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捉妖師,有億點靠山怎麽了

第541章 隔閡

可是她沒等到溫瀾回來,反倒等到了吼吼的信息。

【吼吼:江璃你怎麽沒跟神君一起回來?】

江璃愣了愣,忙問回哪裏。

【吼吼:神君在寧和園,我以為你會一起回來。】

【離離原上譜:呃,他在寧和園?】

【吼吼:是啊,回來兩天了。】

江璃的心一沉,酸澀順著心底一股腦往外湧。

他早就回來了?隻是沒回家?

她看著和溫瀾的聊天記錄,後麵的記錄都是自己發給他的,詢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他都沒有回複。

她無力的放下手機,整個人都怕冷似的縮進了沙發。

冥冥之中,已經有什麽滲進了兩個人的生活,她卻沒有勇氣去掀開捅破這層隔閡,她更怕陽光之下掩蓋著的是滲血的獠牙。

這樣渾渾噩噩的度過了兩天,韓嘉年和江承平都發來消息問她和溫瀾去了哪裏玩,之前她說過他們要去度蜜月的,現在隻能捧著手機撒謊說兩個人在外麵旅行很開心。

她設想過無數可能,可能自己在某一天突然倒下再也無法醒來,可能自己會腸穿肚爛變得猙獰恐怖,可能自己會消失的無聲無息仿佛從未來過這個世界……可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是溫瀾走在了前麵,走出了她的世界。

眼眶酸的發脹,她緊緊握著手機的指關節發白,沒有開燈也不覺得黑。

森森挪著毛茸茸的身體走過來,鑽進了她的懷裏。

她低頭撫摸著森森的茸毛,彎起一絲淒涼的微笑。

……

江璃提前結束了假期,她實在在家裏閑的發慌,閑下來就會胡思亂想,不如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隻是這幾天她有點心慌慌的,總覺得上下班的路上有人注視著自己,回頭看過去,身後空****的什麽都沒有。加上最近她休息的也不好,晚上總是失眠,懷疑自己是神經衰弱引起的一驚一乍,也就沒去在意。

一周後,溫瀾終於打來了電話,問她願不願意去寧和園住幾天。

江璃握著手機,拒絕了他的提議。

“不了,住那邊我上班太遠了,還要早起。”

溫瀾似乎有些驚訝:“你的假期結束了?”

“是啊,我提前銷假了。”

沉默,她聽得見他清淺的呼吸聲,伴隨著耳邊的風聲。

良久,他沉聲道:“那我今晚回去。”

“不用了,我今晚回江家。”

“……璃寶。”

這聲平時最寵溺最甜蜜的稱呼如今聽起來也格外刺耳。

她抿了抿嘴唇,想要結束著漫長的尷尬:“沒什麽事,我先掛了。”

“等等——”

“嗯?”

“璃寶,你一定很生我的氣對吧?”

“沒有,你想多了。”

“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可能,可能……”

“你想要離婚嗎?”

“什麽?!”

溫瀾在聽筒那邊差點跳起來,他的聲音也幾近顫抖:“我沒有,璃寶,我不會和你離婚的,你別胡思亂想,等我弄明白一些事情,我就立刻回去。”

“哦。”

掛了電話的江璃心底依然一片空虛,她並沒有回江家,更不敢回韓嘉年那裏,她害怕他們問起自己和溫瀾的事時,自己會藏不住心事。可是這樣的日子又能瞞多久,她也不知道。

她拿出手機給吼吼發了個消息。

【離離原上譜:吼吼,溫瀾最近還住在寧和園嗎?】

【吼吼:是啊,神君最近一直在這邊,不知道在查什麽東西,房子都快被他翻了底朝天。】

【離離原上譜:可能是在找關於她的東西吧。】

【吼吼:她是誰啊?】

【離離原上譜:沒誰。】

江璃沒想到晚上還是見到了溫瀾。

大概是因為自己提到了離婚,他有些焦急,幾乎是一路披星戴月趕過來,用契約傳送直接撕開了空間之門,看到滿室的昏暗不禁一愣,差點懷疑是自己傳錯了地方,緊接著他就在地板上找到了抱著森森發呆的江璃。

“怎麽不開燈?”

他彈了個響指,打開燈開關,瞬間的明亮讓江璃下意識抬起手掌擋在眼前。

直到看清了眼前人,她才又重新低下頭。

“璃寶你怎麽了?怎麽坐在地上?”

他大步走過來,俯身就要抱她,被她用力推開。

“別碰我。”

“……璃寶?”他喉嚨發緊,忍不住心疼。“你到底怎麽了?”

“溫瀾,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她終於鼓足勇氣抬起頭,迎著他錯綜複雜的目光,淡淡的道。

“如果你沒有時間,就算了。”

“我有的,你想和我談什麽?你先從地上起來,地板涼。”

江璃放下森森,拍拍屁股,走到沙發前坐下,麵前擺著一杯冷掉的白水和一板胃藥,她掰開胃藥送進嘴裏,端起來水杯喝了一大口。

溫瀾瞬間驚慌起來:“璃寶你怎麽了?胃疼嗎?”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溫瀾一邊打量著麵前的女孩,一邊忍不住蹙眉:“你最近都沒好好吃飯?”

江璃撩起眼皮看他:“怎麽了?”

他沒作聲,心髒卻一緊一緊的疼,站起身朝廚房走。

“我去做飯。”

“哎——”

她張了張嘴,不用兩個字卡在了喉嚨裏。

他弄得很快,知道她胃不舒服,特意煮了粥,配了點小菜。

廚房裏冷冷清清的,沒有用過的痕跡,他已然明白了這些天她根本就沒在家裏吃過飯,在外麵也是隨便應付了事,她本來沒有胃病的,一定是餓出了毛病。

想到這,他的心更疼了。

他們曾經日夜相伴形影不離,隻是短短的半個月,她就瘦了這麽多。他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仿佛生吞了蛇膽一般,留下滿嘴的苦澀。

“對不起。”

江璃笑了笑,看了一眼桌上的熬的軟爛的瘦肉粥,卻沒有餓的感覺。

“別道歉了,你已經道歉過太多次了,我聽著都膩了。”

他愣了愣,好像真的是這樣,他一直在不停的道歉,可實際上卻什麽都沒做。

他移開目光,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端起粥碗喂她:“少吃一點吧。”

她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隻覺得更難受了。索性推開他,接過碗。

“我自己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