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吼吼哪裏厲害了
江璃嗔怪的瞪他一眼：“你又在質疑我的能力。”
“我沒有。”他委屈巴巴的搖頭，伸手把她摟的更緊。“我隻是擔心你。”
她蜷起指尖在他如玉的掌心輕柔的撓了撓，緩緩開口：“最近警局接到多起報案，致死案明顯增多，你在鶴山可能不了解，短短的半個月之內，已經死了五個人了，其中有三個人是與我們在西湖洞發生過衝突的那幾個混混……”
溫瀾認真的聽著，問道：“你懷疑這些人是被同一隻妖所殺？”
江璃用力點點頭。
“你撞上那隻妖了？”
江璃搖頭。
“那你看到妖氣了？”
江璃還是搖頭。
溫瀾朝她投過去匪夷所思的一瞥：“那你懷疑的根據是什麽？”
江璃看著他欲言又止。
溫瀾有些奇怪：“璃寶，你還有什麽事情沒和我說實話嗎？”
江璃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也許私心裏她是不想這件事在水落石出之前妄加揣測的，可是麵對溫瀾，她不想對他隱瞞。
她思忖片刻，還是把自己的猜測和不安，包括事情的來龍去脈，事無巨細的和溫瀾說了。
“莊蔓？”溫瀾眸色微沉。
他對莊蔓本人並沒有過多的關注，隻是從年弘毅的口中聽說過大量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比如莊蔓的喜好年弘毅了如指掌，比如莊蔓心情不好了年弘毅就會自我檢討，比如他們出雙入對形影不離不是原配夫妻卻勝似原配夫妻……
怪就怪在這一點上，他對前妻的事閉口不提，仿佛從未有過這個人，而陳良之前的調查檔案顯示，年弘毅和前妻並未正式離婚。
江璃突然想起了什麽，她從溫瀾的懷抱裏掙脫出來。
“瀾之，你等我一下。”
在溫瀾詫異的目光下，她一溜煙跑出臥室，片刻後帶著平板電腦返回。
“瀾之，你看這個！”
她舉著平板電腦給他看，溫瀾的目光卻落在她光腳踩在地板上。他沒看電腦上內容，摟著她的腰把她抱上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然後，目光才緩緩移向屏幕上的畫像。
不同的人，有男人，有女人，有年輕的，有年老的，他修長的手指一張一張劃過去，最後一張是一個女人的背影，穿著天青色旗袍，腰段纖細，仿佛一折就斷。
這個背影，有些眼熟。
“這是莊蔓？”
“你也看出來了？！”江璃指著那副畫像說，“這幅畫像是石飛鵬的案件中，那個證人見到的疑似嫌疑人，我也一眼覺得很像莊蔓。但是前麵的這些畫像……”
“也是莊蔓？”
江璃一怔，驚訝極了：“你怎麽知道？不是，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我甚至不敢有這樣的念頭，我害怕……”
他一雙黑眸看著她，眉梢好看的地揚起。
“害怕誤會她？”
她抿著唇不說話。
“捉妖本來就是要靠直覺的，你的直覺向來很準。”他毫不吝嗇的給予她肯定，又問：“還有別的線索嗎？”
江璃從平板裏找到那塊鱗片的照片，拿給溫瀾看。
“周法醫說，這是蛇的鱗片。假設莊蔓是蛇妖，她殺人的手法卻一直在模仿人類的作案方式，舅舅以前和我說過，妖不屑用人類的方式殺人，他們更喜歡炫耀自己的強大的靈力。模仿人類的殺人手法隻能說明兩件事，一是她在故意混淆視聽讓警察無法破案，但是這個理由比較牽強，畢竟警方不是道士，不會精通降妖術，她完全沒必要這樣做；那麽就隻剩下最後一種情況了……”
溫瀾摸了摸她的頭，配合的問：“是什麽？”
“她的道行尚淺，修為不夠，無法做到完全使用妖力。”
溫瀾不動聲色的彎起唇角，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你分析的很對。”
“可是我有個疑惑，她如果真的是一隻道行尚淺的蛇妖，為什麽會變幻出不同的人形？我問過吼吼，她說普通的妖類至少要經過幾百甚至上千年的修行才能化成人形，並且無法自由切換人形，變幻術這種東西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溫瀾殷虹的唇角掠一抹清淺的微笑。
“是的，像吼吼那種級別的妖是可以做到的，連簡白都不可以。”
江璃驚訝的張著小嘴：“吼吼這麽厲害？”
聞言，他抿著唇，似有些不悅：“它哪裏厲害了？再厲害不也是一隻寵物？”
江璃縮了縮脖子沒好意思再誇說下去。
溫瀾垂眸看著屏幕裏的畫像，雲淡風輕的問：“你聽說過九頭蛇嗎？”
江璃用力點頭：“聽說過，韓家典籍裏有這種妖物的介紹，它有九個頭，每個頭都是獨立存在的……”
說到這，她猛然抬眼。
“你想說莊蔓是九頭蛇妖？”
“九頭蛇妖有九張不同的麵孔，可以變幻成九個不同的人形，這也就是你為什麽會從不同的證人口中聽到截然相反的描述。”
江璃恍然大悟，思索了片刻又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韓家典籍裏記載的九頭蛇妖是很厲害的大妖，如果真的是莊蔓，她又怎麽會模仿人類的作案方式？”
溫瀾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劃著平板裏的事件簿，逐條幫江璃疏離。
“就從王虎這個案件說起，死者是被繩索勒住脖子窒息而亡，當時又有三個證人，他們分別給出了不同的描述，導致你畫出了三幅毫無關聯的人像。”
江璃點頭說是。
“再看第二個案件，這條被你畫了問號，不確定和其他案件是否有關？”
江璃搖搖頭：“第二個案件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意外事故，實在找不出被謀殺的證據，可是裴景瑜和我都懷疑他並不是一起普通的意外。”
聽到裴景瑜的名字，溫瀾的唇角聳拉下來，他在江璃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以示不滿。
江璃衝他皺了皺鼻子，指著第二起案件道：“你按照你的思路繼續說說看。”
“第二起案件如果也歸結到連環案件中，那麽死者的死亡方式就是意外，剛巧被樓上的掉下來的雜物砸中了頭部，當場死亡，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