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棺蠱之謎(金絲龍袍篇)
“當時的那口棺,裏麵不是屍體,也不是空棺,裏麵是有東西的!”江知九鬆開了我,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痕,她說著:“我之前是沒有告訴你這裏麵是什麽吧?”
舊事提起,依舊不減當時味,我自己都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口棺裏……是血,半口棺材都是血……如果僅僅隻是血池那還好說,主要是,”江知九眼裏空洞了好幾層,恐懼的表情戛然而止,轉而換之的是一種崩潰的笑,她說著:“嗬哈哈哈……那血,血裏啊,都是蠱蟲,密密麻麻地,全都那些爬滿的蠱蟲!”
“就好像是煮粥時鍋的米一樣,我這一生都沒見過這麽多的蟲子!”江知九抱著自己的腦袋,兩雙眼睛無比顫抖,就好像要從眼眶裏掉出來了一樣。
光是一隻金蠱蟲級別的,其毒性就足以殺死方圓四五米的所有活物,更別說從棺裏發現無數這樣子的蠱蟲,倘若要是直接開棺,讓這些蠱蟲往城市裏邊跑的話,沒準能殺死整個城市的人。
聽到這裏,我有了些小後怕,後背陰森森的。
“你當時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我安撫著江知九的情緒,問著她。
“告訴你有什麽用……一點用都沒有,你雖然精通陰陽理論,但是那蠱毒可是無人能學的陰陽禁術!你所了解的陰陽,不過隻是最正規的而已,”江知九激動地抓著我的肩頭,幾乎是朝著我吼了起來,她說著:“這種禁術,就是當年殺死我父母禁術,簡直一模一樣啊,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在江湖上除了巫蠱子職業能養合法的蠱蟲,超出陰陽道規定範圍毒性的蠱蟲,那就是違背陰陽道,是要人神共憤,天誅地滅的。
“所以,當時你是情緒崩潰了,才不肯告訴我是嗎?”我長歎一氣,並沒有怪江知九的意思,我說著:“你們都一樣,都在瞞著我,明明我可以什麽都知道,但為什麽不選擇好好地跟我說說呢?”
從江知九的話,我聯想到了柳玉京。
“誒……”江知九發覺可能抓著我的肩頭實在是太近了,就緩緩鬆開了,她說著:“不好意思哦剛剛,我情緒太激動了!請你再忘一次!抱歉。”
江知九抓起桌上的咖啡,一口下去全是苦澀,越想越氣,不過精神倒是恢複了不少。
“所以說,剛才你是從那口棺裏,找到了同樣的氣息,對這口棺動手腳的人,就是用蠱蟲殺死你父母的那家夥?”我想了想,也算是有點理解江知九的困處了。
“應該是同一批,估計也跟我哥失蹤也有關聯!”
“等我弄清楚誰是殺我父母的那個人,我一定將其碎屍萬段!”江知九冷若冰霜,她說著。
氣氛裏沉默了很久,江知九恢複了冷漠,而青耕如同麵癱,不知是天生傻氣還是沉如半仙,到現在說的話不出五句,我不主動找話題的話,這兩人也會選擇繼續沉默下去。
“天色不早了!”我喊來了服務員結賬,之後對著這兩人說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差不多就可以結束了!”我站起身來,心裏已經有了定數。
……
繞著街角,影子就追上了夕陽。
我仰起頭來看著天空,雲絲像被燒透了一般,發出迷人的紅色。
我去了路邊汽車站,坐著巴士,花了半小時回到了自己店裏。
進店之後,我就看到兩個人坐在了我店裏的沙發上,一個回過頭眯起眼笑著對我,我看了她一眼,說著:“清姐,最近的拜訪很頻繁嘛……”
“怎麽了,小唐開始嫌棄我這個姐姐了?這可是對長輩的不敬哦!中國可是講個百善孝為先!”張清一句話可以反客為主,我都不禁撓了撓頭。
“好一個百善孝為先,姐弟怎麽的也是同輩分吧?我的好表姐?”我卸了自己的包袱,脫下了大衣,進了店裏換鞋。
“長姐如母嘛!真的是,來來,小唐快讓姐姐抱一抱!”張清對我伸出寬容大臂,但是沒等我接下去吐槽,唐苗苗突然從一個角落裏衝了出來,直接往張清懷裏撲。
“喵,苗苗比小唐哥可愛!抱苗苗吧!”唐苗苗說著。
唐苗苗的身子嬌小玲瓏,立刻就讓張清棄蘇保苗,抱住了唐苗苗原地旋轉三圈,張清的眼裏全是小心心。
果然還是苗苗厲害,我對著唐苗苗豎起大拇指表示幹的漂亮,不然我風華正茂的漢子又要被張清這種不要臉的老女人欺負了。
沙發上還坐著另一個人,我還以為是張清帶來的什麽客人,就朝那看了一眼,但是看一眼之後,我愣了一下。
“徐河?”我疑惑地說著。
徐河正低著頭,沒打理的頭發垂落成網,他緩緩抬起頭來的時候,那雙眼睛明顯睡眠不足,被黑眼圈包圍著,臉色很沉重,他說著:“唐師父,今天已經是第四周的周六了吧?”
“明天就是第四周的周日,如果殺手還沒殺人……殺手是不是就會死?”徐河淡淡地問我,那表情很冷淡,就好像要在審問我一般,我甚至有一時都回不上話來。
“你……?”那一瞬間給我的感覺十分詭異。
徐河對著我笑了笑,是那種很輕蔑的笑,可以說笑容裏已經不再在意生死。
“啊呀呀呀,”張清往我邊上一坐,她雙手交叉,跟我一同看著徐河,張清眯著眼,她說道:“從江城市區到這裏,大老遠的不會就說這些話吧?你不累嗎?”張清用手捏著徐河的下巴,氣場立刻一邊倒。
“這一個星期,你很累吧?”張清說著意味深長的話。
“小唐,”張清鬆開了徐河,徐河被張清的氣場嚇得不敢吱聲,我看著張清,張清對我說著:“小唐自己都心裏有底了嗎?”
“嗯,差不多了,就隻剩下最後一個疑問了!”我說著。
“小唐總是有最後一個疑問呢……”張清笑眯眯地說著,這句話不知道是嘲諷我還是誇我,總之意思不明,而且我聽得也不太舒服。
“總之,徐河,”我對著徐河說著:“明天的時候,帶著童佳,就你們兩個人,跟我去一趟!”
“去哪……”徐河問著。
“最開始的地方!”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