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260章:剖鬼腹(碧血棺篇)

白蠟燭,紅繩,筷子,定鬼羅盤。

鬼郎中先是回了一趟家,他從家裏帶來了這些東西下,都是些可以鎮到神鬼的東西。但此次也是他第一次要給鬼剖腹,未免也會顯得很緊張。

蠟燭各四個,分別地點在了棺材的四個角,然後用上紅繩在棺材附近的地上圍了整整一大圈,看起來就像是非常簡易的一個陣法。

做好了這幾步,鬼郎中就換上了道袍,戴著口罩,開始慢慢地走近了棺材。

棺材無處不透露著一絲陰森,即便是做好了一定的保護措施,鬼郎中都沒法百分百做到坦然麵對,他小心翼翼地幫原本釘死的棺材板打鬆。隨著釘子的越來越少,這個棺材它就動得越來越劇烈,裏麵的東西就好像膨脹了一般。

鬼郎中深呼吸,他注意力在一刻之間全部焦距在了最後一個釘子上,此刻的棺材已經逐漸地發了裂紋,裏麵未知的恐怖生物正在不斷地企圖掙脫束縛它許久的棺材。

鬼郎中雖然是猶豫了好一會兒,但是一聯想到這個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他就隻得狠下心來,用力地撬開了最後一個釘子,使得整個棺材徹底暴露在了鬆開狀態,隻需要輕輕推開滑蓋,裏麵的東西就會一覽無餘。

但是最後一個釘子落地,這個棺材反而是安靜了下來。

鬼郎中抓好筷子,打算一開棺就把秀蘭的右手的中指夾住,逼著她把體內的妖氣全部撒出來,然後秀蘭就會消停,消停的這段時間內,鬼郎中要迅速地剖她的孩子。

隻要孩子一到手,就能立刻把棺材封死,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想到這,鬼郎中喝了點酒壯膽,他深呼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推開了棺材板,裏麵的秀蘭很快就暴露無遺。

秀蘭的屍身依舊嶄新,嘴唇,鼻子,閉上的眼睛,依舊活靈活現,看起來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隻是她的肚子卻大了起來,剛才棺材裏傳來的敲打聲,就正是這肚子裏的東西。

鬼郎中用筷子夾住秀蘭右手的中指,然後看著秀蘭嘴裏吐出了白沫般的奇怪狀物,吐得差不多之後,鬼郎中才停了手,這才拿起刀子,準備給秀蘭接生。

接生的過程非常順利,順利到鬼郎中自己都有些的懷疑。不過看著手裏出生的大胖小子,他也就算是長歎一氣,生命保住了就好。

棺材重新地被封死,甚至比之前加固了一層,做完了這些事,就天衣無縫了。

喜喪一起的日子,東家不知是哭還愛笑,他給這個大胖小子,取名叫朱萬青。

可能是被屍毒熏透了許久,朱萬青剛生下來的時候就顯得眼神全黑,看起來挺恐怖的。鬼郎中則是指著朱萬青,說著:“東家,這孩子隻是眼神被屍毒熏著了,他的視力可能不太好,但是其他部分,肯定不會有差錯的!”

孩子生下之後,就需要把秀蘭抬到高山上埋下。

天色一早,三四個人組成一個小隊伍,村裏的人都自發地加入秀蘭的葬禮。從幾個人的一夥,等到了村口,就已經發展到了幾百人的壯大隊伍。

大家一並上山,整個隊伍晃晃****,一路地去了南山,過程裏沒有任何差錯,最讓鬼郎中擔心的棺材落地之事也沒有發生。

最後需要把棺材送進墓穴裏,就是這個過程,讓鬼郎中大驚失色。

棺材突然間變輕了起來,就好像抬著長長的紙,搭在肩頭都不見一點的壓力。這可嚇壞了抬棺的四五個人,他們麵麵相覷,開始停緩的速度。

抬棺的不走,那整個隊伍也是停了下來,這一幕很快就被鬼郎中發現了。

等鬼郎中聽到了緣由,立刻去看了那口棺材,果不其然,棺材已經加深了顏色,逐漸地被屍毒所感染。

屍毒具有極強的滲透性,不一會兒,這些抬棺的人全都滿手墨青色,變得四肢無力,那手腿一軟,一並地倒在了地上,而棺材也就順勢摔在了地上。

棺材一落地就是大忌,說明死者並不想走,這世間的東西肯定是還有沒有了結的事情。

但是秀蘭在這個世界上所剩下的東西,隻有兩樣,一個是淩晨生下的朱萬青,另一個……則是之前一直帶著的死孩子。

但自從上次東家六十大壽上出現了死孩子之後,死孩子就跟秀蘭抱在一起摔進火堆裏燒成灰燼了,這會已經連渣都不剩了,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死孩子的下落。

而且對於死孩子本身,鬼郎中更在意的是為什麽秀蘭如此眷戀這個孩子,就好像自己整個的生命都是為這個孩子所誕生的。

棺材落地,就變得奇重無比。

事到如今也沒有了別的辦法,鬼郎中隻能尋求隊伍,問一問最近還有沒有別的葬事,葬事裏有沒有去世的小孩,或者夭折的嬰兒般的,這樣子可以把秀蘭騙過去。

不過還真有 ,一戶人口難產,生了一個死嬰下來,鬼郎中也就高價買下了這個死嬰,然後在死嬰懷裏包著一張符紙,然後送進了秀蘭的棺材裏。

一接到死孩子,秀蘭就安分了許多,顯然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也就乘著這個時間,鬼郎中命令大家迅速完成整個下葬過程。

等黃土一埋,這地裏的陰陽絕對能壓製住秀蘭,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都不可能再次出現在大夥的麵前害人。

葬禮結束之後,鬼郎中也染了大病,不到半年也去世了。

村裏的日子慢慢過了下去,老人們一個個地減少,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就越來越少,等到了幾十年後,就已經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了。

……

朱英子說著,然後把吃完水果的盤子端起來,送到外麵去了。

“這麽說,是因為山被鏟平了,秀蘭得不到壓製,所以現在又跑出來了是吧?”張夢夢喃喃自語。

我突然間站起了身,在房間裏踱步,但最後選擇去外麵。

“誒誒,小蘇!”柳玉京喊住了我,我回過頭去,說著:“沒什麽,我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四個字讓柳玉京淡然一笑,她的眼裏清靈動人,有些頻頻發笑,她挽著我,說著:“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