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抬棺匠

第119章 人麵瘡五

二爺非常憤怒,在場的人誰都不敢說話。那些工匠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東西,他們低著頭開始研究起來。

有名工匠實在好奇不過,想伸手去碰姑姑娃娃肚子裏的蟲子。

“住手!”

我急忙喝住。

可惜我還是慢了一步,馬明的工匠已經碰到了黑色的蟲子屍體。隻見那名工匠一碰到黑色蟲子的時候,立刻驚叫一聲。

他的指尖直接被黑色蟲子流出來的**腐蝕,頓時之前就成了森森白骨。

在場的人無不驚訝出聲,那名手快的工匠抱著手指哀嚎著。

緊接著那名工匠的身上開始冒出大小不一的紅色膿瘡,然後膿瘡開始潰爛,先是流出黃綠的**,流著流著就變成了黑色的濃液,直到最後開始流出鮮血。

“救我!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快救救我!”那名工匠直接對著我跪下來,不斷的哭泣。

他們有所不知,這巫蠱娃娃中的人麵蟲,現在才是它們死氣最濃烈的時候,的時候碰到他們隻有一死。說我了,就算是大羅金仙在這兒也救不了他。

“不是我不救你,而是我無能為力!”

那名工匠從哀嚎到最後,漸漸沉默。

然後他的身上開始發癢,我們隻能看到他不斷的撓著。從他的身上掉落下來細碎的皮肉,可是他渾然不覺,隻是不斷地用手撓著嘴裏不斷的叫著。

“好癢!難受!好癢!”

然後他的手伸向了臉上,使勁的抓著。不一會兒他臉上的皮肉就被他抓破了,今天者她臉上的皮膚也被他全部抓了下來,露出了臉上坑坑窪窪的肉。肉上麵還連著血管,我們還能看到血管的跳動。

最後他的肉上開始冒出大小不一的膿瘡!

其他工匠見了紛紛散落躲開。

我讓劉二爺,還有李岩林銳也走遠些。又過了一會兒,我們已經聽不見他的聲音了。

他整個人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身上的皮肉沒有一塊是完整的,手臂上甚至已經能看見白骨。都是被他自己生生抓落的。

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感覺實在不好。

其他的工匠們也紛紛低下頭,一片哀痛之色。

“九先生!這到底是!”

劉二爺沒想到這小小的蟲子竟然這麽毒!稍微碰了一下就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

他們臉上的驚訝,我都看在眼裏。

其他的工匠們也眼睜睜的看著那名工匠死去。

“你們誰都不要碰他!二爺麻煩你準備一些火油!”

“好!我馬上準備!”

劉二爺說完轉身下去,親自準備火油。

我將我的鮮血在黑色的蟲子上,瞬間就被黑色蟲子的屍體吸收。

然後我又拿起之前賽神仙給我的符咒,把它燒了。把灰撒在了五個巫蠱娃娃的肚子中,然後又燒了一張符紙把灰撒在了那名死去的工匠身上。

我做完這一切,二爺就已經返回來了。

二爺帶來了不少火油,我我又直接倒在了那名死去的工匠身上,然後還有五個巫蠱娃娃身上也盡數倒上了火油。

“轟!”

火焰躥起來,在火油的助燃之下,不一會兒那名工匠的屍體就變成了黑色的粉末。

巫蠱娃娃開始在火中蠕動,不過它們被我的符紙壓製住了。很快巫蠱娃娃也燃燒殆盡,隻剩下一個頭。

我用鎖魂釘釘在它們的頭上,它們的頭開始變形癱軟,直到最後變成了一灘血水。

“為什麽會這樣?”

劉二爺問我。

“這個辦法這麽陰毒,不讓那人吃點苦頭怎麽行!”

“怎麽說?”

劉二爺追問道。

我本來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但是架不住他們一個兩個用一種渴求的目光看著我。

“我最後用鎖魂釘釘住的,就是那個給你下咒的人的魂魄,他現在應該已經遭到反噬了。你現在隻要四處探聽誰得了人麵瘡死了,那個人就是害你的人。下咒之人的家裏必須也有這樣的五個巫蠱娃娃,他們是雙生的。這裏的巫蠱娃娃用的是你們的精血,那頭的巫蠱娃娃用的是下咒之人的精血!這麽陰狠的咒自身也會受到損耗,如果你們現在死了,他頂多就是吐點血就沒事了。但是你們現在安然無恙,所以死的就會是他。”

我也不知道我費勁巴拉的解釋這麽多,他們聽懂了沒有。

劉二爺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很快的就領略了我話中的精髓,不住地點頭。

那幾名工匠心情很低落,我記得這名死去的就是剛才說要給他媳婦做衣服的。他們沒有了來時的歡聲笑語,我的內心非常自責。我應該早點出聲提醒他們,他就不會上手去摸,更不會死了。

劉二爺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

“我給你們三倍工錢,那個死的家裏還有什麽人?直接領到我家裏來,我給他們找工作,我會補償他家人十倍的工錢!”

那幾名工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二爺!你說的是真的嗎!”

為首的一名工匠說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為首的工匠對著劉二爺磕了一個頭,剩下的工匠也對劉二爺磕了一個頭。

原來死去的工匠家裏還有個懷孕的妻子不說,還有個七十歲的老母親,還臥病在床!

現在劉二爺直接接手了這名工匠的家人,也許對那名工匠來說是好事也說不定。

“你們幾個以後都在我的手下工作,你們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

劉二爺的心情顯得很不錯。

也對我幫他解決了一個可以讓他家破人亡的大麻煩,他是應該高興,而且這劉二爺也算仗義,不過我卻高興不起來。

“九先生!我要感謝你!你救了我一家老小的性命!還希望你原諒我當初的口不擇言!”

劉二爺身上的膿瘡開始消退,他直接上前握住我的手。他的手上已經隻剩下了淡淡的疤痕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沒什麽原諒不原諒,我早就不在意了!”

皆大歡喜的結果,除了那名死去的工匠,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那名工匠的骨灰被風一吹,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