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九曲玉髓膏
“沈祈聞退圈了,你知道嗎?”
江璃遲疑了片刻,眼睫垂下:“知道。”
簡白側頭看她,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剛才去見了沈祈聞!”
江璃伸手去拿果汁的動作慢了半拍。
“你們的關係果然不一般。”簡白搖晃著杯中琥珀色的**,彎起了然的笑。“放心,我和他不再是對家了,隻是覺得有點可惜,難得遇見個能與我比肩的對手,就這麽隱退了。”
江璃喝了一口西瓜汁,語氣平和:“沈老師是一個很好的人,他隻是想活的自在一些。”
簡白輕笑:“你倒是了解他,真是一點顧及我瀾哥兒的感受。”
江璃盯著他那張玩世不恭的臉,沒跟他計較,隻是語氣認真的解釋:“簡副總,你誤會了,我和老板隻是工作上的關係,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嘖,不是還有契約關係?”
江璃一愣:“是。”
簡白忽然貼近她的身邊,聲音帶著一絲促狹。
“要不要也跟我締結契約?我保證比瀾哥兒更懂情趣。”
江璃小臉頓時酡紅一片,急忙後退,與他拉開距離。
“不,不了。”她頭搖的像撥浪鼓。“我有他一個就夠了。”
“你還真是無情啊。”簡白做出受傷的表情。“雖然我從未和人類締結過契約,但是被你這樣拒絕,還是有點心痛。”
江璃擰了擰眉毛,狐疑的看著他:“簡副總,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當然不是。”簡白挑了下眉梢,從口袋裏掏出一隻乒乓球大小的白瓷罐子,塞進江璃的手裏。“是為了給你這個。”
江璃看著手心的東西,迷茫的抬起眼睛。
“這是什麽?”
“九曲玉髓膏。”
江璃啊了一聲,繼續茫然。
“是做什麽用的?”
“治腿疾的。”簡白解釋道,“上次我和你說過陪瀾哥兒走了一趟雞鳴穀,你還記得嗎?就是為了尋幾株九曲玉髓草。你可別小看這瓶膏藥,足足用了三株玉髓草呢!你知道玉髓草的價值嗎?這麽跟你說吧,換到現在這個時代,一株草藥可以換一棟樓,還是地處CBD的那種。”
江璃情不自禁的握緊了瓷瓶,目光裏帶著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溫瀾上次回鶴城,是為了找藥草讓你製成這個藥膏?”
簡白不置可否的點頭,又無不好奇的上下打量江璃。
“小璃子,你有腿疾?”
江璃低垂眼睫,手指微微顫抖,心底仿佛有什麽正在源源不斷的湧動,又似被什麽填滿。
她含糊的嗯了一聲,腦袋裏一時間有點亂。
“那就對了,我跟你說,這個玉髓草對治療腿疾有奇效,就算疑難雜症也能根除,下次你腿疼的時候就塗上一些,保證會立刻起效。”
江璃眼眶發酸,慢慢的點了點頭。
“瀾哥兒從未對任何一個人類上過心,你是第一個。”
江璃喉嚨一哽,強忍著內心的酸澀。
“簡副總,其實老板他早就有了喜歡的人,而且最近正在準備表白,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簡白嚇了一跳,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他有喜歡的人?”
“嗯。”江璃點點頭,她本不想多嘴溫瀾的私事,可是簡白步步相逼,不得已隻能說出來。
“啊?什麽時候的事啊?我怎麽不知道?”簡白撓撓頭,隻覺得自己像一隻找不到瓜的猹。“沒看出來啊,藏得這麽深,連我都瞞著。”
江璃隻有苦笑的份兒。
“簡副總,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簡白從巨大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也站起身:“我送你去出去。”
搭電梯下樓的時候,簡白還在一直盤問溫瀾喜歡的是什麽樣的女孩,是人類還是妖族,他有沒有見過……
江璃猶豫著搖了搖頭。
她隻知道那個女孩是簡白的妹妹,但是她沒想過簡白的妹妹不計其數。畢竟溫瀾沒有親口和簡白坦白,她也就不好到處亂說。
正想著,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門外響起了一個極其綿軟動聽的女聲。
“白哥哥,這麽巧啊,你怎麽也在這裏?”
江璃抬眸看去,門外站著四五個人,中間是一名長發及腰的美麗女生。她內穿藕色吊帶長裙,外搭名貴小皮草,一雙珍珠細帶涼鞋,在這樣寒冷的季節倒顯得尤為精貴。那條裙子十分貼身,襯得她腰肢纖細,身材窈窕。
女生眉眼生的極為明豔,皮膚白皙透著光澤,美目流轉,連唇邊彎起的笑容都那樣嬌媚動人。
她站在那裏,像是一塊閃閃發光的紅寶石,不經意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簡白眼神明亮,眸中流露出自然的欣喜。
“妍妍,是你啊。”
“是啊,白哥哥。”女生說著側身對身邊的幾人欠了欠身。“林姐、軒哥你們先上去吧,我和白哥哥說幾句話,隨後就來。”
那幾人也同簡白打了招呼,顯然都是熟人。
三人在大堂裏的沙發上落了座,女生才一臉驚訝的望向一直跟在簡白身邊的江璃。
“白哥哥,這位是?”
“是我的一個小妹妹,江璃。”簡白笑著給兩個人做了介紹。“小璃子,這位是謝欣妍,你應該見過她吧?最近火出圈的選秀節目《我愛唱歌》,拿了年度總冠軍的就是她,也是和我同一個公司的小師妹。”
江璃衝謝欣妍禮貌的笑了笑,她平時不太看綜藝和選秀節目,對她其實沒什麽印象。
謝欣妍倒是熱情又友好的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姐姐,你好,我是謝欣妍,平時白哥哥對我很照顧,我們像親兄妹一樣。”
江璃愣了一下,尷尬的點頭:“你好。”
簡白語氣悠悠:“妍妍,小璃子比你還小兩歲,你不應該喊她姐姐。”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習慣了。”謝欣妍誇張的掩唇,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說罷,她把目光重新轉向簡白,語氣嬌嗔。
“白哥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沒給我打個電話,我還欠著你一頓飯呢。”
簡白聳了聳肩:“前兩天,事太多了就給忙忘了,不過妍妍想請我吃飯,隨時都可以。”