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活人棺
我猛然睜開眼睛,從**坐起來,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做夢了。夢中林銳開開合合不停的重複著兩個字—救我!
我趕緊下床打開燈,看看地上有沒有水漬,地上果然有水漬,不過沒有字跡,而是一個一個的腳印,我順著腳印走過去,發現腳印停在我的床邊,床邊的水漬是最多,一灘一灘的,離我最近的都快形成一個小水窪了。
林銳不停的讓我救他,他現在到底在哪裏?林瑤呢?他沒有提到林瑤,他們倆在一起嗎?
“誰!”
窗戶外麵快速的掠過一個黑影,我匆忙跑到窗戶旁邊,一把推開,月明星稀的已經看不到那個黑影了。
“怎麽了?大晚上的。”
李岩披著件衣服,睡眼朦朧的看著我,頭發亂糟糟的豎在頭上,他胡亂的捋了捋,把頭發往下壓。
“沒什麽,做了個噩夢,你回去睡吧。”
我對李岩說了幾句,就讓他回去睡了。我把窗子關上,重新躺回到**去了。但是今天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我從來都沒有抽過煙,是今天突然想抽一根了,於是我從賽神仙放煙的地方拿了一根煙,點燃的煙有紅色點點的火光,在這漆黑的夜裏顯得格外妖異。我也就靠在床邊,睜眼到天亮。
第二日天一亮,我匆匆洗漱了下,鏡子裏的我麵容憔悴,兩個黑眼圈都出來了,嘴巴裏還有點泛苦味來。
“你怎麽了?陽氣被吸幹了?”
賽神仙故作吃驚的看著我。
我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估計是被我充滿怨氣的眼神嚇到了,所以齜牙咧嘴的跑到一邊吃早餐去了。
“師傅,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賽神仙嘴裏叼著一個燒餅回過頭來,李岩也鼓著腮幫子望著我。
“什…麽…鵝萌?”
李岩的嘴一張,燒餅的碎屑掉了一地,賽神仙拿起一根油條對著李岩抽了下去。
“別說話!小孩子家家怎麽一點好習慣都沒有!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你—接著說什麽噩夢。”
我拿了根油條蹲著。
“我夢到林銳了!他全身是水讓我救他!”
“什麽!”
賽神仙一拍桌子,上麵的燒餅油條什麽的往上一蹦,又直直的落回到碗裏。
我被賽神仙的氣勢驚了一跳,差點往前撲去。
“你是說你夢到林銳了!一直都是我弄錯了!我徒弟媳婦不是林瑤是林銳!”
“噗”
賽神仙自言自語道,我和李岩聽了賽神仙的話嘴裏的東西全都噴灑出來了。我和李岩對視,賽神仙不愧是賽神仙,這腦回路清奇,一般人還真跟不上。
“九哥!真是賽神仙說的這樣嗎?那我以後見著林銳是不是要放尊重些?那我以後需不需要叫他嫂子?”
李岩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我抬頭望天,我想我此時的表情應該不太好看。
“嗯?你怎麽了?便秘了?”
賽神仙湊過來問我,我把她的臉推開,此時我真的不太想看到她。
“師傅!正經點好不好!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難道你的終身大事還不夠正經?”
李岩補了一句,我用眼神殺死了他,他此刻在我眼裏就是一個死人了。
“李岩小子說得好啊!”
賽神仙又來勁了,我已經放棄了和他倆說話了,不過想到林銳,我還是微微心疼,也許他們說的……
算了不想了,還是想想怎麽找林銳和林瑤是正經的。差點忘了,還有昨晚出現在我床邊的那個黑影!
我把昨晚發生的事事無巨細的跟賽神仙說了,賽神仙的麵色變的凝重起來,眉心的褶皺加深了。
“師傅,昨晚窗邊的黑影應該就是那個鬼人,因為我追過去的時候那個影子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不過現在給我的感覺更加邪惡了。”
賽神仙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之前說你用幽冥眼看到鬼人到了黃陵是嗎?”
賽神仙問道。
“嗯。”
“既然它出現在這裏,就肯定是有目的,隻是不知道是衝誰來的,但是我估計十有八九估計是衝著你來的,準確的來說是衝著你的幽冥眼來的。”
賽神仙點點我的胸口。
我和賽神仙還有李岩吃過早飯之後就決定出去轉轉,找找線索。
我和他們倆兵分三路,沿街的去打探林銳林瑤的下落。
直到正午時分我們都沒發現,不過等我又轉到王老板的飯店時,發現王老板的飯店已經關門了,這讓我有一絲疑惑,大白天的正好又是中午的時候怎麽關門了?
我走進王老板的鋪麵,透過玻璃去看裏麵的情形,王老板的鋪麵已經空了,但是玻璃上有很多灰,看不真切,我抬起袖子擦了擦,繼續貼著玻璃往裏瞧,隻見空****的鋪麵裏在那正中間的位置,正穩穩當當的停了一口大紅色的棺材。
謔!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整個人趴在玻璃上閉上一隻眼睛看。
難道真看錯了?
我再去看的時候棺材已經沒有了,玻璃上的霧氣越來越多了,我以為是我呼出的氣沾在了玻璃上,一擦。
不是!不是外麵的霧氣,是鋪麵裏邊的!這裏麵已經空了,怎麽會起霧呢!
我偏偏不信邪,拚命的撞擊著鋪麵的門,路上的行人都停下來看著我,我顧不得那麽多了,那口大紅的棺材上還有個林字!
“小夥子!你幹嘛呀!”
有個年紀大點的老頭,頭發花白胡子拉碴的問我。
“大爺!我有事!”
這時候有人上來拉著我不讓我撞門了。兩三個人上來拉著我,我掙脫不開。
“小夥子!你這是幹什麽,王老板已經不幹了,你是有什麽急事找他?”
我滿頭大汗,兩隻手被圍觀的人箍著,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流進了我的眼睛裏,導致我的眼睛有點刺痛,我隻能把眼睛閉起來,減少腫脹和刺痛的感覺。
我微微閉起眼睛,對著眾人搖搖頭。
“請問大爺,這王老板是什麽時候走的?”
“就是昨晚,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連夜搬走了。”
還是之前頭發花白的大爺回答了我,我看他的穿著應該是個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