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陰陽法醫

第232章 終於看到真麵目

雖然明白了這些人究竟是怎麽死在這條長廊上的,但是我也想不明白這最中央的這個圓形物體是什麽,難不成就是他們所謂的神明!

正在我這麽想著的時候,慢慢的走到了那個看台前,然後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前麵那個圓形的物體,那東西是玻璃做的,透明的外殼下,從這裏頭看進去,我似乎看見有什麽東西在裏麵。

人?

看著那樣子好像有點熟悉,我去,在那玻璃裏頭的赫然就是我們以前見過的那個作祟的女屍,或許有人還會記得,上一次這個女屍作祟,幾乎讓摳門得陳長利喪命的女人。

後來這個女人的屍體被什麽家夥給帶走了,沒想到她的屍體竟然就在我們眼下的這個玻璃裏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突然間一個可怕的想法衝進了我的腦子裏麵,我心裏在想該不會是之前那個人把屍體弄到了這個玻璃裏麵,然後在這個地方繼續害人?

受到的這個女人的影響,這裏被設計出了一係列的殺人工具,包括胖子,鐵鍬男,全部都是這個女人的傀儡。

可究竟是誰?

我心裏犯著嘀咕,就在這時候突然之間隻聽得一兩聲拍掌的聲音。我當時抬眼一看,發現一個身穿長袍的男人緩緩的從黑暗裏頭走了出來。他戴著一條白色的麵巾,我看不清楚這個男人的臉,但是總覺得這個男人裝扮畫的有點花裏胡哨,簡直有點娘娘腔的味道。

“你是誰?”

“挺厲害的嘛,居然能夠成功找到這裏,真是不簡單,我的幾個手下都沒能夠收拾你們,不過來到這裏你們就沒那麽好命了。”

那個男人說著, 突然間隻見那玻璃碎開一條巨大的觸手直接從裏麵探了出來,那條觸手和視頻監控裏頭出現的觸手一模一樣十分有力,朝著我們這邊打過來的時候,我和文才兩個人急忙朝著邊上躲了過去,那條觸手從我的臉頰上飛過,我隻覺得臉頰邊一陣生疼,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上,竟然被磨出了一點血肉。

隨後我看看自己的身後,我發現自己的後麵的牆麵直接被打出一個窟窿來。

看到那個深窟窿,我心裏不禁感歎,還好自己臉上受的隻是輕傷而已,要是直接被貫穿的話,那自己這條小命隻怕都沒了,我長長的鬆了口氣,然後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那條觸手。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文才說著話然後問著我,“明明咱們兩個人和他無冤無仇…”

“你小子難道還看不出來這個家夥就是天一會的教徒嗎?這家夥喪心病狂,把那屍體弄成這個鬼樣子,這些觸手肯定是由屍體的這個力量所觸發的,沒曾想她的精神力量竟然如此的強大!”

我在誇讚著那條觸手的時候,男人哈哈大笑。

“當然了,這個可是我個人的眼光,難得你們還有點可欣賞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我這個女人怎麽可能更上一層樓變成如此強大的東西!”

“去你丫的,變成什麽鬼東西,她明明可以投胎做人了,你偏偏要把她弄成這種邪物,你是要她永世不得超生是吧?”

“哎呀,你傷感了?那又關我什麽事情,這個已經不是我能管理的範圍了,包括你們的死亡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死在我的眼前,而我卻隻能為你們偷笑,唉,真的是可憐至極!”

那男人陰聲陰氣的說著這些話,我當時有些氣惱了。眼看著觸手再一次的朝著我們這邊插了過來,我和文才又急忙的向下一躲,原本以為能夠直接躲開,可誰知道這條觸手直接來了個橫掃千軍。隨著它一掃之下,那地上的泥土隨之被掃了起來,全部打在了我們的身上。

那觸手的力道極其強大,被它打了這麽一下子,我隻覺得自己身上一陣刺疼,我急忙扭了扭身子,然後急忙摸起一塊石頭朝著這條觸手就丟了過去。

啪噠一聲,愣生生的,就將這條觸手給打中了,可是那壓根沒有用這條觸手太過有韌性了,自己打在它身上的時候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文才說道:“這鬼東西就沒有弱點嗎?難道咱們兩個人也要死在這兒?”

聽著文才的話,我陡然之間一愣,對呀,我怎麽沒想到要找到這家夥的弱點,可是這鬼東西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之前的胖子,難道也可以對付嗎?

想到這裏,我忽然間想起了之前那女人說過的話,胖子害怕鹽水,這條觸手會不會也同樣害怕鹽水呢?

想到這裏我連忙看這文才,“你能不能先幫我頂著,我出去弄點東西再回來!”

“我去,你不要開什麽玩笑好不好,我一個人怎麽可能頂得住這怪物而且現在要逃也是一起逃……”

“我可不是要逃走,我是想到了對付這家夥的辦法,你想想看之前對付那個胖子那個女人用的是所謂的鹽水,那咱們可不可以再用一些鹽水來對付這條觸手,如果成功的話……”

“可是如果不成功了,難道就要變成仁嗎?”

文才歎了口氣。

我道:“與其咱們兩個人都在這裏耗死,要不然我就在這裏陪著這條觸手,你去弄鹽水來?”

剛才聽了我這個計劃以後,他眼睛冒著金光,似乎覺得我這個提議不錯,連忙說道:“很好我正有這個意思,要不然就由你過去。”

我真是服了這個小子了,要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呆多幾秒鍾,他不樂意,那就隻有由我來,不過要對付這個家夥,我得跟他來個跑動才行,要是跑慢這條觸手,很可能那些牆壁就是我的下場,直接被洞穿過去。

我咬了咬牙這時候看著文才嗯拚命往外跑,可還沒跑出幾段距離,突然間那條觸手直接攔在了文才的跟前,似乎注意到了文才用力的朝著文才的肩膀上打去。

文才整個人愣生生的被打倒在地,他肩膀上的皮肉瞬時之間也開始流血,我連忙上前去攙扶了他一把,這小子正在哀叫著。

“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