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後麵首,為何不能權傾天下

第30章 江嶼,你瘋了?我是太後!

羅員外痛快的交了錢,感恩戴德的告辭離開。

江嶼戴上他的大金鏈,在銅鏡前臭美了一陣,便把金鏈放進抽屜。

不多時,宮女在門外匯報。

“江公公,潘員外到了。”

“恩,請他進來吧。”

一個高瘦的中年惴惴不安走進辦公室,好奇的打量著站在窗台前的江嶼。

“見過江公公!不知公公喚我來所為何事?”

江嶼嘴角掛起一抹笑意,指著下麵花苑中的女孩。

“潘員外,那是你家的小姐吧?嗬嗬,你生了個好女兒啊!”

……

接下去兩天時間,江嶼費盡唾沫,遊說了近百個家長。

這些人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大族分支,底子幹淨,且頗有家資。

最關鍵的是,他們因為非嫡脈的緣故,跟朝中勢力沒什麽瓜葛牽扯。

若是大餅到位,今後說不定還能為自己所用。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相信江嶼的話。

遇到疑神疑鬼的人,他便果斷結束話題,不再透露“雛鳳班”的秘密,免得走漏風聲。

晚上,江嶼屋子裏堆著十幾個大箱子。

“拚死拚活就忽悠到四十個人,堪堪二十萬兩。再加上朝中百官的報名費,攏共四十五萬多兩……”

為了太後開出的五十萬價碼,他費盡腦汁勞心勞肺。

奈何時間緊張,湊出四十五萬已是他的極限。

別看江嶼動不動就幾萬幾十萬兩,賺錢速度比印鈔機還快。

其實不然。

他借著“皇禮學院”的名頭,幹的是一錘子買賣,可一不可二。

今後再想從皇禮學院撈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像羅員外這種層次的人,也被江嶼薅的差不多了。

世家豪族有錢歸有錢,但大部分資產都鎖在族庫裏,受家主監管。

羅員外辛勞一年,能分到手的錢財也不過三五千兩白銀。

扣除掉所有開支,能有半數結餘就算很可觀的了。

比上雖有不足,但對比大夏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肯定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們還在生存線上苦苦掙紮,畢生所求不過一份溫飽。

“就這樣吧,愛咋咋地!”江嶼把所有箱子鎖好,高喝一聲,“阿威、阿猛!”

“在!”

上官威、上官猛匆匆跑進正廳。

“公公何事吩咐?”

“找幾輛馬車來,隨我把這些箱子送去慈寧宮!”江嶼囑咐道。

上官威一愣,“公公,現在已是亥時。宮中宵禁,我們未得太後召見擅自去慈寧宮,不太好吧?”

上官猛也勸說道:“我聽大姐說,這兩日太後因為青州的災情焦頭爛額,還受了不少朝中官員的氣兒。

要不咱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免得被太後怪罪。”

“放心吧,有事兒我擔著!”江嶼咧咧嘴,“去準備車馬,跟我走!”

“……是!”上官兄弟勸說不了,隻能拱手領命。

江嶼看著外麵暗淡的天色,鼻端輕輕一哼。

天黑才好辦事!

這十幾箱銀子不是規格統一的官銀,大大小小不計其數,為了點清具體數額,江嶼的眼睛都快瞎了。

要是太後老眼昏花,自己不就能蒙混過去麽?

半個小時後。

太後正在批閱奏折,忽聽楊顯來報,江嶼求見。

“他不知有宵禁宮規嗎?”太後有些惱怒。

江嶼這幾天著實膽大妄為,時常持她賜的鳳牌邀人進入百花苑。

不過那是白天,一路又有侍衛監視,還算說得過去。

可是現在是晚上,皇宮明令禁止隨意外出,他竟敢無視?

難不成,真把後宮當他家的後花園了?

“太後,江公公是個識大體的人。半夜求見,肯定有大事稟告,要不您還是去外殿看看吧。”

楊顯懷裏擱著一塊金錠,一個勁兒的幫江嶼打圓場。

一旁的上官淩鼻端輕輕哼道:“他有什麽大事,不就是看明天隊伍開拔,他也想跟著混出宮遊山玩水麽?”

她已經得知了太後跟江嶼的賭約,第一反應就是江嶼玩心不減,在宮裏憋得難受。

那五十萬兩賭金,在她看來純屬癡人說夢。

要是江嶼有這本事,江將軍早就把他調到軍裏當軍需官了。

何必縱容他在京城撩貓逗狗,惹是生非?

太後則心中暗驚。

這幾日江嶼一直在皇禮學院忙前忙後,沒見他做其他事情,難不成真把那五十萬兩湊齊了?

太後玉手托腮,對上官淩道:“去請清靈姑娘來。”

“是。”

上官淩躬身而退。

江嶼在外殿等了一個多時辰,眼看就要過零點了。

“楊老哥,你不是說太後沒睡嗎?”江嶼不悅道:“從內殿到外殿還沒一百步,爬也能爬幾個來回了!”

“噓噓噓!”

楊顯大驚,連忙捂住他的嘴,“江老弟,你就別胡言亂語了!若被太後聽見,賜你一個大不敬之罪,是要殺頭的!”

“知道啦,知道啦!”江嶼擺擺手,沒有放在心上。

“太後駕到!”

這時,一卷金簾從後殿進入。

太後衣著華服,跟著金簾來到高位上。

江嶼等人參拜行禮。

“平生。”

太後的聲音平靜清冷,不帶一點情感,跟往日見時有些不一樣。

江嶼隻當她在生文武百官的氣。

“小江子,都這般晚了,你還麵見本宮,所為何事?”太後隔著金簾,緩緩開口。

“小江子?”江嶼一愣。

看來太後的心情是真不好,不然不可能連稱呼都改了。

算了,還是老實一點!

免得觸她眉頭,把出宮的事情攪黃了。

“我奉太後之命,五日內籌措青州賑災款,還請太後過目!”

他給上官威、上官猛使了個眼神,兩人立馬打開箱蓋。

霎時間,十幾箱銀子在燭光的照耀下,散發出銀晃晃的光澤。

一旁的楊顯瞳孔猛然放大,眼神無比癡迷。

“好……好多銀子!”

他嚅囁了幾聲,連忙跪在地上,喜道:“恭喜太後,賀喜太後!青州賑災銀的問題被江公公解決,明日看朝中那些人還有什麽話說!”

金簾中的美婦也被震驚了。

“小江子,你……你是如何在短短五日內籌齊如此多的銀兩?”

“太後莫問,你隻說夠不夠吧!”江嶼避重就輕,企圖蒙混過關。

“這裏這麽多銀子,咱們的賭約是不是可以兌現了?”

上官淩站在金簾邊,沉聲低喝:“江嶼,太後任你籌措賑災款是你的榮幸,你沒有資格與太後討價還價!”

江嶼撇撇嘴,懶得搭理她。

誰知等了幾秒鍾,太後居然沒有訓斥上官淩,反而讓她把銀子收進慈寧宮內庫。

太後的態度,讓江嶼感到不妙。

他快步來到階梯下,擋住上官淩。

“太後,你怎麽個意思?”

“江嶼,辛苦你了,賭約之事以後再議!”太後說道。

“哎!太後,你不能反悔啊!”江嶼有些著急了,“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的,秦將軍和楊公公可以作證!”

上官淩哼了一聲:“秦將軍越獄在逃,如何為你作證?”

“那楊公公……”江嶼連忙扭頭,隻見楊顯鵪鶉似的縮起脖子,躡手躡腳的往角落裏躲。

他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頓時氣得咬牙切齒。

“靠!不講誠信!上官威、上官猛,把箱子合上,我們回去!”

可是,上官兄弟麵露難色,躊躇不定。

“江嶼,竟敢違抗本宮的話?”太後清幽的聲音響起,語氣仿佛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