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抬棺匠

第183章 某些靈魂力

正如我所料,我現在就在血池當中。

我的身子完全浸泡在血池中,被溫養了起來。

稍稍側轉了一點頭,雖然胸口很疼,可依舊讓我看到,我所處的乃是血池的底部。

更讓我心驚的是,我的四周都是森森白骨,以及看上去猙獰可怖的一張張懸掛在旁邊池壁上的人皮。

“我勒個去,看來這個女人竟然還套用人皮,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變的?”

“可又作怪,她分明是人,並非是什麽鬼怪之流,用人皮做什麽?”

我想不明白,沉吟了片刻之後,我也就不再去想,反而腦子轉動了下,想著如何脫離此地。

此刻我身在血池之下,卻能夠自由呼吸,這應該跟我現在的身體狀態有關。

也就是說,我魂歸地府之後,把公家法門與殄書真正的領悟了一些,進而改變了某些靈魂力。

這些都是我胡猜亂想,絲毫沒有根據,不過我清楚的知道一件事,現在我的確在水下能夠呼吸。

既然是這樣,我暫時可以不暴露自己沒有死的這個事情,或許可以趁機逃脫女人的掌心,回去想辦法再行收服了她。

我心中暗暗籌劃,就躺在血池當中,閉目修養了起來。

之前我與女人交手,受到了她兩次重擊,尤其是最後一擊,令得我魂歸地府。

如今我複生歸來,死是不能死了,可傷勢依舊在,因此我躺在那裏,開始一點點的吐納修養,調息自己的身子,希望盡快恢複一些修為與力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身子不那麽疼痛了,應該是傷勢有了好轉,不由大喜過望。

雖然心中有這種想法,卻也不敢輕舉妄動,依舊躺在那裏閉目養神。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將我公家的六百二十一字的鬼書盡數吃透,這樣我才有可能克敵製勝……

隻要我出了這宿舍樓,回去之後,在黃表紙行,寫下殄書上的字,我想克敵製勝應該不成問題。

我開始了對鬼書進行係統的研究,因為從小便學習,更加上之前鬼新娘的教導,我對殄書的領悟更多。

此刻在血池底部,默默的想著殄書上從第一個字,一直到罪惡後一個字的含義,以及搜運用的手法、適用的範圍。

我越是想越是有一種頓悟的感覺,興奮起來,竟然是手指在血池的底部開始一點點輕輕刻畫了起來。

血池底部並不堅硬,更何況我修為已是再進一步,故此手指在石板上輕輕刻畫間,留下了一個個古怪,且有些詭異的文字。

隻是不知將來若有人發現,這血池下麵有這樣一段段的文字,他們會認為這是什麽。

或許有人會說是咒語,有人或許會說是某種古代的文字吧。

反正他們想是什麽,已經與我無關,再說這些文字刻畫上去,如果有鬼魂於此處作祟,想來也一定得不了好出去的。

我心中默默向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終於是把所有的鬼書上的字逐一頓悟了一遍。

“看來可以了,身上的傷勢似乎也好了大半,找機會該出去了,隻是不知蘇戰與小女孩她們現在是否已經逃了出去。”

血池深有三四米,我此刻在血池底部,隻要我不太用力晃**身子,血池中的血液,因為有些粘稠,不會太過晃動,故此我慢慢的挪動身子,生怕被上麵那個女人發現。

她被我重創了一記,應該沒那麽快恢複過來才是。

希望她現在在養傷,即便是我出去,她也不會追打我才好。

我心裏暗暗想著,雙臂也緩緩的了起來,開始撥弄兩邊的血水。

血池溫度很高,我在裏麵能夠感覺都自己身子黏糊糊的一團,有種身陷其中,難以出去的感覺。

我的動作很緩慢,大約用了十來分鍾的時間,我才算是適應了一些在血水中遊動的感覺,一點點的向上劃動。

終於來到了血池的水麵之下,稍稍向上仰頭,看向血池的周遭。

眼前雖然還是血紅一片,我依舊是借助著微弱的光線,看到外麵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不見。

血池中央位置,木樁子依舊矗立在那裏,卻沒有綁任何人。

而另外的三個血池中,是否有人,在我的這個角度卻是看不到。

想著蘇戰與小女孩的安危,雖然這時候忽然冒頭上去,很容易被那女人發現,可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咬牙之下,我猛地向上長了一下身子,頭顱便露出了半個來,眼睛稍稍眯縫起來,讓血水從頭上流淌下來,等到不至於迷眼之後,這才仔細打量起了整個屋子裏麵來。

因為血池邊緣並不太高,現在我露出了半個腦袋來,四周查看下,自然便能夠一覽無餘。

屋子裏麵此刻並無人影,恐怕要說人,也隻是剩下我這個本應該死去的人吧。

我心中竊喜,屋子裏麵沒人,那個女人沒在……

對了,她沒在這裏,那可就等於是說,她的傷勢沒有那麽重,不用修養。

如果她沒事,可就要輪到蘇戰與小女孩兩個人有事了。

想到這裏,我的脊背由不住泛起了一絲寒意。

我剛剛魂歸地府,不知道多長時間才回來。

剛才又在血池下修煉,頓悟了殄書上的文字。

這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現在恐怕這兩個小子已經遭毒手了吧?

想到這裏,我的眼珠子一下子紅了起來,也餓不管此刻身上有血水不斷流淌,三五下遊到血池邊緣,一翻身便上了血池。

我要去救她們,如果她們出了事情,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的。

心中想著,我已是忘記了身上的傷勢,多少有些踉蹌的向著這間屋子的入口走去。

我想的倒是很好,追出去之後,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他們,不能讓他們出事。

可還沒等我來到門前,外麵便有一條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那身影很是苗條,曲線玲瓏,很是迷人。

她的容顏美是美到了極致,隻是她的手段我可是領教過了。

我看著她,怔愣的說不出來花,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三步,臉上泛起了一絲尷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