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真相大白——2(金絲龍袍篇)
“像這種涉及陰陽道殺人事件,會跟普通殺人事件不同!不過這也就是有趣的地方,既然我已經確定了餘子龍要殺高延高歡兩個人,那接下來就是另外兩個死者了!”
“韓昭昭,跟她的寶貝女兒,吳雨兒!”我說著。
“偏偏隻是簡單的矛盾,現實中衝突在所難免,可卻被藝術性的加上了詛咒元素,那就變成了大逃殺的遊戲!”我說著。
整個場麵血腥到不可理喻。
“首先,高延不是你殺的,你從背後一棍子打他腦袋的時候,他隻是暈歇了而已!女性的力量較男性而言會小,就一棍子要想致死一個人,恐怕很難!就連,我打這一棒子我都不敢確定人死沒死呢!”
“而且高延真死了的時候,你自己也知道高延不是你殺的對吧?所以說,是餘子龍殺了第一個人!殺了你跟他都想殺的那個人,但是詛咒沒結束,他還需要再殺一個……”
“但是很不幸,中途遭到了一點意外!”我的話本來是按照順序進行的,到了這裏,突然間開始出現了轉機,童佳開始抬起頭來,她看著我,眼裏的瞳孔陰沉沉,深邃的像看不見底的洞穴,充滿了極強的求知欲。
“我估計啊,餘子龍勒死高延之後,就打算直接去找高歡的,但是韓昭昭此時卻偏偏找上了門來!或者說,往不幸裏說,也許是剛好是撞見了餘子龍殺人!”
我做了一個簡單抹脖子的動作,我說著:“所以臨時改了計劃,變成了殺人滅口……也許是這樣子。”這就是我猜測韓昭昭也死的原因,餘子龍控製住韓昭昭的時候,就把她從樓上扔了下去,這樣子殺兩個人就解決了詛咒。
“可是殺性攻心的餘子龍還是沒有放棄要殺高歡的念頭,哪怕是朝夕相處的夫妻,他最終還是下了這手。”
“餘子龍回去的時候,估計是直接闡明自己去跟高延吵了一架,又碰上高延跟韓昭昭這個小情人**,所以與他們爆發了衝突……但這種說法高歡完全是不相信的吧?”我猜測著。
“怎麽可能……”童佳小聲嘀咕著,她臉上發出很淡的恐怖笑意,就好像那一張臉像是畫出來的一樣,她話裏帶著笑,她說著:“在一起這麽久的夫妻,說殺就殺了?”
“你該不會是……沒這個就推不下去了吧?啊?”童佳用手掌摸著自己的嘴,彎著腰在那發笑,笑了一陣之後,她臉上明顯都是淚痕。
“那也許就是還有我不知道的隱藏關係……”我給童佳這一還嘴說愣了一段。
“總之這種關係,能導致夫妻關係破裂,能……”我話還沒說完,童佳就發出了特別大聲的笑,那笑聲好似地獄裏的惡鬼,聲音能與地縫裏吹出來的冷風匹配,整個墓穴裏都是她的笑聲。
“能什麽?兩個人都死了,詛咒已經結束了……對他而言,根本就沒有必要繼續殺人了吧?”童佳臉上已經不見表情,她說著:“高延一定是我殺的,他不可能是餘子龍殺的!怎麽可能,我當時,我當時……”
“你殺的是吳雨兒!”我見那童佳已經崩潰,我趕忙投出了自己的定論。
“吳雨兒?”江知九已經被當做了空氣人。
“吳雨兒死於投毒!她中的毒跟普通的蠱毒不一樣!而這個毒,一定就是你投的!”我指著童佳,童佳方才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消散,好似一段往事的不堪回首,她突然間陷入了空洞狀態。
“別再騙自己了!你本來就知道高延不是你殺的!”我一本正經地說著。
“你打完高延之後,你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韓昭昭!”我大聲地說著,兩個人就好像是在吵架,古墓裏回**著我的聲音。
“有可能是因為,你打高延的時候,高延正在跟韓昭昭打電話……高延被你打中的時候,可能喊了你名字,所以啊,你也想殺人滅口……”我輕輕地說著。
說完這句話後,我停頓了一下,然後出現了短暫的寧靜。
“你靠近不了韓昭昭,你甚至不知道韓昭昭住哪裏!所以啊……”我正準備說著,那個童佳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依舊,她順著我的話下去,她說著:“所以我選擇了投毒,徐山副職業是送水工吧?”
“徐山肯定知道韓昭昭住哪裏,我隻要往她買的飲用水裏放毒就行了!這樣子萬無一失……”童佳說著,但說著說著氣勢逐漸沒聲。
她發出了這話,已經證明我之前的結論完全成立。
“所以說,隻有吳雨兒喝了那水是嗎?我殺的人是她?”童佳對著自己說著,她兩雙眼睛緩緩地抬起,最後目光焦距在了我的身上。
我背靠石棺,雙手交叉,好似心中尚有底。
“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猜到這一步的,是偵探,還是……”童佳心事被我所捅破,她很不甘心,便問我。
“道人!”我語氣平緩地說出這一句,我說著:“不過是一直崇尚陰陽理論的道人!”
“為道者,於神鬼,義不避!所以隻要是我插手上了這起事件,我就有對其負責的理由!哪怕是以這種詛咒形式出現的陰陽事件,我們道人,別無選擇……”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嗎?那第二周,第三周,第四周的殺手,你都知道了嗎?道長大人……”童佳說話帶著笑,或許是對自己的嘲笑,她的目光裏流露出極度的厭惡。
“第二周是張予山,第三周不知道,第四周,我猜的話,應該是徐河吧?我剛剛已經讓他在外麵等著了!”我說著,同時我也注意到童佳正卸下自己的包袱,從裏麵摸索著什麽。
“也有道長大人不知道的東西嘛……還好你不是偵探,因為沒有偵探會說出這麽漏洞百出的猜測!!!”童佳遂而從自己的包袱裏拿出一個閃亮亮的東西。
因為我們拿的是手電筒,那一瞬間反光,竟然沒有看清是什麽東西。
等到我徹底摸清之後,我才發覺那是一把匕首。
江知九離童佳更近,等我緩神之後,便看見童佳已經揪住了江知九的頭發,那匕首直接往著江知九脖子上刺。
“等……”我話懸到了嗓子眼。
江知九也不是等閑之輩,她跟著童佳撕扯一段,隻是被童佳掀斷了一部分頭發,兩個人很快就分開了距離。
江知九搖搖晃晃地摔在了地上,她眼裏惶恐地看著童佳,看著童佳披頭散發的樣子。
“道長大人!”童佳呼喊著我,那眼神從散發裏披露,裏麵全都是血絲,她說著:“你猜錯了!第四周的殺手……還是我!”
“你們已經進入了古墓……這麽說你們也成為了詛咒的一員,那我隻要殺了你們倆,我就可以徹底離開詛咒,徹底離開……”童佳晃著那個匕首,逐漸地走向了失神的江知九。
“說了那麽多的真相,結合起來就是謊言……那就讓我把這個謊言,徹底結束吧!”童佳拎起匕首,刀尖對準了江知九的腦袋,用力地刺了過去。
“哥!!!”伴雜江知九的撕心裂肺,空氣裏凝住了。
我擋在了江知九麵前,那個匕首,直接整個地刺入我的胸膛,我的嘴角已經全是鮮血。
“那麽,道長大人,”童佳摁著那個匕首,她的臉離我很近,頭發能撩到我麵上,她說著:“這一刀下去,就是殺了第二個人了吧?那我是不是逃離詛咒了……”
“道長大人,告訴我道長大人……我是不是……”
童佳的聲音逐漸模糊,最後一刻,我隻是看到她那笑得癲狂的瞳孔,跟上下波動但又聽不清聲音的嘴唇,一片血霧彌漫了我的眼睛,一直到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