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抬棺匠

第256章 善罷甘休

我一顫,擰眉看向邊上的樓牌號,上麵寫的是十六號樓,正是那個拖欠工程款的老板所在的位置。

我們倆在這座小區轉悠了好長時間,沒想到竟然會被人影帶到這裏來。

眯著眼睛看向賽神仙,我吞了口唾沫,沉聲說道:賽師傅,搞不好我們倆的猜測是正確的。”

“什麽猜測?”賽神仙疑惑一聲,旋即瞪大眼睛,使勁兒在大腿上拍了一下:“你是說,那個人影真的是小敏的父親?”

我點頭,舔著嘴唇說:“這個拖欠工程款的老板,也隻有小敏那跳樓自殺的父親知道家在什麽地方,我們倆是被人影帶過來的,那個人影必然就是小敏的父親了。

今天讓小敏懸空的人,也是小敏父親,他不過是想要再抱一次自己的女兒。”

“哎呦,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兒啊。”賽神仙嘖嘖兩聲:“公佟,這要是真這樣,那為什麽你在張女士家裏沒有感覺到陰氣波動呢?”

“不好解釋。”本以為可以順著一個線索將這個謎題給解開,可沒想到人影的身份已經確定下來,陰氣的事情卻讓我更為頭疼了。

用力晃了晃腦袋,我沒有過分去想這件事情。

一口吃不了個胖子,這件事情隻有慢慢來,才能有所進展,不然謎團將會越來越多的。

“先去找正主。”我朝樓梯口看了過去,對賽神仙點了點頭便率先朝裏麵走去。

賽神仙三兩步追上我,進入電梯後,他好奇問:“公佟,其實我一直都有個問題,到了這裏,我不得不問問了。”

“嗯?”我狐疑望著他:“什麽問題?”

他苦笑問:“我們來這裏做什麽來的?”

這話一出,著實讓我愣了一下。

本以為賽神仙能明白我找這個拖欠工資的老板所為何事,可沒料到,他竟然如此的茫然。

深吸一口氣,我輕聲解釋說:“張女士家中的人影是她那已經跳樓自殺的丈夫,而她丈夫之所以自殺,和這個老板有密切的聯係。

張女士丈夫沒有在自己家折騰,甚至沒有托夢給她,這期間應該一直都纏著這個老板。”

“哦,原來如此。”賽神仙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又好奇問:“可是我們確定人影是張女士丈夫是剛才的事情,之前你是怎麽打算的呢?”

“有什麽好打算的?”見他有種不將這件事情搞明白就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我白了他一眼說:“不管如何,這件事情和這個老板都有一定關係,所以突破口也在他的身上。”

賽神仙若有所思點頭,囔囔說:“也就是說,不管如何,我們都要找這個老板問問明白了。”

“是的。”我剛點完頭,電梯門便打開。

“出去吧。”我輕聲說完,率先從電梯走了出去。

這是一梯兩戶的格局,來到那個拖欠工程款的老板家門口,我深吸一口氣準備敲門,賽神仙便已經將拳頭舉了起來,朝房門砸了過去。

“你幹什麽呢?”見他如此冒失,我嚇了一跳,急忙將他胳膊抓住,緊張詢問。

賽神仙一臉不以為然說:“敲門啊,不然還能怎麽樣?”

“你沒事兒吧?”我無語看著他問:“你就這樣敲門的?”

“難不成還怎麽敲?”賽神仙幽怨說:“這人故意拖欠工程款不給,害的張女士沒了丈夫,難道敲敲門,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還不行嗎?”

我頓時沒有了脾氣,雖然也知道賽神仙是想幫張女士一家人出出氣,但這事情可不能這樣做。

將他的手拉了回來,我輕聲解釋:“我們這次過來不是討債的,而是想要搞明白這件事情怎麽回事兒,所以能好好溝通盡量好好溝通,你這樣帶著怒氣敲門。

正主就算請我們進去,也不會好好和我們說話的。”

賽神仙怔了怔,一臉疑惑望著我,囔囔說:“你這麽一說,好像也是那麽回事兒。”

“本來就是,我們和正主沒有什麽恩怨,犯不著招惹對方。”我指了指邊上,等賽神仙過去之後,這才眯起了眼睛,舉起手朝房門敲了下去。

就在我的手即將要落在房門上的時候,突然間,一縷驚恐的慘叫聲從房間內傳了出來。

這聲音非常嘹亮,響起的瞬間,驚得我是一個哆嗦。

賽神仙猛地扭頭朝我看了過來,瞪著一雙眼睛吃驚無比。

不等他開口,本想輕輕敲門的我也不再顧及那些繁文縟節,舉起拳頭就重重砸在了房門上。

足足砸了有五六下,房間內傳來一縷急促的腳步聲,跟著門鎖轉動的聲音傳入耳中,旋即房門打開,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出現眼前。

這男人麵色驚恐,臉色蒼白,臉上的肌肉還在顫抖,眼中也露出畏懼的神色。

看到我和賽神仙,他也沒有詢問別的,哆嗦著喊道:“救我,救我,我家裏有鬼,有鬼啊!”

賽師傅!”我扭頭看向賽神仙使了個眼色。

我們倆共事了這麽長時間,我一個眼神賽神仙完全可以明白什麽意思,點頭之後,便將男人一把抓了過去,趁著男人不再堵著房門,我也閃身進入了客廳。

先不說在客廳有沒有看到陰靈,單單是這客廳的裝飾,那也足以用豪橫來形容。

客廳內清一色的紅木家具,特別是博古架上擺放著那些聆郎滿目的陶瓷器皿,即便我這個不懂得古董的人,看上一眼也明白這些玩意兒都價值不菲。

這家夥也真是厲害,拖欠別人的血汗錢不發,竟然全都給自己置辦這些東西了。

沒有再去理會客廳的陳設,我擰眉朝客廳內環視了一圈,見沒有任何陰靈存在,便眯起眼睛細細感受了起來。

可是這一番感受之後,我卻依舊沒有察覺到任何陰氣存在的跡象,如同張女士家中的情況一樣,讓我異常迷惑。

睜大眼睛,我舔著嘴唇輕歎一聲,後退兩步後從房門走了出去,對賽神仙點了點頭,他這才將情緒無比激動的男人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