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捉妖師,有億點靠山怎麽了

第288章 喜當爹

一條又一條的信息呈現在麵前,錯綜複雜的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緊鑼密鼓的大網,讓所有的真相隨之浮出水麵。

她失魂落魄的離開服裝店,耳邊回**著店主的話,她說自己也不知道桑雪的老家在哪裏,桑雪是一個人抱著孩子走的,大概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瀾之,你說桑姐姐她,她會不會……”

真相往往就鋪在薄紙之下,可總有人不敢輕易戳破這張紙。

“是韓嘉年的孩子。”

溫瀾篤定的一句話差點讓江璃跳起來,她拉著衣擺的手指有些顫抖,雖然這個想法也在她腦海裏盤旋了半天,但她始終不相信自己從小最尊敬的舅舅會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我,我現在就給舅舅打電話。”

她拿出手機很快撥通了韓嘉年的號碼,對麵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顯然這個點韓嘉年還沒睡醒。

“……璃璃?怎麽這麽早?晚點我給你打過去,先掛了啊……”

“舅舅!不許掛!”江璃磨著牙,嚴詞厲色的喊出他名字。“韓嘉年!”

“……你膽肥了江小璃?直呼我名字?”

“你不許掛電話,我有一件事要找你證實。”

韓嘉年打著哈欠,氣音很重的開口:“什麽事啊,不能晚點再說……”

“不能!”

“行行行,你說你說,我聽著呢。”

“舅舅,你最後一次見桑姐姐是什麽時候?”

“……你失憶了?不是早跟你說過?今年三月初。”

韓嘉年沒想到江璃一大早擾人清夢就是要證實這件事,不由得心生煩躁。

“你問這個做什麽?你不會是又跑清江去了吧?”

江璃大方承認:“是的,我在清江古城。”

韓嘉年似乎清醒了一點,繼續問道:“見到桑雪了?她這個時候應該在醫院吧?生了嗎?男孩女孩?”

“舅舅。”江璃打斷了他的話,“你老實的回答我一個問題,不可以騙我。”

“什麽問題啊?”

“你最後一次見桑姐姐的時候,是不是和桑姐姐……呃,就是,有沒有內個?”

韓嘉年一頭霧水:“我和她有沒有什麽?你說清楚點。”

江璃紅著臉,咬著嘴唇有點著急:“就是那個啊,你們兩個有沒有在一起……”

韓嘉年有點不耐煩了:“你怎麽回事,一句話吞吞吐吐的,你不好好說話我可掛了!”

被韓嘉年這麽一吼,自己倒成了虧心的那一個。江璃思忖片刻,幹脆直截了當的問:“你是不是和桑姐姐睡了?”

咚——

她聽見手機掉落的聲音,韓嘉年似乎被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女孩子家家腦袋裏整天裝的都是什麽?我就知道你整天跟那個小白臉在一起準沒好事!他都把你帶壞了!”

江璃皺著眉,認真道:“舅舅,我希望你不要避重就輕逃避我的問題,這對我,對你、對桑姐姐都很重要,你如實回答我,是不是和桑姐姐上過床?”

韓嘉年咳嗽的更嚴重了:“你瘋了吧江璃!我什麽時候跟她睡了?我們隻是見了一麵,又不是打分手炮!不對,根本沒在一起,也沒有分手一說。”

江璃還是半信半疑:“你說的是實話?”

“廢話!當天我們是見過麵還一起吃過飯,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喝了酒,一不小心喝多了,後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第二天醒來是在酒店。”

江璃撓撓頭:“醒來的時候房間裏隻有你一個人嗎?”

韓嘉年覺得自己早晚要被這個小姑娘氣死:“你問的不是廢話嗎?不是我一個人還有誰?!”

“那就奇怪了。”江璃咬著嘴唇,仍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可是聽韓嘉年的反應又不像是裝的。她從小和韓嘉年一起長大,自己舅舅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如果他真的做過,不可能不承認,也不可能逃脫責任。

“舅舅,你說你當時喝多了,怎麽回的酒店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韓嘉年不厭其煩的抓了抓頭發:“你到底想幹嘛啊江小璃?一大早打擾我睡覺不說,逮著我問個沒完!你到底想問什麽?直接說行不行!”

江璃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清晰的說道:“舅舅,桑姐姐的寶寶是在上個月出生的,她沒有結婚,孩子也沒有爸爸,我們之前見到的那個男人隻是桑姐姐雇的理發師。”

“你說什麽?!”韓嘉年直接吼出聲。

“我說……”江璃深吸一口氣,“你喜當爹了。”

聽筒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片刻後韓嘉年焦急的問:“你在哪裏?清江嗎?我現在訂票。”

“舅舅,桑姐姐已經把店麵兌出去回老家了,你知道她老家在哪裏嗎?”

“啊,我,我知道。”

掛斷電話,韓嘉年發過來一個地址,江璃打開手機軟件購了三張最早班次的車票,然後等待韓嘉年飛過來,再一同去前往桑雪的老家。

等待的期間,江璃和溫瀾車站附近簡單吃了一頓午餐,她倚在溫瀾的懷裏,開心的憧憬著:“瀾之,你說我是不是要當姐姐了?”

溫瀾微笑著嗯了一聲。

這個叫蘭嶺的小鎮每天隻有一班列車,韓嘉年嫌太慢,讓江璃把車票退了,又換成了大巴車。

江璃自從小時候坐過一次這種長途客車吐的昏天暗地之後就再也沒有坐過了,她的內心是抗拒的,但是為了韓嘉年的幸福還是硬著頭皮上了車。

臨近年關,車上大多是返鄉的農民工和來拖家帶口的打工人。車上座位狹窄,人潮擁擠,推推搡搡,溫瀾小心的用身體護著她,兩個人剛找到座位,江璃一低頭差點被一個大姨的旅行袋砸中腦袋。

溫瀾麵色一沉,剛想發火,江璃就扯了扯他的袖子:“我沒事,人多難免磕磕碰碰,不用在意。”

溫瀾沒出聲,默默的把手臂橫在車窗玻璃那一側,車上的暖氣不足,玻璃還結著一層薄霜,江璃低頭看了一眼溫瀾被凍得泛紅的手指,有些心疼的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