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捉妖師,有億點靠山怎麽了

第268章 少學那個小白臉

很快韓嘉年就知道了,到時間辦婚禮!

白湘靈要結婚了!

深夜降臨,霧氣繚繞,村子裏突然開始張燈結彩,殺豬宰羊,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韓嘉年驚訝的望著家家戶戶門窗上張貼的大紅喜字,驚訝極了:“她要跟誰結婚?”

吼吼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歪著小腦袋站在原地聽了一會才慢悠悠的開口:“氣息很強,不是善類。”

韓嘉年忽然覺得這件事有點棘手,最初他以為白湘靈隻是在鬼蜮裏迷了路才出不去,現在看來不是這麽回事,分明是有什麽鬼怪想把她留在這裏,並且這隻鬼的能力很強,不知道自己加上吼吼能不能收的掉。

兩個人繞著村子轉圈,雖然見到很多村民,可他們各個答非所問,像是空洞麻木的木頭人,說來說去也說不清新娘在哪裏。

韓嘉年燒了符咒貼於其中一人額頭,那人立刻褪去皮肉化作青麵野鬼,張牙舞爪的撲過來,韓嘉年微微側身,避開它的利爪,將一道斬鬼符丟了出去。

頃刻間,鬼體被灼燒,發出痛苦的哀嚎。

韓嘉年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和我想的沒差,這些村民都是鬼變的,我以前曾聽說過結陰親的事,但那些多是天生陰體,我查過白湘靈的生辰八字,她並不符合。”

吼吼不懂大人的情啊愛啊,百無聊賴的用鞋子踢著路邊的石子。

韓嘉年又問:“你感覺到的那個東西是什麽?”

吼吼眨眨眼睛,能讓她有這種感覺的多是極為強大的存在,比如溫瀾,當年她甘願臣服於他的麾下,不僅僅是因為他救了自己,還因為她發現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隻是留下的氣息就覺得不簡單,吼吼覺得這個東西起碼是個BOSS級別,她想了想能在鬼蜮裏有這個能耐的也隻有一個人了。

“鬼王。”

雖然這個答案和自己心裏的一樣,但韓嘉年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震懾,他麵色複雜的看向一臉淡定的小女孩。

“鬼王為什麽要娶一個人類做妻子?”

吼吼哪裏知道,她一臉茫然。

“我記得鬼王有很多妻妾,所以他是見一個愛一個就娶回來?這不是渣男嗎!”

吼吼仍是一頭霧水。

“算了我不該跟你一個未成年的小屁孩討論這個,我們先找到白湘靈再說。”

韓嘉年終於放棄了追溯根源,吼吼快樂的一溜煙衝了出去。她是實幹派,腦袋沒有那些彎彎繞繞,隻有一個想法——不服就幹。

她指著其中一戶人家看向韓嘉年。

“這家嗎?”

吼吼用力點頭,伸出爪子就要開幹,韓嘉年一把攔住她,盯著滿院喜氣洋洋的村民們不動聲色的道。

“等等,先別動手,要是現在就把他們都收了肯定會打草驚蛇,如果真的是鬼王娶親一定會有人跟他透風報信。”

吼吼詫異的看他:“你擔心打不過?”

韓嘉年麵色一僵:“少學你家那個小白臉說話,好的不學淨學壞的。”

吼吼繼續疑惑的撓頭。

“我們隻要把白湘靈偷偷帶出來就行,不需要驚動那些大鬼小鬼,懂嗎?這叫計策。”

吼吼不懂,但是神君既然讓她保護韓嘉年,她就要聽韓嘉年的指揮。

身穿大紅喜服頭戴鳳冠的貌美女子端坐在梳妝鏡前,倏然一道黑影闖入鏡子,她剛想張嘴呼救,一隻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噓,別喊,我是來救你的。”

白湘靈眨了眨睫毛,一張小臉嚇得花容失色。

“你是誰?”

“白安國是你父親吧?我是你父親請來救你出去的。”

“我父親?真的嗎?”

白湘靈眼淚一下子流出來,她徑直撲進韓嘉年的懷裏,哭的梨花帶雨:“帶我出去,我想回家,他們逼我結婚,我都不知道要嫁給誰,我在這裏好久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韓嘉年嘴角**,不動聲色的把女生從自己身上剝離,吼吼歪著腦袋看他。

“好好,你不要激動,保持冷靜,跟我走。”

“嗯嗯。”

白湘靈摘掉頭上的鳳冠朱釵,迫不及待的把手塞進韓嘉年的掌心,她的腮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眸子裏卻劃過一絲羞赧。

“哥哥,我好了,帶我走吧。”

韓嘉年低頭看了看女孩子半牽半扯的手,有點尷尬的縮回手。

“你跟緊我就好,不用……這樣。”

“可是,我好害怕。”

白湘靈立即紅了眼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韓嘉年無奈,這要是在外麵他早轉身走人了,但是接了人家的委托隻能把人安全帶回。他想了想,把自己的袖子遞給她。

“這樣可以了吧?”

“……”

白湘靈偷偷打量身旁的青年,看著看著臉就紅了。

怎麽辦,這個男生完全長在了自己的審美上。多日以來的提心吊膽和恐懼瞬間煙消雲散,她開心的拉著他的袖子,腦袋裏冒出了甜蜜的泡泡。

……

江璃就不好過了,她和司空晏被困在陰冷昏暗的地下室裏,肚子也不爭氣的叫起來。

又累又餓又冷,她翻著背包,最終在背包底部翻到兩條士力架,眼睛倏然一亮。

出門前的背包是溫瀾幫著整理的,他總是會在角落裏塞滿零食,以備不時之需。那袋小熊餅幹是帶給她路上無聊吃的,這兩條士力架恐怕是擔心會遇到什麽危險又沒有食物……

江璃鼻子酸酸的,他明明自己不需要卻總為她想的很周到。

溫瀾帶給自己保命的食物,江璃有點舍不得分給司空晏,但轉念一想人家是為了救自己才舍身冒險,隻能忍痛割愛。

“司空少主,吃點東西吧。”

女孩捏著一條士力架蹲在麵前,那張白皙秀氣的小臉上早已被灰塵和血汙弄得狼狽不堪,惟有一雙圓潤如小獸般的杏眼明亮如初。

司空晏一怔,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流淌,他下意識拒絕。

“不用,謝謝。”

“唉,就我們兩個人你還裝什麽酷。”江璃不由分說把士力架塞到他手裏,轉身坐到旁邊的角落,撕開自己的那條。

摸著還帶著溫度的士力架,司空晏的瞳孔微微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