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242章:甕中捉鱉(碧血棺篇)

唐南鳶身上發出非常強的靈道水平,這種水平我之前隻在司馬婉君跟張清的身上見到過,麵前的這個唐南鳶,恐怕是第三個我遇到的強者。

“媳婦,那個鬼嬰……”我轉移了話題,從唐南鳶的臉上讀出來一點失落,就好像沒有往著她期待的方麵所發展一樣,目光裏黯淡了不少。

“殺了四個!多虧了這家夥也是雲螭眼,追起來方便了很多!”柳玉京說著。我接下去那話,我說著:“全殺了?沒留一個活口?”

“啊,應該是吧……”柳玉京摸摸劉海,笑嘿嘿。

“你想通過鬼嬰來釣出母體?”唐南鳶畢竟也是雲螭眼,一下子就弄懂了我的企圖,她微微一笑,然後說著:“沒那麽麻煩,隻需要抓住那個盜墓小兒朱三德就行!”

小張作為空氣人,但也讚同這個先抓盜墓賊,天降業績,豈不美哉。

“朱三德與陰山瘡母屍應該是合約狀態,他大發陰間財也跟母體有所關聯。隻要抓到了朱三德,我們就能找到母體的下落!找到母體下落之後,就可以徹查碧血棺,跟幕後的清河教!”唐南鳶說著,直接把順序給理清楚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我們上哪去找朱三德?母體難道附在他身上?”我還沒弄懂,那個唐南鳶走上前來,拳成手刀狀,敲在了我的腦袋上,她說著:“朱三德,母體,女性,還有誰?”

我眼睛大了一圈,說著:“天,不會吧……”

……

“那個叫柳玉京的道姑子,是你媳婦?”我跟唐南鳶走在街道上,整個街道就隻剩下我們兩個人,其他的還在救火點。

月色披在她的麵容上,輕柔的光好似撥開了麵紗,她的臉光滑細嫩,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潔純如碧玉,風撫前額,讓她的長頭發在月下飛舞,她整個人好像輕輕飄起,她問著我。

“你們……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唐南鳶垂落思緒,她接著問我。

“嗯,半年多前吧,在一起挺久了,再過三四個月就差不多一年了。”我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後說著。

“這樣啊……”唐南鳶笑笑,她好奇兮兮地說著:“看來是去年認識的嘛,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嗯,就是莫名其妙認識的,那會我在開陰陽小店,就是賣一些零碎古玩,幫別人看一看卦,這種簡單小事,那會兒,我是不怎麽做陰陽事的!也可以說完全不做。一隻腳踩進地府,另一隻尚在人間,陰陽錢通吃。”回憶往事,我無奈地笑笑,我說著:“然後這個道姑就找上了我,說要用五百萬換我雲螭眼,我那肯讓她挖我眼睛,所以她就嫁給我了。”

“就這樣?”唐南鳶好像聽著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嗯,就這樣,非常簡單的愛情,簡單到連我都覺得很虛幻……但我有點怕這種虛幻。”我眯著眼睛,淡淡說著。

“一見鍾情嘛……其實你就是饞她身子是吧?”唐南鳶這人簡直會讀心術,這話讓我老臉一紅,我說著:“差不多吧,如果她不好看的話,我說不定真用五百萬換眼睛了。”

“雲螭眼這種東西,隨著年紀長大,所需要汲取的陰陽靈道會越來越多的,所以為了驅使這個雲螭眼,必定帶著血跟殺戮,因此,我會走上我祖父的老路。”我說著。

“老路?”唐南鳶問著。

“對,他前半生一直在陰陽道裏,靠著唐世家的龍靈法術,闖南闖北,殺妖滅魔,可謂是赫赫名聲。但是這種殺戮陰陽道日子並沒有給他帶來幸福,厄運在他老年時期就一並全來了,厄運就比如說是妻離子散,”我說著:“我祖母很早就去世了,聽說也是一個道姑子,她死後……祖父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祖父變得好像很懼怕陰陽,陰陽對他而言仿佛是什麽舊塵髒霧,他消極隱世。就這樣子一直呆到晚年,死的時候,還把他年輕時所讀到的道卦書籍,一並埋進了土裏。並且告訴我,這輩子都不能跟陰陽扯上關係。”我說著。

唐南鳶沉默不語,好像是思考些什麽。

兩個人就這樣子圍著街道走著,很快就走到了之前著火點那片街區,現在是淩晨三四點,火勢早已經被撲滅了,並沒有釀起很大的火災,不過隻燒了幾乎人家的屋簷。

動員滅火之後,火勢得到壓製,然後都各回各家了,也沒有人選擇報警。

“這聽起來就像是,你走的陰陽道其實是拜這個道姑子所賜,如果有那麽一天,這個道姑離開了你,你還會這樣子自己一個人把陰陽道支撐下去嗎?”唐南鳶問我。

我搖了搖頭,可能是說不會,或者說自己也不知道。

“你走陰陽道,難道是為她走的嗎?為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媳婦,你甘願搭上生命危險,搭上所有一切,這樣子……我想說的話你別介意,我覺得你這樣子很不值得,你沒有體現出你該有的價值!”唐南鳶說著交心話。

“總感覺認識你很久了一般……”我說著:“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真的願意,哪怕最開始我貪圖她姿色,如今過了那麽久了,感覺也離不開彼此。我跟她好像是被什麽東西係在了一起……起陰陽,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

“其實你媳婦並沒有把她真實的一麵展示給你,她藏了快一年都沒展示,你就怎麽相信她這個人嗎?”唐南鳶對我說著,我聽完倒是莞爾一笑,我說著:“懷疑過,當然懷疑過。”

“我以前懷疑這家夥最初目的是拉攏我去什麽教派,後來也覺得可能是要幫她解一個什麽謎,但結果都不是,自從打過道戒之後,我覺得這家夥的秘密我可能已經有所了解了。”我淡淡地說。

“她會親自跟我坦白的,”我自信滿滿:“就算她以前多麽肮髒,多麽嗜血,對道派用了什麽惡劣手段都好,她現在隻是我的媳婦,隻要不給我戴帽子,我都可以接受,我最怕就是她……”

轉過街角,不出個幾步路,我們就已經站定在朱三德的家裏。

我的雲螭眼恢複得差不多了,一道龍氣飛出,立刻就捕捉到朱三德的下落,所以也就打斷了我的話。

這家夥現在正在家裏睡大覺,整個屋子裏隻剩下他一個人,之前的宮山子倒是不知去了哪裏。

“那就先抓他吧!你走正門,我繞後,把所有路都堵了,給他來個甕中捉鱉!”唐南鳶對我說著,我給他比了一個OK手勢,表示我也很讚同這個計劃。

等個半分鍾,唐南鳶繞到了屋後,我就直接用腳踹門,這一踹的囂張程度直接把朱三德崩了出來。這家夥出門自帶個木棒子,嘴裏罵罵咧咧,說著:“小屁孩,他娘的是背著糞簍滿街竄——找死(屎)啊?”那棒子還想在我腦袋上來幾下。

我敞開手掌,一束火球直接比他腦袋還大,直接讓他慫得直接進門。

一道快影從天而降,一腳踢翻朱三德,那朱三德地上滾了好幾圈,撞著一塊石頭倒是暈了過去。

“不費吹灰之力,搞定!”唐南鳶腳踩朱三德臉上,傲傲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