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賽神仙六
賽神仙帶著我和李岩馬不停蹄的趕到二蛋的三橋鎮,三橋鎮就是二蛋他們的鎮子上。
“小子,我們先去看看龍哥。”
看龍哥幹嘛?
我心裏雖然疑惑但是沒有說出來。
“龍哥?我們去看他幹嘛?我們不是要去墓地那裏嗎?”
此時的師傅就像變了一個人,周身的氣場也變了,變得陰狠起來。
“我做什麽用得著你個小兔崽子問嗎?我警告你,少說話!還有啊!你他娘的才多大,老娘做什麽需要向你匯報嗎?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他娘的!”
李岩被賽神仙一通亂吼,當場就懵了!
“九...九哥這...我...她...”
李岩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全乎了,我擺擺手示意他先別說了。
李岩耷拉著腦袋,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我快步走到李岩身邊去
“先別說話,賽神仙現在有點不對勁,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
李岩眼睛一亮,重重點頭。
我們再次回到二蛋這個鎮上的時候,鎮子上變得不一樣了,之前這個鎮子很熱鬧得現在變得冷冷清清了。
我們走了半天也看不見個人影。
又走了一段路我們就到了龍哥所在的醫院裏。
一進醫院的大門,就有一股陰風撲麵而來,我讓李岩捂住口鼻,不要出聲,賽神仙還是走在最前麵,腳步越來越快!
“他娘的!人呢?死哪去了。”
“師傅,龍哥的病房在這邊。”
“你知道還不趕緊帶路!等什麽呢?等黃花菜涼透嗎?”
太不對勁了。
這簡直就是直接變了一個人一樣。
李岩看看我,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小眼睛滴溜溜直轉悠。
“師傅,您是怎麽了,火氣這麽大!”
“有...有嗎?”
我一問,賽神仙立馬變回了之前的樣子,簡直是變臉神技啊。
我和李岩看的膽戰心驚。
醫院裏靜悄悄的,也空****的。
黑乎乎的走廊在此刻顯得異常的空曠,我總感覺走廊的前麵有什麽東西,心裏突突的晃**。
我讓賽神仙走到我的後麵來,李岩也緊緊貼著我。
“吱呀”
傳來一聲響動,李岩立馬又貼緊了幾分。
我站起身來,不小心撞到什麽軟乎乎的東西。
賽神仙立馬抬起手拍了我天靈蓋一下。
“臭小子,你活膩歪了,敢吃老娘豆腐!”
我被賽神仙打得暈乎乎的,李岩卻在一旁偷笑,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說了一句
“大哥!您膽子夠大的呀!”
我才反應過來剛才碰到了什麽,一瞬間我臉也火燒火燎的。
“師傅別生氣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賽神仙的臉紅撲撲的,眼神也隻是嗔怪並沒有真的生氣。
我們幾個耽誤了一會,夜色更濃了,醫院的燈光本來就很暗,就算有個人站在你麵前估計也要花個三秒才能看清。
我認識龍哥的病房,所以我直接上去開門。
門一開,背對著我們的病**坐著一個人,這個人應該是龍哥。
“龍哥?”
我輕聲問了一句。
我們慢慢的走近,我們走近才聽清龍哥的嘴裏在哼著一些音樂,龍哥背對著我聽得不是很真切。
“九~哥~”
李岩悄咪咪的跑到身邊來
“這個人哼的是哄寶寶睡覺的音樂,我以前聽人哼過跟這個一模一樣!”
李岩的話讓我心裏一驚,龍哥怎麽會哼這樣的調子呢?哪裏不對呢?
賽神仙這時一隻手搭上龍哥的肩膀,我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龍哥還是沒有反應!
賽神仙手上一使勁想把龍哥的身體轉過來,隻聽見嘎達一聲。龍哥的手臂一種怪異的姿勢垂下來。
斷了?
這麽脆?
我們在彼此的眼睛裏都看出驚異之色。
賽神仙不信邪拉起龍哥斷了的那隻胳膊一拉,那隻胳膊竟然被生生的扯了下來。
奇怪的是胳膊並沒有流血,賽神仙拿起斷胳膊看了一下,斷口的地方特別整齊,不像被車扯下來的,倒像是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切下來的。
我接過賽神仙遞過來的斷臂,特別輕。
我查探斷口處,突然從斷臂中央開了一個小口子,從那小口子裏飛出了一隻小蟲子,接著那個口子被撐大了從裏麵飛出無數黑色的小蟲子,我一個沒防備被咬了一口,奇癢無比。
是身上越來越癢,我不斷的用手撓著,李岩和賽神仙也顧不上龍哥,立刻朝我飛奔過來。
“好癢!好癢!”
“別撓了。”
賽神仙一臉凝重的表情。
應該是被我撓破了,指甲上沾了一些血跡。
被咬的地方正好是我脖子上,我自己根本看不到。
“李岩,幫我看看怎麽了?”
“哪裏,這裏嗎?”
“就是這兒”
“九哥,就起了一個小疙瘩應該沒什麽事。”
賽神仙冷哼一聲
“沒什麽事?我告訴你們兩個這個是成年的屍蠱蟲,厲害著呢,被咬了之後先是奇癢無比,然後你越撓它,它就會越大,最後你就會變成—他這樣。”
賽神仙用拇指指了指身後的龍哥。
“這屍蠱蟲會吸食你身體裏的血液,一點一點蠶食你的身體,最後就會變成像這位龍哥一樣的麵粉團子。”
“什麽!”
看來龍哥和林銳一樣!被嬰靈纏上了。
“那為什麽他的症狀和林銳的不一樣。”
“這正是它的厲害之處,龍哥身體裏的屍蠱蟲應該是被人種上去的,一般被嬰靈纏上的最後會化為一灘血水,被人種上去的就會變成麵粉團子一樣的東西。”
難怪龍哥會這樣!腦袋也變成麵粉團子當然就沒有意識了!看來我們走的這幾天三橋鎮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被人種上去的是怎麽說?”
“就是被人故意的往身上引了怨氣!比如說怨氣本來是衝著我來的,但是我把這怨氣種在了你身上,我自己躲過一劫,那麽你就會變成龍哥這樣!笨小子,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你是不是半路出家的?”
我臉上一紅,我本來就是幫著抬棺,後來自己看了一些書幫人家看看風水,超度超度什麽的,哪能知道這麽多玄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