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抬棺匠

第158章 李富貴三

“又狠狠賺了一筆”李岩那邊正洋洋得意。

“你小子真是狗,正經事一樣不會幹,一聽到錢兩眼泛光呀!”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李岩哈哈說道。

林瑤從李家回來以後就一直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怎麽了?”我問林瑤。

“我覺得有些奇怪。”林瑤疑惑的說。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

“我覺得李富貴不想正常的怨鬼,倒有點像….”林瑤吞吞吐吐的。“我也不確定,但是剛剛和李富貴交手的時候,覺得他和之前的鬼人很像。”

林瑤這樣一說,我也發現李富貴好像是和之前的鬼人很相似。

“你是說有人在這裏製造鬼人?”如果是這樣,那麽李富貴的屍體還不能輕易下葬。

“我們得弄清楚到底是不是真有人在這裏製造鬼人。”我對林瑤說。

“好,之前不還有其他獵戶的也莫名的死掉嗎?也許可以從這裏找到突破口”林瑤說。

我和林瑤立馬去查看其他獵戶的屍體,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難道是我們想錯了?

“你不是會請鬼,請鬼上來問一問不就行了?”林銳說。

這兩人真是一模一樣,不是自己不心疼,不過誰說一定要上我的身了。

我如法炮製,但是卻怎麽也請不到他們任何一個人的魂魄上來。

“你行不行呀?”林瑤問。

不應該呀,這門術法我熟記於心,根本不可能有錯,除非他們的魂魄消散了或者被人拘禁了。

這時,李德寶又來到驛站。

“不是讓你們暫時別來嗎?”外麵李岩和林銳正在和李德寶說話。

“我有急事,希望你們幫幫我,我可以加錢。”

“沒想到你家還挺富裕的嘛,說吧什麽事情,我包了”李岩說。

“是這樣的,昨天我爹去我二弟家鬧了一場,我二弟一家就失蹤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想讓你們幫忙看看,”李德寶說。

“你們都找過了嗎?”我問道。

“能找到地方都找過了,怎麽也找不到。”

“找人這事不歸我們管,你們可以去找警察。”

“大哥,我娘說我弟弟遇害了,警察肯定不會相信的,求你幫幫我吧!”李德寶聲音有些哽咽,到底是親兄弟,平時雖有矛盾,但打斷骨頭連著筋。

“我見過你二弟,不是短命之相,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我估計是被你爹嚇著了,在哪個地方躲著呢。”我回答他。

李德寶聽了我的話以後就回去了。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我才起床,外麵李德寶帶著李大嬸又來了。

“大哥,你救救我弟弟吧,昨晚我娘夢到我弟弟,我弟弟說他現在又擠又冷,讓我們救他出來”李德寶說。

托夢?活人那可能托夢啊,除非他已經死,但李德才我確實見過,並非短命之相呀。

“你等著,我幫你算算,把你弟弟的生辰八字給我。”

“乙亥年三月初八巳時。”李大嬸急急的說道。

“確實不是短命的八字呀,”我說道“你有沒有帶你弟弟平時經常用的東西?”

“我弟弟平時最喜歡抽旱煙了,走哪裏都帶著。”李德寶說。

“現在知道在哪裏嗎?”我問。

“好像在他家,我昨天在他家見到了。”

“那我們去他家看看。”

拿到旱煙以後,我就可以用五鬼尋人之術尋找李德才。

跟著李德寶他們又一次來到李德才家,昨天打鬥的痕跡還在,在桌子上找到旱煙之後,我就請了五鬼幫忙尋人。

五鬼卻告訴我沒有這個人,他們說也許是生辰八字給錯了。

我又再一次確認了,生辰八字沒有問題。

五鬼說那隻有一種可能了,這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才找不到他的人。

李大嬸一聽這話,馬上哭天喊地起來,我被她吵得腦仁疼。

五鬼又說如果有至親之人的血應該可以找到他。

李大嬸一聽立馬就說自己可以提供血液,隻要能找到自己的二兒子。

我心裏清楚五鬼用這種方式找到的都不是活人,因為沒了人氣所以才需要至親之人的血。

五鬼再次搜尋了一番後,告訴我,李德才就在自己家中。

李大嬸怔怔的說“以前老頭子和我最疼你和你三弟,因為你是我第一個孩子,我和你爹把全部的期待和愛都給了你,後來又有了你三弟,他最小,我們經常叫你們讓著他,而老二啊,上麵要聽大哥的話,下麵又要讓著弟弟,你們惹了事從來不舍得罵你們,都是老二替你們挨罵,背鍋。其實我們都知道老二的委屈,可是總想著日子還長,以後總能彌補他的。”

“不可能,我們已經把他家裏裏外外找了很多遍了,一個人都沒有。”李大嬸說。

五鬼表情為難看了看我。

“有什麽直說吧。”

“在醃菜的缸裏。”五鬼說完就迅速的不見了。

李大媽一聽這話,立馬受不了暈倒了。是呀,正常人誰會想到一個成年人會被塞在菜缸裏呢。

隻能李德寶帶著我去看看李德才家醃菜的缸。

那口缸不是很大,周邊散落著很多醃菜。李德寶慢慢靠近醃菜缸,每一步都走得極為沉重。

當他小心翼翼的掀開缸蓋,李德才緩緩的出現,這個男人因為身型較為高大,被人折疊這塞在缸內,表情十分痛苦。

李德寶一時接受不了。將頭扭過去,不忍心再看。

隻能我去把李德才的身體弄出來。

李德才的身體被泡在醃菜用的水裏,黏糊糊的,身上還粘了許多爛菜葉。

李大嬸不知道從哪裏衝出來,趴在李德才的屍體上痛哭流涕。

這個老婦人短短幾天之內接連失去了丈夫和兒子,一瞬間就像失去了生氣一般迅速枯萎下去。

“節哀,”這時候說什麽都顯得十分蒼白。

“是怎麽死掉,是……”她說的極為艱難“是我家老頭子做的嗎?”

“娘,你在說什麽,爹怎麽可能殺…..弟弟呢?”李德寶震驚的說道。

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感到無比詫異!

從沒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