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家破人亡
雖然王振邦是局長,但在麵對這種突**況時,明顯不如陳默。
“陳默,接下來怎麽辦?你說!我都聽你的。”
陳默冷聲開口。
“很簡單,你們照常進行表彰大會,不要讓他看出什麽極端,留給我足夠的時間。”
“相信我,如果他真的敢在這裏安裝炸藥之類的東西,我一定全部找到,一個不留。”
王振邦緊咬牙關,隨後狠狠點頭。
“行!我聽你的!”
緊接著他扭頭就走,而陳默則戴著探測眼鏡,從側門進入會議廳。
此時這裏已經坐滿了人,不隻有市局的人,還有一部分記者。
此時王振邦正代表市局在台上講話。
至於講的是什麽,陳默一句話都沒聽,他覺得全是廢話。
他先是尋找何磊的位置。
此時何磊正躲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在確定好了這家夥的方位後,自己想要行動起來,可就簡單多了。
陳默拿著探測儀一點點掃過,竟然真的看到了幾處閃著紅光的東西。
等他靠近之後,才發現這是一種自製的小型炸藥。
不過這種炸藥掀不起太大波瀾。
難道……自己高看這家夥了嗎?
不應該呀!他之前也是刑警隊的,按理來說,應該對炸藥的把控比較敏感才對。
可現在放在這裏的東西,卻明顯感覺到後勁不足。
除非真的有人趴在這種炸藥上,否則,絕對造成不了致命性傷害。
而且這種炸藥都是開關式的,按下關閉之後就結束了。
“奇怪,簡直太奇怪了。”
陳默自言自語了一聲。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掉入到了陷阱中,但一時之間,卻又無法分辨真假。
而也在這時,王振邦的演講結束。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市局警隊之花,沈冰,沈隊長上台講話!”
王振邦此話一出,現場立刻傳來一陣濃烈的掌聲。
就這樣,沈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朝台上走去。
可陳默卻看得一清二楚,何磊這家夥正雙手插兜,笑眯眯的跟在沈冰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台。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定格在何磊身上,大家不明白,這家夥到底是幹什麽的?
讓沈冰上台講話,他上去幹嘛?
而之前不少同事都認識他,一個個小聲交談著。
“真是奇了個怪,何磊好端端的上台幹什麽?”
“不是……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這家夥怎麽來參加表彰大會了?他不是早就被刑警隊開除了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當沈冰拿起話筒準備講話時,這才發現何磊正站在自己麵前,雙手環抱在胸前,笑眯眯盯著她。
“何磊,你上來幹什麽?”
何磊咧嘴一笑,二話不說,直接將話筒拿在手上。
“各位市局領導,今天還專門來了這麽多記者,不錯不錯,我就喜歡這種場麵,越大越好!”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磊,之前也是刑警隊的一員,曾經替隊裏破獲過好幾個案件,如261案件,這可是名震全國的大案。”
眾人你看向我,我看向你。
“這個何磊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誰知道呢,先看看唄。”
王振邦此時臉色煞白,他就站在台下,剛準備上台,就被何磊指著鼻子。
“王局,我想奉勸你一句,沒事兒別上來,這對你沒有什麽好處。”
如果換做平時,王振邦聽到這話,估計早都破口大罵起來了。
但今天他卻並沒有這麽做。
原因很簡單!
之前陳默特地提醒過自己,何磊這個家夥,情況不太對勁!
萬一這家夥身上真有炸藥,自己惹怒到了他,後果將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王振邦咽了口吐沫,刻意平複著心情。
“何磊,你應該很清楚,接下來是沈冰的表彰大會,之前你跟沈冰又是一個隊的同事,她沒少幫過你吧?”
“我覺得,即使你不心懷感恩,起碼也不該在這麽重要的場合,給她上眼藥吧?”
何磊哈哈大笑了起來。
“心懷感恩?王振邦,難道你連自己這張老臉都不要了嗎?”
“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以什麽心態說出的這種話?你們當初是怎麽對我的?憑什麽讓我心懷感恩?”
一通質問三連,直接讓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全部震驚。
“我去!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啊!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之前在警隊裏受了什麽欺負吧?”
王振邦咬了咬牙。
“何磊,你這話什麽意思?當初是你動了貪念,身為一名刑警隊員,無論遇到什麽事,第一時間是上報,而不是用非法手段奪取財物,我並不覺得……”
不等王振邦把話說完,何磊突然雙眼通紅,像瘋了似的,嘶吼了一聲!
“可那是救命錢!王振邦,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們把那些錢扣了下來,我媽無法及時手術,走了!”
“她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之前醫生明明說過,有機會治療的,這一切都是你們幹的好事!”
王振邦下意識低頭,雙拳緊攥。
“何磊,對於你母親逝世的消息,我也覺得很抱歉,很惋惜,但……你當初不該這麽幹!”
何磊撇了撇嘴。
“王振邦,我今天不是來跟你爭對錯的,隻是想告訴你,在那之後,我也查出了癌症,現在已經是胃癌晚期了。”
王振邦瞪大眼睛。
“你說什麽!”
這一刻,他心裏咯噔一聲!
因為王振邦非常清楚,這家夥身上本來就有汙點,如果再得了癌症,或許……他將會做出一些無法預測的行動!
“別用你那很震驚的表情看著我,你知道為什麽嗎?就是因為我在警隊的時候,為了破案,不顧自己的身體安危!”
“這些全都是一點點落下的病根,所以我就想,憑什麽?明明我把一切都奉獻給了警隊,可最後卻落得這種下場。”
王振邦深吸一口氣。
“何磊,對於你的遭遇,我表示很惋惜,如果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地方,我一定想辦法滿足,但……”
何磊咧嘴一笑。
此時此刻,他的笑容十分病態,站在那裏,就像一個瘋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