一邊痛哭又流涕的。

“你們怎麽能這樣對寡人呢?大逆不道,即刻當誅啊!”秦嵇的喊話由軟的逐漸硬了起來,隻是麵前的這扇門,依然還是沒有打開過,他也就漸漸地沒了聲。

我原意不過是讓他在門外安靜一會兒在放他進來,不過我看柳玉京那樣,似乎挺討厭這個秦嵇的。

在屋子裏,四下安靜得隻剩草裏的蛙鳴,我便而長舒一氣,看來是秦嵇離開了,總算是把這個瘟神給請出門外了。

“小蘇,他這人算是這張畫裏的NPC嗎?什麽時候這麽智能了,能生成出這種比你還不要臉的人!”我跟柳玉京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秦嵇搞得悶了神經,柳玉京理順了一下言語,她問著我。

“他是跟我們一樣從江城裏過來的!”這一點我能百分之百確定,我說著:“在古靈街上,我還曾見過了他!”

我把古靈街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柳玉京,還把從秦嵇那淘來的齊竹劍跟秦簡一並置放於桌前,讓柳玉京也來打量打量。

柳玉京僅是瞧了兩眼,說這兩東西還好是白嫖來的,雖然來自很古的朝代,但充其隻能放家裏當個裝飾品。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臉上瞬間被奸商的樣子徘徊著,我說道:“我畢竟也是搞古玩的,這兩東西還挺精美的,沒準還可以倒賣一通,在普通市場上弄個七萬八萬的賣,那兩樣東西可就加起來十幾萬了,肯定很搶手!”

柳玉京點點頭,覺得我說話有理。

“不過媳婦啊,今晚你這樣子,可真夠像個小孩的!”我把柳玉京那新樣子掃在眼中,借著微微燭火,我看見她身上著起一套長裙。

長裙邊邊繡著幾絲花紋,轉動一下能把這些花邊繾綣而舞,隻是長裙穿在柳玉京身上顯得有些短了,柳玉京還能露著下邊小腿的一段。

嘿嘿,是跨越時代的黑絲襪。

這丫頭的上衣穿了兩件,裏邊那套是個白色美人衣,外邊披落著一襲青絲袍子。她的臉上也卸了胭脂妝,成了淡淡的素顏,乍一看還真就年輕了不少,再矮一點,能像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

“可愛吧?”柳玉京輕撩自己劉海,劉海下的一對眼睛寫著希翼的光。這丫頭還左扭右側的,像是要凸顯自己的飄飄姿態。

“陳老板說她小女陳靜靜生前就是我這身打扮,我們盡快按計劃行事吧!”柳玉京眼神還不忘跟我確認一陣。

計劃很簡單,柳玉京在這個計劃裏就是陳靜靜這個角色,她隻需要躺在靜靜所在的閨房裏等著就行。而我的工作也變得複雜了幾許,需要在柳玉京周圍擺陣,舞姬的能力不知會有幾許,尚不知其是否凶狠,所以我偏向的是保守陣法。

以前看祖父做事,祖父幹最多的便是擺陣了,用以五穀雜糧來祭祀,地生陰陽變化,令神魔共驅之。

擺陣的流程很複雜,最為重要的是順序問題,故而我很快就在自己屋裏找了幾樣可以擺陣的東西,並把這些東西羅列出來。

捧在掌心裏的一小杯米,半盞米酒,一包朱砂,一個裝滿水的瓷碗,兩根蠟燭,以及一些臨時所畫的符紙。

由於它們雜在了一個口袋裏,摸出來的時候,我能很濃烈地聞到那符紙的怪味,我有些敏感這些味道,就把這些東西全部攤開在地上檢查一遍。

擺陣?柳玉京也打量了一番,她還拿著其中一根蠟燭,說著,準備得還挺齊全的。

我這不是為了應付萬事?我說著,確認無誤之後,我拿了一塊布子將其包了嚴實,就讓著柳玉京前去陳靜靜生前所在的那個屋子,並且掐算了一下時間。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也就是說,到深夜還要一個時辰,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擺這個陣法。

我搓了搓手,拎起了這個布袋子,開了屋子的門。

外頭冷颼颼的,不覺間就有冷風往我身上吹著,脖子以下都緊緊地縮在了一起。門外一個人都沒有,之前的秦嵇也不知了去向,來無影也去無蹤了。

天色太黑,入鬆樓裏邊更是昏昏沉沉的。

這樓被陳子收購之時估計隻是改了裝修,其實際年齡恐怕也得有些時日了,裂縫在牆上清晰可見,月色正是從那縫絲之中掃進了過道上,有了幾許銀色,還能看得清路。

入鬆樓的過道是木質的,即便是輕挪腳步,也會在那木板上擦著嘎吱嘎吱的聲音,這路挺長,走得還挺詭異的,我冷幽幽地打著顫。

陳子在走道的一頭等著我們,他手裏提著一盞油燈,油燈外包著一張薄薄的紙,微弱的燈火下也藏不住陳子那點緊張神色。

畢竟我們是要去捉妖,這對於古人而言,未免生些晦氣,那陳子更是被唬得氣都不敢出。

我們跟著陳子繞了半個入鬆樓,陳子最後帶著我們在一棟屋子前停下,他指了指這個門,說道:“大人……小女靜靜,她生前就住這個屋裏頭,小民馬上給你們開門!”

說著陳子摸索了一把鑰匙,哢嚓一下打開了那把銅鎖,門開一時,隻覺得陰風陣陣,我的雲螭眼在那一刻有點發辣,不停地眨了眨。

果然有問題。

我接過了陳子給我的油燈,輕輕地跨過了門檻,隻是當時情況實在是黑,我路過這門檻的時候,隻覺得被絆了一下,要扶著牆才能站穩。

隻是幸好油燈拿穩了,沒摔在地上。

裏邊就是陳靜靜的閨房,我透著那微微的光亮,能莫約看清一張床,一卷輕簾子,一張書案桌子,以及一些大大小小的木桶。

這些木桶堆積在房間各個角落,飄著一些酒的辣味,應該是入鬆樓放酒的地方。陳靜靜應該也是住在了一個堆放雜物的地方,不過我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大對勁。

“大人,小民一家向來節儉力行,住的地方都堆放一些雜物,靜靜的屋子已經是雜物最少的一間了!”陳子在後頭說著,柳玉京就在他旁邊,她按著腰間的木劍,目光四顧一圈。

突然間燈火下沉了一段,影子突然被拉得老長。柳玉京朝著我這個地方看去,隻見油燈被我放到了地上,而我人已經躺在了陳靜靜的**。

“你幹嘛?”柳玉京問我。

“噓!”我突然神秘兮兮地做了一個保持安靜的手勢,然後指了指自己的上方。

兩人抬頭一看,也頓時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