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好好好,我看你能忍到幾時!
“內門不是封山了麽?”
李麟皺眉道,“封山已經結束了?”
“並沒有結束,來人不是內門授功殿拾遺司的拾遺令,隻是一個管事。”
春三十答道,“這次擇優之禮在外門的選人估計就是走走過場了。”
擇優之禮是合歡宗十年一次的大事了。
外門選人其實是擇優之禮很小的一個組成部分。
之前內門為了彰顯對萬餘外門弟子的恩典,都是拾遺令親自到外門來的。
這次內門封山,顯然也不想費力應付這些外門弟子了。
李麟皺眉問道:“那個管事現在在哪裏?”
“在藥園呢,吳姐姐在招待著。”
李麟想了想道:“我就不去見她了,你讓吳白辛和張墨雲把她盯好了,盡快將她打發回去。”
“遵命。”
李麟目送春三十離開,身後就響起了那個讓他無比頭疼的聲音:
“夫君,三十娘有這麽好看麽?”
李麟:……
緩緩轉過頭,他就迎上了一雙好看到極點夾帶著幾分幽怨的眼睛,趕緊偏過頭去。
“夫君,難道我長得不好看麽?夫君都不願多看我一眼。”
李麟暗自擦了把汗。
這哪裏是不好看啊,簡直太好看了。
勾魂奪魄,多看一眼就要忍不住立地洞房啊!
之前李白還頂著秋卅八的馬甲,他還能抗住。
自從孟春娘死後,她就恢複了本來的樣子,李麟就有點頂不住了。
“咳咳,你不要多想,我就是,嗯……就是剛出關,身體乏累得很,想要睡一覺。”
李白:都睡了十幾天了還睡!
嘴上卻道:“那妾身服侍夫君沐浴更衣。”
李麟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那妾身給夫君鋪被。”
李麟連連點頭:“這個可以有,鋪好了你就去休息吧。”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浴房,裏麵熱水已經備好了,還有兩個雜役弟子低頭站在一旁。
李麟美美泡了一個澡,有人服侍搓背的感覺真是久違了。
這個澡他足足泡夠了一個時辰。
心想著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床被應該早就鋪好了吧?
哪怕在那等也應該等不住了才對。
他穿好睡袍從浴房出來,躡手躡腳地到了臥室前,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把房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從縫隙中往裏麵看了一眼。
果然,那勾人的小丫頭不在!
李麟長出了口氣,推開房門進去,再將門閂插上,舒展了下筋骨,走到床前就要躺下去。
“夫君,你來了,妾身等你很久了。”
李麟就看到,大床的最裏麵,李白正撐著腦袋,躺在被窩中。
和李白一樣,她也換了身衣服。
低矮的裹胸外麵套了一件半透明的黑紗,原本白皙的皮膚在黑紗中若隱若現,格外誘人。
她掀開了另一側的被窩,輕輕拍了拍:“夫君,被窩已經給你暖好了,你快進來呀。”
李麟好半天憋出一句話:“你,你怎麽在這兒?”
“夫君你在說什麽呀?”李白嬌嗔道,“你我同一個房間,我不在這裏能在哪裏啊?”
李麟把這茬給忘了。
他的慣性思維中,李白還沒搬來和他一起住呢。
現在好了,房門已經閂死了,前麵又有這丫頭在,是進也不是,出也出不去。
李白見他沒有動,就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這一坐不要緊,腰間的春光乍現,閃得李麟眼睛都直了。
李白挪了過來,抓住李麟的手道:“夫君發什麽呆呀,過來安歇吧。”
輕輕一拉,李麟就跟著跌坐在**。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隻有數寸之隔。
李麟聞到了幽幽的體香,心神不由一**。
這個距離,他能清晰看到李白臉上每一處細節。
完美無瑕。
“夫君……”
李白吐氣如蘭,閉上了眼睛,慢慢朝他靠了過來。
李麟的理智瞬間崩塌。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等花落空折枝!
不管了,豁出去了!
就在四片薄唇即將相交之際,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砰砰砰!”
“主人,不好了,花滿城和陳管事鬧起來了!”
已經淪陷的李麟猛然驚醒。
輕輕推開李白,翻身下床快步開門問道:“什麽情況?”
門外,春三十跑得滿頭大汗,喘著氣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吳姐姐讓奴家過來通報,她在那盡力維持呢。”
李麟迅速穿好常服,正要出門,想起了**還有一個,轉頭道:“你先睡哈,我去去就來。”
話音未落,人就沒影了。
氣得李白重重拍了下床單。
“好好好,你越這樣,我就越想看看你還能忍到幾時!”
藥園。
外門之中最為重要也是占地麵最大的一個構成。
福利堂皇的主殿中,此時氣氛已經冷到了冰點。
主位上坐的是一個長得不錯卻一副尖酸刻薄相的女子,用力拍著桌子吼道:
“你們這群外門的廢物,難道就是這麽對待本管事的?”
在她前麵,一邊坐著吳白心,另一邊坐著張墨雲。
而由花滿城主演的孟春娘,叉腰站在女子正對麵。
“你吼什麽吼?你是內門管事的又怎麽了?我們還是外門的主事呢!”
花滿城學著孟春娘的強調頂了回去。
“放肆,太放肆了!你一個雜役院主事還敢在這裏叫囂,你想反了天了?”
陳管事的厲聲嗬斥在花滿城聽起來就和放屁差不多。
他這段時間跟著李麟,不僅追女的本事長了,連懟人的功力都上升了幾個層次。
“有什麽不敢的?論長相,你有我們三個好看嗎?”
“論身材……”他特意扶了扶胸口兩個大包子,“你有我們三個火爆嗎?”
“論修為,我們也是築基九層,你也沒有結丹,大差不差,你牛個什麽勁啊!”
他每懟一句,陳管事的臉色就黑一分。
可前兩樣,她實在沒辦法反駁。
論長相和身材,她確實不如眼前的三個。
所以她就抓住了最後一句,怒道:“本管事的築基九層和你們的築基九層能一樣麽?本管事用了多少年,你們又用了多少年?本管事結丹成功的把握是多少,你們三個又有多少?”
“喲喲喲,你說這麽多,還不是沒結丹麽?你要證明你比我們強,那就現場結個丹試試啊。”
花滿城一開口就氣死人,“沒有金丹的實力,還要裝金丹的樣子,咱們合歡宗什麽時候境界都可以預支了?”
“你,你想找死麽!”
陳管事罵不過,幹脆就用武力威脅了,但旋即她就反應過來,自己一打三貌似也打不過,就接著道:
“忤逆內門管事,是以下犯上的罪過,本管事能用宗規處理了你!”
“你要請宗規?行啊,讓執法殿的人來啊,你能叫來人,我就束手就擒。”花滿城有恃無恐得很,
“你要是叫不來執法殿的,就別在那狺狺狂吠,學什麽不好,學瘋狗。”
陳管事怒火攻心,一巴掌拍碎了身邊的茶幾。
“呐呐呐,你損壞宗內公物,可是要賠的!”花滿城指著地上的碎片,還不忘補上一刀。
陳管事深吸了口氣,指著花滿城半晌說不出話來。
吳白辛和張墨雲兩人在一旁如坐針氈。
她們都知道李麟的交代,可她們也沒辦法控製住花滿城。
開玩笑,天魔宗的魔種是她們能管的?
陳管事連喘了幾口粗氣,才勉強把火氣控製住。
她決定不再和花滿城糾纏,憤然甩袖道:“你給我等著,本管事現在就去請拾遺令來!到時候,你們外門有一個算一個,能踏入內門半步,本管事就倒立拉屎。”
說著就從走到了花滿城身邊,用肩膀狠狠擠擦了他一下,往主殿外走去。
吳張二人張了張嘴,心中著急,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要是讓拾遺令和拾遺司其他人過來,整個外門都要鬧翻天了。
到時候李麟怪罪下來,她們兩個就是首當其衝。
就在陳管事快要走出大殿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管事大人,您怎麽剛來就走?我們還盡地主之誼呢。”
吳張兩人緊張的心立刻安穩了下來。
這聲音,不就是主人是事先建好的馬甲麽?
不一會,一個長相平平的女子在大殿門口堵住了陳管事。
“你又是誰?”
陳管事皺眉問道。
“管事大人,小的是藥園剛上任的副主事。”
“林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