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疑團
“把你的命留下!”一行血字在地上慢慢出現,我去,這鬼不講理,這錢剛拿到手就要殺人?
雖說我現在的身份是新城警官,但是我本質上還是林秋生,自己在九叔那學的東西,我可一點都不敢落下。
“既然你不講道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腳踏七星,念動口訣之餘,在地上不斷的畫著符,隨著一道符完成,隻聽到砰的一聲,地麵裂開了幾條裂縫,裏麵穿出來一隻手白森森的直接抓向了我的腳脖子,我一抬腿踢向了那隻手,隨後又咬破自己的中指,猛然間對著地麵一點。
“好你這個家夥!”
死後怨氣這麽大,居然想要拉我去墊背,想想就有些不開心,我真想給這家夥一錘子。
不過自己中指鮮血確實厲害,幾下功夫,就把這個家夥給製服了,地麵一下子恢複了平靜。
我盯著地麵發現地麵並沒有什麽異樣的時候,我這才對著周圍喊了一聲,“我不管你這個家夥究竟是怎麽死的,但是如果你想將怨氣發泄在我們身上,那就真的對不起了!”
我也不知道那個鬼有沒有聽見,四周已經變得相當的死寂,連風都沒有,整個屋子裏頭還是彌漫著那股奇怪的氣味。
我從側麵那個地方開始往裏麵走,剛好來到屋子裏頭,一口大棺材已經被燒的黑乎乎的。
不過很奇怪屍體卻不見了,難不成之前被人搬運走了,心裏想不明白的我開始在四周察看著。
不經意的就在地上發現了一本警察的筆記。
好家夥,這本筆記不是高俊的嗎?
我趕忙翻開那本筆記查,看著,這裏麵居然記載著整個事情的案發經過。
高俊寫的有點潦草,但是我還是看得懂。
“中秋夜前,全家服毒,後王峰上吊自殺,親人為其殮葬,誰知棺材莫名起火!”
這個案件確實有點離譜,難不成是王峰把一家人給毒死了,然後自己上吊自殺?
但是想想也不可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家夥就不會有這麽大的怨氣了,棺材起火,沒準就是這家夥在作祟。
如果要調查這個死亡事件,第一個應該調查的就是當天他們的食物。
可是現在要怎麽去找那些食物呢?我隻能夠從這本筆記上看一下線索。
還好,高俊這小子果不其然有標注了一些線索。
裏麵說的是,當時在調查的時候,在一些食物中發現了有老鼠藥的殘留成分。
如果在食物裏頭發現有老鼠藥的話,那就說明有人想要毒死一家人,可究竟誰會這麽狠心呢?
後來我又在日記本裏頭發現了一些奇怪的點,這高俊裏麵標注到。
“之前在檢查他們幾個人的屍體,發現汪峰的妻子王氏毒藥隻是停留在咽喉處,但是在咽喉下麵有明顯的勒痕。”
看到這個我就懵了。
一般喝完毒藥以後都會直接進入食道,然後進入胃部再分散到身體各個部位,但是這些毒藥隻是停留在咽喉,或許就隻有一種可能性,是這個王氏已經提前死了,然後被人用灌注法把毒藥灌注到那個人的嘴巴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相就有點怪了,因為這樣的話,很多的人就有一種大膽的想法,比如說這個王氏毒害自己的兒女,然後被自己的老公王峰發現,老公汪峰惱羞成怒,所以就把自己的妻子給掐死,再自己自殺而死!
不過有一點還是想不通,王峰明明可以自己也喝毒藥,怎麽會選擇上吊自殺呢,難道這樣死比較特別?或者是毒藥已經沒了?
這樣是很多人第一時間能夠想到的一種想法,而我現在正是有這種想法,可是要怎麽著手調查起呢?現在什麽人證都沒有,整個村子看起來異常的怪異。
沒辦法,即使自己碰碰運氣也得去調查一番,於是乎我連忙離開了那直接來到村道。
這個王峰前後都有房子,應該有很多的鄰居,可是等我來到這邊的時候,很多的人都關門,門外的那燈籠也沒有點亮,看起來有點詭異,我敲了敲門沒有人給我開門,仿佛這些人都不在家一樣。
等我走了一段距離以後,我發現前麵好像有一個特別的建築物,特別的大,前前後後的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原來是個小學正前方好像有一行字。
“林山小學!”
那是端端正正的楷書所寫的四個字,我心裏想著這應該就是學生們讀書的學校了,不過今天好像沒人讀書學校大門是開著的裏麵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莫名其妙來到這裏,但是自己還是想要繼續調查一番,出於好奇心,我在校園裏頭兜了一大圈,不經意的在一個步道欄裏頭發現了一個事。
其中有一篇就是關於王峰一家的。
我真沒想到,學校居然會把學生的事情公布在這個地方,這是私人的事,學校堂而皇之的公告所有人,這確實有點過分了。
然後我又在下麵發現了關於學校老師離奇失蹤的事情,裏麵有個漂亮的美女,說是由於王峰孩子的事情,然後莫名其妙也失蹤了。
我當時有點轉不過彎來,怎麽王峰一家子出了事情,這個老師也跟著失蹤了,這裏頭該不會有點關聯吧?學校幹嘛把這個放在這兒?
看著那個老師的名字好像叫做什麽沈清紅。
我隻是略微的看了一眼,但是沒有完全放在心上,在發現這個學校並沒有多餘的信息讓我獲取,我也就離開了學校。
好不容易終於來到了學校外麵。不經意又看到一個人影衝了過去。
我內心有些激動,好不容易終於在這地方碰到人了,要是有人的話那就好說了,興許他們也知道這王峰一家的事情,在這村子鬧得如此大,肯定能夠得到什麽線索,我趕忙朝著那道身影衝了去,可等我跟隨那道身影,跑進那片霧蒙蒙的路後,那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我整個人待在原地上,心裏暗自在想,這地方未免也太邪門了吧,怎麽我想跟著一個人,那人就消失不見了呢?
“喂!”我朝著某個地方大喊一聲,沒有人回應我,隻是一片空****的。
風吹過時,突然間聽到自己的身後,有聲音道:“你們這些人怎麽又來查這個事情,不是已經結案了嗎?”
我回身一看站著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