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捉妖師,有億點靠山怎麽了

第27章 連攀岩都如此優雅

江璃的心很累,她不知道溫瀾怎麽又生氣了,這一路上他就一直在和自己慪氣,像個別扭的小學生。

算了不管他。

打好了繩結,翩躚就變回了原身,咬著繩結飛上雲霄。

確定繩子足夠結實,裴景瑜把安全鎖替江璃綁好,說:“我在上麵接你,你可以慢慢來,不用著急。”

江璃點點頭,看著裴景瑜輕車熟路的攀上岩壁,又忍不住回頭看溫瀾。

“你……是在生氣嗎?”

青年冷著一張俊臉,不耐煩的把頭轉向一邊。

江璃見狀歎了一口氣,決定低頭。

“雖然不知道你在氣什麽,但是你先別氣,我哪裏做的不對,跟你道歉好不好?”

溫瀾這才挑起眉眼,不鹹不淡的看過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鬼母,這裏又凶險難測,還是團結一點比較好……其他的,等出去了再說好嗎?我給你買奶茶,買兩杯,三杯,五杯!”

溫瀾冷眼看她,半晌,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

江璃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忽然有種哄女朋友的錯覺,莫名的卑微。算了算了,誰讓他是自己信奉的神明,寵著點也是應該的。至少他沒讓自己三拜九叩焚香祭祀就不錯了。

本來已經綁好了安全鎖,為了哄溫瀾順心,江璃解開想要先給他。溫瀾卻搖搖頭,輕蔑的看了一眼等在上麵的裴景瑜。

“我才不會用那麽蠢的方式上去。”

溫瀾輕彈指間,數百條藤蔓再次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相互攀枝纏繞,緊緊擰成一條粗壯的繩梯。

那位高貴的神明就站在綠色的藤梯之上,垂憐的朝江璃伸出手。

五指白皙,燦若青蓮。

江璃愣了一下,旋即把手放進他溫熱的掌心,踏著藤梯而上,四平八穩,如履平地。

洞口上麵的裴景瑜和翩躚玩命似的瞪大眼睛。

“不愧是我們神君,連攀岩都如此優雅。”

“你們神君?”裴景瑜狐疑的抬眸,“他不是捉妖師嗎?”

翩躚白了他一眼,美豔的臉上浮現驕傲。

“什麽捉妖師,那是妖界的主子,我家老大。”

“……你這轉變的倒是挺快的。”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

翩躚吐了吐舌頭,熱絡的拉了江璃一把,不忘對著溫瀾吹了一通彩虹屁。

江璃打量著洞裏的環境,上寬下窄,像一個倒放的瓶子。石壁幹燥且粗糙,依稀刻著雜亂無章的符號。

她走上前,拂去上麵的塵土,用手電光一一照過石壁,咦了一聲。

裴景瑜剛想上前詢問,就看見女孩朝溫瀾招了招手。

“老板,你來看——”

裴景瑜尷尬的站在原地,也朝石壁上望去。

“這是不是一幅畫啊?”

江璃用食指臨摹著石壁上的痕跡,那痕跡的線條僵硬,彼此間隔較大,乍一看還以為是胡亂塗抹的印記,但是仔細辨別,似乎又有跡可循。

“你看,這像不像一條船?船帆,船身,還有船槳……下麵是一條河?”

身為美術生,江璃對線條極為敏感,雖然畫作粗糙又抽象,但依稀能辨別出其中的零星圖案。

溫瀾抿著唇,眸色深沉的望著牆壁上的畫作,若有所思。

江璃抬起頭看向翩躚:“這是第一個洞嗎?那第二個洞在哪裏?”

“那裏。”

翩躚指了指洞穴深處的一道狹窄的縫隙。

“從那裏下去可以進入第二個洞。”

縫隙雖然狹窄,但是足夠容納一人通過,四人依次走進去,隻覺得腳下的路一直往下延伸。

不多時到了第二個洞。

這個洞和第一個洞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唯一不同多了一些白色的鍾乳石,石壁上依然有淩亂的畫作。

江璃仔細辨認,這次的畫的似乎是一個出現在水裏的泥潭,像是小島一樣浮在大河中央,泥潭上空還聚集了一些猙獰的嘴臉,像惡鬼一樣,看起來有些恐怖。

四人又陸續進入了第三、第四、第五個洞。

江璃打量著越來越狹窄的洞穴,最窄的地方甚至要彎著腰,像溫瀾和裴景瑜這樣的身高更是蜷縮的難受。

牆壁上的畫風也逐漸離奇,有鳥羽,有走獸,隻是長得都很奇怪,三隻頭,五條腿……

從第五個洞往第六個洞去的通道已經無法正常行走,隻要狗洞大小,勉強可以爬進去。

這樣逼仄的環境江璃隻覺得喘不過氣來,前方依稀亮起一絲光,仿佛指引著前進的燈塔。她不覺加快了速度,光越來越亮,耳邊傳來了潺潺的流水聲,空氣中也變得濕潤起來。

怎麽會有流水?

江璃遲疑了片刻,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就猛然一空。

跟在她後麵的溫瀾急忙伸手,卻還是晚了一步。

噗通——

江璃跌入水中。

大腦裏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是懵的。連灌了幾大口水後,她才拍打著水花往上遊。

又是噗通一聲,一個黑影也落入水中,江璃隻覺得身體一輕被人撈在臂彎之中,帶著她遊出水麵。

“咳咳咳——”

她趴在岸邊吐出水,狼狽的抹了一把臉,抬頭就撞上同樣濕淋淋的溫瀾。

因為渾身濕透,溫瀾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的腰腹線條,江璃呆愣了兩秒,臉頰微微發燙。

“……老板,你你也落水了嗎?”

溫瀾甩著濕漉漉的黑發,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跟在後麵的翩躚和裴景瑜見狀及時止步,踩著石洞邊緣走下來,才幸免落於水中。

“這怎麽還有條地下河啊?你怎麽帶路的?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嗎?”

江璃抱著肩膀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不忘數落某蝙蝠。

翩躚很委屈:“之前河水沒有這麽高,淌過去才沒腳踝,我也不知道這兩年怎麽會漲這麽多。”

“阿嚏——這是第幾層了?”

“六。”

翩躚舉起手指比劃了一下,帶著幾近諂媚的笑容。

“不過,我這裏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好消息?”

“好消息是第七層很溫暖,可以很快烘幹濕衣服。”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可能過於溫暖,會有一點點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