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捉妖師,有億點靠山怎麽了

第13章 喲,古風愛好者

“……他又是誰?”

“哦,是我老板。”江璃撓撓頭,信口開河。“他突然有工作交代,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聽見這邊出了事就趕過來了。”

裴景瑜深信不疑的點點頭。

“喲,古風愛好者啊。”

“……”

經過了昨晚的事,裴景瑜這個唯物主義者也不得不相信幾起案件並不是普通案件那麽簡單。可是這種非正常案件又不方便打報告,他自己又對捉妖一竅不通,隻能被迫帶上了江璃,以防萬一。

隻是……

他審視著彎腰坐進車後座,氣質出眾的俊美青年,有點莫名其妙。

“你說他也要跟我們一起?”

“是啊。”江璃抱著個牛皮紙袋,笑的一臉乖巧。“剛好我們公司最近也不太忙,我老板對這些案件比較感興趣,就想跟我們一起。對了,你還沒吃早飯吧?”

說著,她從牛皮紙袋裏像變戲法一樣拿出漢堡三明治生煎包豆漿和小油條,車子裏頓時充滿了食物的香氣。

裴景瑜的眉毛擰成了麻花,開什麽玩笑,當這是郊遊嗎?

“警察叔叔你放心,我老板很守規矩的,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

這不是守不守規矩的問題。

“他,他功夫很好,關鍵時刻也能幫忙。”

長得比明星還好看,一副全世界欠了他八百萬的表情,更像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少爺,看起來就不太靠譜。

盡管他今天沒穿古裝還戴了一副看起來很斯文敗類的半框眼鏡。

“我以人格擔保,我老板真的很強。”

裴景瑜一臉無奈。

“你們是捉鬼公司?”

“不啊,我們是正經農產品公司。”

“……”

就離譜!

裴景瑜泄憤似的狠狠咬了一口牛肉漢堡。

盡管心裏諸多情緒,但裴景瑜還是沒有拉下臉麵趕人。江璃倒是挺認真的拿出事先做好的筆記,順便把一盒水果三明治塞給身邊的溫瀾。

溫瀾冷漠的臉上有些許怔鬆。

“……目前為止發生過五起自燃案件,四起自殺案件,經過調查其中兩起自殺案與本案無關,暫不做分析,剩下的隻有張祥和吳高朗這兩起,一個是在跨海大橋上跳海而亡,一個則是在家中一氧化碳中毒身亡,他們又同屬於白日互助協會……”

江璃握著紅筆將兩個名字圈了起來。

“警察叔叔,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裴景瑜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儲物箱裏掏出一個文件袋扔給了後座的江璃。

溫瀾則專注的捧著那塊看起來很誘人的水果三明治,試著咬了一口,綿密的奶油混合著草莓清甜,瞳孔不由一亮。

他滿足的咀嚼著食物,又開了一盒熱牛奶,好奇的湊過來,一張張死亡現場的照片映入眼簾。

有點倒胃口。

江璃卻不以為然,一邊將鮮肉生煎包囫圇吞進嘴裏,一邊含糊著說。

“雖然張祥和吳高朗是自殺,但不排除他們與自燃事件無關。還有,張祥死的時候是斷了一隻手的,吳高朗也少了一塊膝蓋,這兩起事件是不是有著什麽必然的聯係……”

“你說的這些,隊裏早就分析過了。”裴景瑜打斷了她的話,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照片你也看過了,張祥的手腕切口並不平整,更像是被什麽動物撕咬下來的,而且斷手至今被找到,所以我們懷疑極有可能落入水中被魚類分食……”

哧——

一旁的青年冷笑一聲,漂亮的眸子裏帶著輕蔑。

裴景瑜不解的看向溫瀾。

“明擺著是被撕扯掉的。”溫瀾捧著熱牛奶,白皙修長的食指點著吳高朗現場照片。“還有這個人的膝蓋,也是被徒手剜掉的。”

“溫先生不是在開玩笑吧?這不可能,你知道破壞一塊骨頭作用麵積是多少嗎?單側手掌大約120-160平方厘米,需要力量就是6噸-8噸左右。”

裴景瑜笑了笑,隻覺得無稽之談。

溫瀾也不惱,似笑非笑的眯起眼睛:“哦?你很懂?怎麽至今還未破案?”

這一句說到裴景瑜的痛處上了,他不由得握緊方向盤,指關節微微泛白。

空氣中一時間飄起火藥味。

江璃趕忙出來打圓場。

“你們別急,慢慢說,雖然我覺得被外力撕扯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裴景瑜皺了皺眉,正想反駁,聽見江璃慢悠悠的道。

“你不會忘記了昨晚我們遇到的綠僵了吧?雖然人類辦不到,但它們可以。”

裴景瑜臉色並不好看,他當然沒忘,那怪物力大無窮善於近戰,他差點就死在它們手上……是他的思路太狹隘了,這樣一想還真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有人操縱……怪物,襲擊了張祥和吳高朗?又偽造了自殺現場?可是為什麽隻拿走身體的一部分?”

江璃托著腮,用水筆在筆記本上胡亂的塗抹,溫瀾側眸看了一眼,不由得揚眉,這孩子畫的竟然是一節節的殘肢斷臂。

“我記得夏商時期是有刖刑的,還被列為五刑之一,就是砍斷犯人的足或膝蓋。”

裴景瑜忙不迭點頭:“這個我知道,還有個故事,講的是鬼穀子有兩個很出名的學生,孫臏和龐涓。孫臏當時在齊國,龐涓在魏國,龐涓嫉妒孫臏,處心積慮想要除去這個眼中釘,私自將孫臏處以臏刑,使其不能行走。”

“所以,你認為這是處刑的一種方式?”

江璃搖頭:“我不知道,感覺說不通,這兩個人我在白日協會裏見過,白日協會應該是屬於民間邪惡組織的一種,像是六七十年代的靈仙真佛宗,觀音法門……隻是還不知道他們信奉的是什麽,按理來說協會成員的死亡都是自願,甚至被稱為獻祭,又怎麽會被處以極刑?除非……”

除非什麽呢?江璃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又覺得這件事至關重要。

“除非有需要。”

溫瀾不輕不重的開口,江璃刷的一下轉過頭,目光炯炯的望著他。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是因為他們有需要!老板你真是太厲害了!”

這馬屁拍的溫瀾心曠神怡,驕傲的用鼻子哼了一聲,不知不覺又多說了一些。

“如果隻是無關緊要的人,信徒不會甘願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