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冒出來的紋身
白皙的麵龐紅的像煮熟的螃蟹,他無奈的伸手推了推她,發現根本推不開,她好像一隻纏人的無尾熊,還真把他當成了樹幹。
“占我便宜。”他小聲的哼哼,語氣裏滿是驕矜,如玉的食指輕戳她的眉間。“占了便宜就要對我負責,否則不會放過你。”
她還是沒反應,小巧的鼻翼一張一翕。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看著她突然皺起的眉頭,低低的笑起來。
“聽到了沒有?要對我負責,永生永世。”
天光大亮,江璃終於清醒了幾分,醒來就發現自己手腳並用的纏著某個溫熱的天然睡袋,不由得一怔,睜開眼睛對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嚇得瞌睡都飛了。
“啊——那個,我……”她窘迫的鬆開纏著他胳膊的手,想要撐著床墊爬起來,一緊張直接栽進了他的懷裏。
壞了,好像更尷尬了。
手下的觸感是堅實且有彈性的,手感也很好,他的身材向來完美的無可挑剔,連腹肌的形狀都漂亮的不像話。
如果放在以前她一定不會錯過這麽難得機會,趁機上下其手,可是他現在還是邪神君的意識,估計會捏著她的脖子把她扔出去,就第一次見麵的那樣。
“對不起、手、手滑……”
她尷尬的和他對視,發現他白皙的臉頰酡紅的像醉了酒,眼神裏滿是慌亂。他垂著眸子,忿忿的指責她。
“你總想對我圖謀不軌!”
“……”
江璃無言以對,雖然但是,他們總是夫妻吧,圖謀不軌什麽的,不是正常的嗎?
她小心翼翼的爬起來,離開他身體那一刻,眼光無意中一瞥,落在他肋骨的下方,不由得的怔了下。
“你看什麽?!”
察覺到她赤果果的目光,他更加驚慌失措,伸手去扯衣服,想要掩蓋住**的腹肌,卻被她抓住了手指。
“你別動。”
“什麽?”他紅著臉,頂著她肆無忌憚的目光,隻覺得自己像被剝光了放在案板上的魚,供人取用。
“你這裏的印記……是怎麽回事?”
印記?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落在自己的肋骨下方,那裏果然有一道古怪的花紋,墨色的圖形,有拇指大小,呈月牙狀。
“你什麽時候紋上去的?”
她擰著秀眉,臉色有些不好。就算他現在是邪神君,他也不該隨便在自己的身體上紋身,還不跟自己說。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不是紋身,我沒紋過。”
他隻是嫌棄衣服和發色土,還打了幾個耳洞,紋身什麽的,他根本沒碰過。
不是紋上去的?
莫名其妙出現的圖案,原來是沒有的,她的心底埋下了一個大大的疑團。
可是她一直眸光炙熱的盯著他的腹部猛瞧,看得他渾身不自在,害羞的想以衣服掩蓋,就看見她突然把手伸了過來,在自己的腹部抹了一把。
他額上的冷汗都流下來了,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聲音也啞了幾分。
“你、做什麽?”
他咬著嘴唇,隻覺得身體裏有股莫名的邪火在四下亂竄,燒的他渾身顫抖不已,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箍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眼底騰起暗紅色的光芒。
他重重的喘著氣,啞著嗓子警告她:“你再**,我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江璃眨著圓潤如小獸般濕漉漉的眼睛,咬著嘴唇看他,一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模樣。
他的喉結滾了滾,越發的炙熱難耐,在那一刹那,他幾乎是受到了蠱惑一般,垂眸吻住了她的嘴唇。
廝磨,啃咬,舔舐……他的吻來勢洶洶卻毫無技巧,吻得她有點痛,有點暈,迷迷糊糊的回應著他。
冬日晨光明媚,溫暖的室內隻剩下炙熱的呼吸交纏。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了她,喘著粗氣瞪著她,漸漸恢複了理智。
氣氛一時間尷尬不已,他盯著她紅腫的嘴唇,害羞的垂下眼睫。
“那個,我們……”
他咬著嘴唇糾結著開口。
江璃順勢從他的臂彎下溜出,伸出手指在他的腰間戳了下。
“瀾之。”
“嗯。”
他斂著眼眸,耳朵紅紅的不說話。
“我忽然想起來,你腹部上冒出來的那個圖案有點眼熟。”
他豁然抬眸,難以置信的盯著她猛瞧。
“你和我接吻的時候腦袋裏想的是那個該死的圖案?!”
江璃莫名其妙的點點頭。
“那個圖案真的很眼熟,你記不記得我們在末日的時候……”
“不記得!”
他暗紅的眼底騰地燃起一把火光,憤怒的翻身下床,像是在證明自己生氣了一般,用力摔上了房門。
江璃撓了撓頭,不知道他在鬧什麽脾氣。
但是那個圖案,她想起來了。
她翻身下了床,快步朝書房走去,打開抽屜一層一層的翻過去,又皺著眉在將書櫃下麵的抽屜都翻了一遍,終於在最裏麵的抽屜裏找到了一隻小巧的木盒子。
打開盒子,裏麵躺著一塊黑色的石頭,兩頭尖尖,呈月牙形,摸在手裏有天然的冰涼感。
江璃驚訝的拿在掌心翻看,這個石頭的圖案不是正和溫瀾肋骨下冒出來的圖案一模一樣嗎?
是巧合還是什麽?
而且,紋身還能自動長出來嗎?想到溫瀾背上與生俱來的蓮花紋身,就算冒出來個月牙圖案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理解了。
她正琢磨著這塊石頭的來曆,手機短信忽然震動了兩下,她從睡衣口袋裏掏出手機,是物業發來的。
大致意思是上次她請他們過來坐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各個房間裏的數值都很正常,不存在任何甲醛超標的問題,空氣檢測質量也是優。也就是說,家裏的裝修沒有問題。
所以那天溫瀾突然頭暈並不是因為甲醛超標。
她蹙眉琢磨了一會收起了手機,把那塊石頭拍了幾張照片後又放回了盒子,決定找個機會去查一查石頭的來曆,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麽淵源。
懶得做飯,早餐訂了外賣,她又給森森換了貓糧和水,坐在餐桌前準備吃早餐的時候,忽然發現溫瀾的手指上有亮光閃過,她禁不住眯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