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校園霸主(碧血棺篇)
我的個子也非弱類,往前一站仿佛是一堵高牆,影子能一下子吞沒這個一米五的矮個子。
隻不過他們中有一個比我要高的人,胳膊跟大腿都比我粗壯,渾身上的肉就好像沉重的鎧甲,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襯托得威武雄壯般的。那是一個胖子,這等體格讓成年人都會有些許懼色,就根本不像是一個十四五六歲的初中生。
“上課了哦。”一個教師摸著公文包,也恰巧從小徑裏踱步,正好看到了我們。
因為這個教師,我似乎避免了一起衝突,那些痞子學生隻是咬著牙,眼裏怒色未去,隻是看著我跟著教師同路,最後回到了我自己的教師。
進了教室之後,老師授課,學生自然而然就是上課。
上課?不存在的。
我都已經當了那麽久的鹹魚,突然間讓我讀書,這就好像讓結巴讀聖經,怎麽看都不覺得合適。所以我一到教室就找了一個地方趴下,趴下後就這樣子沉沉地睡了一個下午。
醒了玩手機,累了接著睡,這就是我簡單快樂的劃水的方式。
一節節的下課,總算是讓我平安度到了傍晚,我正打算收拾自己的行李,卻發現自己壓根沒有書包。兩手空空來上學,上課又是睡大覺。
似乎是有好幾個人影向我靠近,夕陽將其的影子扯成條狀,出現在了我的課桌上。
“哦?”我這才注意到我的課桌前,圍著五個人,這五個人恰巧也是中午在花園找我麻煩的那五個。
“找我什麽事,沒事就讓開,小爺趕時間。”我打著哈欠,但是讀取到了敵意。我的態度在他們看來可能有些無禮,那一米五的小個子率先站出來,指著我的鼻子,說道:“喂,你跟那兩個新來的女人什麽關係?”
“兩個新來的女人?”我眉目一轉,就知道小個子說的是唐南鳶跟柳玉京。
我昨晚就得知這個學校風氣差,自然很多人談戀愛,裏麵有些霸道有點小後台的人把女學生都騷擾了個遍,三四天換一個對象已經成為學校常態。
城市裏都尚有如此情況,在這個窮鄉僻壤的鄉下則更是如此。
我看了看麵前這些人,然後欣然自得。看來不打一頓這些小孩是真不老實。
“哦,我聽說你們五個在學校,挺威風啊,這是看上哪一個了?”他們肚子裏的壞水我一探就清。
麵前的這五個人,應該就是這個種太陽學校的大霸主,不僅僅是痞子,更是學校的某職位部長,學生長。在這個學校可謂是一片風光,可以說是看上哪個女人,就可以把跟這個女人有關係的男人拉出來談。
說是談,到不如說是一個下馬威。
我剛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他們的威名,隻不過有點臭而已。
見到我跟柳玉京唐南鳶這麽熟悉,自然而然麻煩就攀到了我身上,似乎要在我身上開一個通向她們的口子。
“兩個都要,尤其是那個劉海長長,沒頭沒腦的那個!”小個子出言不遜。
聽到這,我冷笑一段,直接一手就把他拎了起來,在他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小個子已經躺地上了。四周隻回**著“咣當”的聲響。
隻見我手上拎著一根棍子,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那棍子剛剛已經在小個子臉上挨了好一下。我一腳把椅子踢他們麵前,我抬著下巴,說著:“屁孩兒,小爺打過的群架可比你見過的女人還多!”
緊接著,我直接擰胖子的肉,疼得那個塊頭怪物都隻得嗷嗷求饒。
剩下的本來就是跟班,沒有多少戰鬥力,見我半分鍾除掉兩個,直接雙手投降。
我好歹也是個有一點腹肌的男人,打幾個初中屁孩還真是易如反掌。看之前被我揍趴在地上的小個子,血都從臉上流下,那一棍下去力氣還是很大的,沒幾分鍾都站不起來。
“那是我媳婦,給爺聽好了。”我揪著他的頭發,幾乎是要把他頭發撕下來,他看我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樣,頓時啞口無言。
正是因為我的快刀斬亂麻,解決的有些迅速,直接撥開了人群,來到了走廊上。
棍子找了一個地方扔了,我就去找跟那兩人約定好的地點,在這個學校的教務總處。
教務總處在另外一棟教學樓,可實際上這個學校也就兩個教學樓,一個是新蓋的,一個是舊樓。舊的一般都是低年級跟初中學生上課的地方,新蓋的樓都是學校工作人員辦公所用,裏麵的班級就很少,差不多五個班這樣子,但是設施齊全,都裝上了空調跟觸屏電腦。
可能就是重點班,這對比一下可謂是十幾年的差距。
而柳玉京跟唐南鳶就在那個教學樓,教務總處也在那個教學樓。
我穿過跑道上的籃球場,也穿過了夕陽,整個影子進入了黑暗裏,進入了那個神秘的教學樓,唐南鳶跟柳玉京可都在教務總處的門口等著我。
“小蘇,你真的太慢啦!”柳玉京一來就扯著我的頭發,不等我回話,她就氣呼呼地說道:“人家教務總處的人都下班了!”
“不會吧,教務處比學生還早下班?”我大吃一驚。
“嗯,醫務室都能下班呢,教務處算什麽啊。”唐南鳶冷不丁地冒一句,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那個教務總處的門前,眯起眼往鑰匙孔裏麵看去。
“破鎖而已,打得開!”唐南鳶確認一陣後,一腳踢開了門。
“你這……”我無語。
就好像一個封塵的大門,可裏麵的世界也是很單調,幾張桌子,幾張椅子,一個空調,除此之外毫無別物。
“應該是在這裏!”唐南鳶早就已經探到了情報,立刻定格一個抽屜,從裏麵翻箱倒櫃。可一陣子後卻什麽都沒有,她也就疑惑地“誒”了一聲。
“啊,這個的話,學生會的人好像每天下午查班級衛生要帶出去的!”柳玉京一拍腦袋,說著。
“學生會?”這三個詞一出,我就知道哪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