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抬棺匠

第174章 行動自若

賽神仙繼續開口道:“其實去找一個治安叫蘇戰的人,或許他能幫你。”

聞言,我立馬就用符紙點燃之後,按照師傅所說地方找到了這個名叫蘇戰的男孩。

我們剛碰麵沒多久,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

“前麵……前麵有人。”

用手指著前麵,蘇戰的臉色極為難看,蒼白一片,心中慌亂之色盡顯。

我順著蘇戰說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見人影綽綽,向著我們倆這個方向行進了過來。

那哪裏是什麽人影,分明就是一個個的行屍。

也就是所說的“行屍走肉”,而這種行屍被人操控下,頗為具有殺傷力。

因他們不怕術法攻擊,雖然魂魄早已離體,不能稱之為人,可卻也不是僵屍那般會畏懼道術攻擊。

行屍與僵屍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們行走的時候與常人行走無異,並非是雙腿僵直,而是腿部能夠彎曲,行動自若。

我一眼便看了出來,這些腿部能夠彎曲的家夥,乃是最讓人頭痛的行屍。

“你到我後麵去,這些不是人,是行屍,一個弄不好,就會有危險。”我皺著眉頭,對蘇戰輕聲說著。

蘇戰聽說是行屍,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黑暗中蘇戰似乎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並且很快從自己的腰上拔出了手武器。

“手武器能抵擋住他們麽?”

他的武器口已經對準了行屍,隻要我說可以,他就會立即開武器射擊。

“不行,他們已經沒有了思維能力,任何的神經係統都已經喪失,所以無論是你的手武器,還是我的術法,對他們都不起作用的。”

“那怎麽辦?”

聽我這麽說,他的眉頭皺的更緊,握武器的手多少有些顫抖了起來。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蘇戰是一名治安,所以他在麵對嫌疑人的時候,極為鎮定自若,即便是遇到再如何凶殘的歹徒,蘇戰也不會皺下眉頭,

可現在蘇戰所要麵對的,並非人類,而是非人類的行屍,蘇戰便束手無策了。

“難道一點辦法也沒有麽?”

蘇戰說著話的時候,已經躲到了我的身後,似乎感覺還不是那麽保險,他的手武器依舊指著前方。

眼光看著前麵,一步步走來的行屍,我的腦子也在飛快的旋轉。

按照典籍記載,無論任何邪祟之物,都應該是怕火的。

以火焚之,一定能夠起到作用。

想到這裏,我立刻低聲說道:“火攻最有效,現在我利用符籙引火,你負責幫我觀察四周變化。”

我口中說著,已經自褡褳裏麵取出了一遝符紙。

這些符咒乃是火焰符籙的一種,平常用處也不過是對一些窮凶極惡的惡靈進行焚燒用的。

我也不知道符籙啟動之後,其霍燕妮是否會對行屍起到作用。

隻是現在有病亂投醫,隻能暫且試試了。

我將符籙拿在手中,而後掐了一個法訣,先將一張黃表紙的符咒順著自己身子上一擦,在鱗片與身上的特定位置摩擦後,立刻燃燒了起來。

我的衣服上有特定的東西,並且符紙上有鱗,摩擦之下立刻燃燒起來。

這是我特意製作的,若是遇到危機時刻,這樣會省卻很多功夫。

火焰騰起,我腳步不退反進。

那些行屍已經距離我們兩個很近,他們雙臂伸直,臉色在慘淡的光暈下,顯得泛著青白色的光芒。

更有的七竅流血,舌頭伸出老長,顯得異常恐怖猙獰。

我這時候已經顧不得仔細看他們的樣子,手上的符紙猛地向前拍了出去。

最前麵的一個行屍,身材中等,看樣貌應該是個中年人。

他伸著手,走在最前麵,做出了要掐我脖子的動作。

而就在我符籙燃燒,迅疾拍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嘴裏發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

“啊……”

這聲音劃破了整個的樓道,在漆黑幽暗的走廊裏麵,顯得愈發的驚悚詭異。

聽到這刺耳的聲音,我地方腳步也由不得後退了兩步,眼光盯在他身上不放。

我剛剛出手,符紙是貼在他胸口上的,火焰燃燒之下,他身上的衣服首先燃燒起來。

而後便是他整個人看起來臉部愈發扭曲起來,似乎感覺到了疼痛感,他竟用伸直了的手臂去撲打火焰。

那火焰並非尋常火焰,乃是用朱砂所寫,五行之中火係符籙,更是被我用明火點燃,這樣一來是符籙的力量與明火合二為一,其威力比之尋常直接施展符籙威力大了不少。

這時候他用手去撲打,不但沒有撲打掉,反而是將手臂也弄的盡是火焰。

淒厲慘叫再次從他口中傳出,雖然他是行屍,沒有了知覺,可因為行屍也屬於一種異類體,他們有著自己的靈覺。

這時候符咒與火焰相加的力量,令得他痛不欲生。

其餘的行屍這時候依舊在向前,他們沒有了魂魄,更沒有靈智,因此根本就不在乎,也感覺不到同伴的痛苦,依舊向著我這邊蜂擁而來。

這些行屍不下一二百,在狹窄的樓道裏麵,形成一個極大的潮流。

我臉色凝重,再次從附錄中拿出了一張符紙,依舊在身上一擦,燃燒起來之後,再次上前,又貼在了另外一個行屍的胸口上。

效果是相同的,因此我也就不再多看,而是頻頻出手,不多時已經是有三四十個行屍被我用符籙擊殺。

隻是樓道裏麵煙霧已是彌散了開來,氣味極為難聞。

這些行屍被燒之後,屍體迅速化作灰燼,可之前的氣味以及煙霧著實令人受不了。

我跟蘇戰已經是退出了很遠一段距離因為這些行屍不知害怕,所以根本沒有退後躲避的。

“這樣做不是辦法,得想……咳咳,別的辦法。”

一邊後退,一邊對蘇戰說著。

聽我這麽說,蘇戰也是皺起了眉頭。

煙霧實在太大,氣味弄的我們兩個說話都費事了。

而那些行屍根本不在乎,依舊向著我們快速走來。

“你有辦法就用……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蘇戰用手捂著口鼻,話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

我一陣無語,這家夥看來是完全指望我了。

想到這裏,心不由一橫,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麽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繼續這麽幹,能殺多少是多少,最後不行,隻能……

我心中想著,伸手去褡褳裏麵摸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