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麵色驚慌
深吸一口氣,我用力在腦門上拍了拍,可我還是回想不起自己在一樓大廳暈倒的事情,能想起來的,依舊是地下停車場的畫麵。
使勁兒搓了把臉,我身子微微顫抖,看向林瑤和賽神仙,發現他們倆麵色驚慌,似乎我會在下一秒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
愣神了許久,在這件事情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情況下,我隻能用另外一種想法來解釋這件事情。
在賽神仙離開醫院之後,我便暈倒了過去。
而我進入地下停車場,來到負三樓,甚至看到那個和我長相一模一樣的存在,都是我在做夢而已。
這是唯一可以解釋這件事情怎麽回事兒的說法,雖然我依舊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將這個夢境記得如此清楚,甚至對在一樓大廳暈倒的畫麵沒有一丁點的印象。
為了不讓二人擔心,我深籲一口氣,拍了拍額頭,用力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沒事兒了,我的腦子現在亂糟糟一片,把夢境和現實已經混淆了。”
“這樣啊。”賽神仙囔囔一聲:“剛才你可真是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怎麽了呢。”
我苦笑一聲,林瑤突然問道:“公佟,你做了什麽夢了?”
“嗯?”我眯起眼睛,定定看著林瑤。
她一臉好奇,目光也透著強烈的求知欲。
以林瑤的脾性,我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出來,他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短暫尋思了一番,夢中的事情我決定暫時先不說出來,隨便找了個說辭解釋說:“也沒有什麽,我就是夢到我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的負三樓,而且還找到了封印的位置所在了。”
林瑤疑惑問:“那夢裏麵沒發生危險吧?”
我點頭說:“有危險發生,不過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想不起來了?”林瑤眨巴著眼睛。
我應了一聲:“剛清醒的時候我還記得清楚,不過現在已經模糊了。”
“也是。”賽神仙附和說:“夢裏麵的畫麵就是這樣,剛剛蘇醒的時候記得是最清楚的,可隨著外界的影響,就慢慢忘記了,我也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
林瑤不屑說:“你能記住什麽啊,你恐怕連昨天晚上吃的什麽飯都不記得了吧。”
賽神仙撓著後腦勺憨笑說:“林瑤,那可真是讓你失望了,昨晚我什麽都沒吃。”
他翻了個白眼說:“你是記不清楚,所以才說自己沒吃吧。”
見林瑤這是鐵了心要和賽神仙杠上一下,我輕咳一聲說:“你們倆就像別吵吵了,趁著天色還沒有亮,我們先把這個被封印的存在搞定再說其他的吧。”
“你還要去?”賽神仙直接瞪大了眼睛:“公佟,你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身子骨還沒有恢複好,我看就想等等吧?”
“不用。”我搖頭拒絕賽神仙的好意,擰眉說道:“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暈倒,但是我覺得,這事情和被封印的那個存在有所關係。”
“怎麽說?”賽神仙費解問:“難道是那個存在不想讓你參與這件事情,所以才讓你暈倒的?”
“不清楚。”我搖了搖頭,朝病床頭的桌子看了過去,賽神仙買回來的黃紙就整整齊齊放在上麵。
探過身子抽了張黃紙,又打開了牛頭交給我的金色血液,用小拇指蘸著金色血液在黃紙上畫了一張鎮煞符。
瓶子內的金色血液還沒有用完,因為不足以畫出第二張鎮煞符,我便將這些金色血液全都倒了出來,均勻的塗抹在了紫藤鞭上。
牛頭乃是陰差,血液霸道異常,若是可以和下打陰靈上打仙神的紫藤鞭合為一體,即便這鎮煞符無法對那個封印的存在構成多大傷害。
那這紫藤鞭一鞭子下去,必然也會要了這個存在半條命的。
眼下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沒有退路可言,即便前方是龍潭虎穴,我也要硬是闖上一闖。
“公佟,真的要去?”林瑤憂心忡忡,此刻的他和之前的林瑤有很大的不同,似乎等著我的將會是滅頂之災一樣。
可饒是如此,我也不願意退縮,擰眉看著二人,我重重點頭,沉聲說道:“我已經做好決定了,必須要去。”
“那行,既然你想好了,我們現在就……唔……”
林瑤話還未說完,趁著他轉身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快速舉起掌刀朝他後頸劈了下去,他發出一聲悶哼後便軟塌塌躺在了病**。
“公佟,你幹什麽呢?”賽神仙驚呼一聲,急忙衝到林瑤身前。
我已經鐵了心要一個人麵對這件事情,見賽神仙將後背對著我,我一不做二不休,再次舉起掌刀,朝賽神仙身後走去。
“公佟,你這是做什麽?林瑤好端端的,你怎麽舍得對他下手呢?”
賽神仙並沒有意識到我正在朝他走去,依舊還在一個勁兒的嘀咕著。
見他低頭正好將後頸暴露在我的麵前,我舔著嘴唇瞄準了方位,再次揮動掌刀。
下一秒,賽神仙一個哆嗦,旋即也如同林瑤剛才那樣,軟塌塌趴在了**。
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此刻已經淩晨兩點多鍾,時間不等人,不想浪費太長時間,將二人躺在**之後,我抓起牛頭那金色血液畫出來的鎮煞符,又緊握紫藤鞭朝外麵走了出去。
乘電梯來到一樓,順著樓梯一路向下走去。
關於看到那個和我長相一樣的林銳,即便是到了這一刻,我依舊不能確定那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在夢境中看到的畫麵。
眼下,唯一可以搞明白這件事情的方法,就是我進入地下停車場看個清楚。
因為從林瑤和賽神仙剛才的反應來看,他們應該知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而且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負一樓停車場汽車停的是滿滿當當,沒有一個空位出來,立在原地細細感受一番,我並沒有察覺到任何陰氣彌漫的波動。
沒有在這裏多停留任何腳步,看到通往負二樓的階梯,我舔著嘴唇快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