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捉妖師,有億點靠山怎麽了

第194章 城主是誰

他望著她,瞳孔裏流淌著前所未有的歡喜。

“喜歡不是把人用鐵鏈鎖起來,也不是把人囚禁在房間裏,更不是用法術將人禁錮趁機欺負她!”

他懵懵懂懂的眨著眼睛,一副對自己的過錯毫不自知的模樣。

江璃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他大手一揮,解開了她身上的妖法,一臉討好的向她靠近。下一秒,他的臉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他白皙的麵龐登時酡紅一片,他抬眸震驚的望著她,一臉不解。

她揉著發麻的手指,不動聲色的挑眉:“喜歡,也不是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你鎖著我,別指望我會給你好臉色。如果你肯解開鎖,我便不再跟你計較。”

他頭搖的像撥浪鼓,張口結舌的開口:“不、不行、我們、我們成親、就、給你解。”

江璃要被氣死了,她不甘示弱的瞪他:“我憑什麽要跟你成親?我有男朋友,我們感情很好,我為什麽要跟你這個冒牌貨在一起?你這樣跟土匪有什麽區別!”

不知是不是江璃的話太難聽,還是幹脆的拒絕刺痛了他,他臉色漲得通紅,雙肩也微微顫抖,就在江璃以為他會和自己動手的時候,他轉身走了。

江璃瞥了一眼更漏的時間,這個時候應該是淩晨,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又去做了什麽,黑暗的夜裏,那隱隱的嗚咽聲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淒厲的哀嚎……

江璃抱著雙膝蹲坐在**,她很想裝作聽不見,可是那聲音如此慘烈,像是從地獄裏傳出來的魔音,如泣如訴,聲聲悲涼,令人由內到外感到恐慌。

她直起身,下意識透過窗子尋找聲音的來源,可是庭院深深,她根本分不清聲音來自何方。

這一夜她過的心驚膽戰,也不敢睡,迷迷糊糊的捱到了早上。

外麵依然一片昏暗冷清。

一名身著青衫短卦的男子手捧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另一隻手還提著一個食盒,打開食盒,飯香誘人。

江璃撩起眼皮,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是你……”

她來到城主府的第一天,就是他接待的她。

“江小姐,忘了自我介紹,鄙姓李,是府上的管家。”

江璃小嘴呈O型,狐疑的上下打量:“你是管家?”

“是的,小姐。”李管家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不過,過些時日恐怕就要改口稱呼為……夫人了。”

“什麽意思?”

“江小姐還不明白嗎?我家城主心悅小姐,三日後將迎娶小姐為妻。”

“啊?”江璃險些從**跌下來,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盯著他。“你說什麽?你家城主要迎娶誰?”

“當然是迎娶江小姐您啊,您和城主相處了這麽多日,還不知曉城主的心意嗎?”

“我什麽時候和……等等,你家城主是誰?”

“就是與小姐朝夕相處的那位俊俏公子。”

江璃的腦袋嗡的一下,頓時覺得自己CPU燒了。

她設想過許多假溫瀾的身份,唯獨沒想有想過,他是城主!

難怪他可以隨意出入府邸,難怪他把自己鎖起來也無人問津,難怪他一直心心念著要結婚……

這妖物怎麽會是城主?或者,城主怎麽會是妖物?

江璃百思不得其解。

她喊住正欲離開的李管家。

“我剛來的時候看見街上有遊行的花車,花車後麵跟著喜轎,他們說那裏是城主即將迎娶的新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李管家微微一笑:“沒有搞錯,遊街的新娘隻是側室。”

江璃的嘴角禁不住抽搐:“什麽?他還想三妻四妾?”

“以城主的地位,有幾房側室也很正常吧,江小姐不必多慮,您可是正妻。”

去他媽的正妻側室!

江璃忍著掀桌子的衝動,指著腳踝上的鎖鏈質問李管家:“哪有你們這樣對待未來夫人的?快把鎖打開!”

李管家不動聲色退後一步:“江小姐,這個小的說了可不算,況且鑰匙在城主手上,小的也沒有辦法。”

“……”

“江小姐放心,隻要您順利的與城主完婚,城主自會親自解鎖。”

“不是,我的意思是……”

“小姐的衣食住行最近都會由我親自負責,請小姐放心。”

江璃不滿的撅嘴:“不行,你一個大男人我不習慣,之前那些侍女呢?”

“昨日城主在後院布陣祈福,今日侍女們都在後院灑水清掃。”

江璃轉了一下眼珠:“祈福?可我明明聽見有奇怪的聲音……”

“是小姐聽錯了。”

“?”

“小的告退。”

李管家說走就走,雖然給江璃帶來的信息量有點大,但是也真的不打算幫助江璃。

江璃用筷子戳著米飯,一隻手托著下巴愁眉莫展。

到底該怎麽離開這裏?溫瀾人又在哪裏?有沒有發現她失蹤了?

江璃越想越愁,連帶著吃飯都沒了食欲,沒動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她沒有浪費戴著鎖鏈在房間裏自由活動的機會,翻了大大小小的書櫃和箱子,一點有用的都沒找到,反倒翻出幾張信箋。

書信的內容大致都是生意上的往來,信件來自不同的人和不同的地方,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的,有幾封還有城主的批閱,江璃注意到那些字,筆酣墨飽,如行雲流水,很是漂亮。

她不由得聯想到假溫瀾,心裏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他連話都說不清楚,真的會寫出這些信件嗎?

惟有一張信箋格格不入,她快速的瀏覽一遍,不覺皺眉。

信中寫道:“……緣起逐州,痛失江林,耳孫不孝,愧對列祖列宗,惟有以死謝罪……”

這是……遺書?!

江璃心裏一驚,正想仔細端詳,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急忙把信件塞回了箱子,裝作漫不經心的撫弄桌上的擺件。

昨晚兩個人鬧的很不愉快,她還以為他不會來了,沒想到他還是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隻是身上的血腥味道更重了。

江璃隻是聞了一下,就忍不住幹嘔了起來。

“溫瀾”尷尬的撓頭:“太,太急,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